黑暗的地牢,盧梭將板凳拉到籠子跟前,微微一笑道:“行了,他們走了,起來吧。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年輕盧梭的身體微微一動,他慢慢爬起來,臉上帶著驚恐,彷徨,無奈的表情,但惟獨再也看不見瘋狂之色,那些詭異的記憶隨之消失伴隨著世界意志對他的惡意窺視再也看不見。年輕盧梭深意不停的顫抖,有些記憶丟失了,但有些東西還保留著。
比如這段時間他犯下的這些天大的錯誤……
“我……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年輕盧梭差點哭起來,他一下子抓住欄桿驚恐道:“這一定是做夢做不對?我不會這么做的!”
盧梭摸著胡子,臉上帶著歉意,他看著年輕的他說:“真的非常抱歉,因為我讓你糟了這么大的罪,雖然你就是我……”
盧梭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身體忽然一抖鼻血忽的一下噴了出來,就仿佛是經(jīng)歷了什么劇痛一般,隱約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巨手在撕扯他的大腦。
這突然的奇怪遭遇讓年輕的盧梭愣了起來,他顧不上擔(dān)憂焦急的大聲道:“你怎么了……怎么了?”
抖動,不斷的抖動,就在年輕的盧梭即將瘋掉的時候,他終于停了下來?!?br/>
那數(shù)不清的奇怪未來……盧梭躺在地上不停的顫抖,眼淚簌簌的流下來,因為仰面而躺鼻血不停的向臉上倒灌,盧梭顧不得身體的難受,喃喃道:“為什么未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fā)生巨大的改變?到底是誰在影響這一切?”
“你必須盡快把你做的一切告訴我,我的時間不多了?!焙靡粫?,盧梭才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恐怖的血跡,蒼白無比的臉色就像是多年未見陽光一樣,病態(tài)的蒼白。
自從找了的丟掉的記憶,重新跟這個世界連接。現(xiàn)在年輕的盧梭每一舉一動,他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無限的影響這個世界。未來不再清晰,因為一件小事記憶正在不停的改變幾乎沒有一瞬間是停止了。
各種復(fù)雜的未來記憶不斷的從盧梭的腦海中消失,又出來,強(qiáng)烈的大腦刺激幾乎讓他的神經(jīng)完全崩潰,他默默的看著年輕的自己,心中忍不住出現(xiàn)一片陰影。也許這次真的活不長了。
年輕的盧梭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眼前的這幅場面也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急忙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向盧梭解釋道:“就在我被那鬼東西救下來不久之后,一個非常奇怪的意外讓我發(fā)現(xiàn)了一本書。
那意外非常奇怪,就像是某個人故意想將東西送給我一樣,幾乎沒費任何功夫我就得到了一本號稱可以得到世界尊敬的奇特書籍。那書像是一本古書。但是里面很多東西卻是非常新的。它解釋在北美的一個地方存在了一個叫祖龍族的民族,那個民族的人非常的封閉就住在科羅拉多大峽谷的最深處。
這個祖龍族有一種特殊的能力,他們將之稱為召喚天神,只要找到某些祭壇將他們的血液在附近釋放就能召喚出他們信仰的圖騰之神。”
“你是說那個一個陌生的民族?”
“沒錯,我根本沒見過那個民族,他們生活的地方非常的偏僻而且隱秘,而且似乎得到了某種力量的庇護(hù)。這么多年來居然沒有一支探險隊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但我就是這么簡單的按照書上的記錄找到了。”
盧梭喘口氣,他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未來的世界再次開始發(fā)生變化了,他知道肯定是因為這次說話的事情影響的。盧梭的身體突然浮現(xiàn)出一層奇特的綠色能量,在找回記憶的同時他也找回了自己獨有的時空魔法,一道道回環(huán)在盧梭的身體周圍循環(huán),在這能量的保護(hù)下。他被暫時的跟未來隔離了。
“盡快說下去,我堅持的時間不會太長。”
年輕盧梭急忙點點頭繼續(xù)道:“我想肯定是有人故意將我引到那里去的,我敢肯定那個地方并不是非常的隱秘,但是就在不遠(yuǎn)處大峽谷外面的小鎮(zhèn)上沒有一個居民見到大峽谷中還有一個聚居區(qū)?!?br/>
這樣的事情能做到的肯定是世界意志,也只有它能在這么大的范圍內(nèi)將一個種族隱藏起來,而它最擅長的也正是這種心理引導(dǎo)和心理欺騙。盧梭默默的在心中思索著年輕的他說的每一句話,他的鼻子鮮血還在一絲一絲的不斷流下來。
“之后。失去理智的我?guī)е潜緯唤o了一個祖龍的族長,書中詳細(xì)的介紹了他們幾個祭壇的地點,而就在那個時候一個奇特的力量開始不斷的影響我了,它試圖控制我。但卻總是在最后關(guān)頭失去作用?!?br/>
“你詳細(xì)說一下?!?br/>
