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笙摸摸他的狗頭,“乖,去洗澡。”
“哦。”
最終,少年一步三回頭的去了二樓浴室,那可憐的小表情,真是聞?wù)邆囊娬呗錅I。
銀笙慵懶的靠著沙發(fā)墊,狹長的雙眸帶著許些冷意若有若無的落在兩人身上,聲音看似溫和,實則帶著淡淡的殺意,“你們鬧夠了沒,要發(fā)泄就去夜店找,別弄臟了我的別墅。”
“柚,我冤枉?。 ?br/>
謝寒委屈的看著銀笙,“都是他強(qiáng)迫我的,我真的沒有去過夜店,更沒有找小姐姐K歌,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寧逸把歪掉的眼鏡扶正,再把溫文爾雅的形象保住,聲音溫和的道,“我們睡覺的那天晚上,你硬了?!?br/>
“我……”操你大爺!
這下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銀笙掃了眼兩人,善解人意的道,“開房請出門左轉(zhuǎn),慢走不送,謝謝!”
“不是,柚你聽我解釋……”
“姐姐,我洗好了?!?br/>
干凈的嗓音淡淡從樓梯口傳來,成功將謝寒的注意力轉(zhuǎn)移了過去。
少年過長的頭發(fā)短了一半,露出了那雙漂亮的桃花。
精致的臉頰因為熱氣的原因有些紅暈,淡粉色的唇瓣微抿著,好似被人注視有些