“在那之前,我只是有一種被神關(guān)注的自豪感,我相信神是愿意幫我完成的復(fù)仇的心愿的?!闭f到這里,年輕盧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未來的他,發(fā)現(xiàn)那個他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后急忙繼續(xù)道:“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但卻沒有失去理智,我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墒亲詮奈覍怀鋈ブ螅业拇竽X就不斷的有一種奇特的聲音告訴我應(yīng)該將那本書收起來,應(yīng)該將祭壇毀掉,那聲音告訴我它可以毀滅這些鬼東西,只要毀掉它們的天堂之門?!?br/>
“天堂之門?那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可能是某種寶物吧,我猜想神可能是不愿意看到這個世界被機(jī)械亡靈毀掉才這么做?!蹦贻p盧梭迷茫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天堂大門肯定就是李新所說的那個黑色大門,只可惜世界意志可不是什么神,它就是一臺冷冰冰的機(jī)械。
盧梭站起來,他看著眼前的年輕的自己輕聲道:“這個地方很安全,在我找到解決辦法之前還需要你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希望你能理解。畢竟這個事情涉及的東西太多了。”
盧梭艱難的移動著腳步,慢慢的離開地堡,他無奈的搖搖頭,研究了這么多年,我唯一的一個希望就是能夠在有生之年能夠證明他跟老師的理念是正確的。但是,誰會想到這個世界會這么危險?時空的危害居然能大到這種程度?幾乎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他的大腦中先后出現(xiàn)了四五種人類被滅絕的災(zāi)難,而所有的災(zāi)難都指向一個種族-機(jī)械亡靈!
機(jī)械亡靈在不久之后就會得到非常奇特的力量和它們真正的領(lǐng)袖,而那個時候起這個本就已經(jīng)讓人類精疲力盡的地下鐵骨頭就更加厲害了。
無數(shù)混亂的記憶糾結(jié)在一起,盧梭看到了無數(shù)可怕的未來。大英帝國被滅……泰伯利亞帝國從地球上被抹消,龍之帝國試圖反抗而他們的人體機(jī)械技術(shù)被機(jī)械亡靈完克幾乎在他們發(fā)動攻擊的一瞬間就被摧毀。
大腦的劇痛越來越強(qiáng)烈,盧梭抓著閥門費力的慢慢打開,他不停的喘著粗氣。
那可怕的未來!那無盡的苦難!那不斷變幻的現(xiàn)實!這個世界前所未有的殘酷!
甚至—他能感覺在,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世界意志……也消失了。
“必須盡快告訴李新這個小混蛋,他肯定有辦法?!北R梭艱難的打開一道又一道結(jié)實的大門,身體不停的抖動。
從來沒有哪個時候讓盧梭覺得開一個門居然都如此困難,他用最后一絲力氣打開大門,恰好看到一個熟悉的年輕身影就站在門外的走廊上,盧梭看著李新,臉上露出常見的油滑微笑,但那微笑中總也有著抹不去的沉重:“嘿,李!這回你必須給我加工資!”
看到狼狽不堪的盧梭,李新一驚急忙沖過去一把將他扶住,他驚訝道:“你這是怎么了?”
盧梭顫抖著在李新的幫助下坐到沙發(fā)上,盡量用輕松的語氣去緩解身體的疼痛:“你應(yīng)該知道,重新連接世界聯(lián)系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感知未來了,這該死的未來不斷的變化簡直就像女人的心情一樣捉摸不透,該死的,我早晚會被這東西玩死?!?br/>
李新抿著嘴,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在另一個時空時發(fā)生的事情,真理之門曾經(jīng)說過,當(dāng)他身處另一時空的時候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不停的改變未來,所以他的大腦關(guān)于未來的記憶也不斷被修改。
那種修改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當(dāng)那力量帶著無與倫比的能量不斷改變你的時候,人類脆弱的大腦早晚會被摧毀,而那時就是人類死亡的時候。
現(xiàn)在,輪到盧梭了嗎?
李新有種濃濃的無奈感,他想幫助盧梭,但卻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他聲音哽咽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么幫你,我……”
“好了?!北R梭滿面鮮血,身體因為劇痛不停的抖動,但他卻像往常一樣努力的掛著李新熟悉的微笑,右手顫顫巍巍的摸著自己凌亂的胡須,聲音顫抖道:“時空遠(yuǎn)比我們想象的更可怕,我本以為我足夠了解它了,沒想到自己還是這般脆弱。對不起我的朋友,我騙了你。我根本沒辦法沒辦法抵擋它。一定保護(hù)好自己,我的時間不多了,聽我說,你身上的時空屏障依舊堅固,絕對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我在未來看到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jī)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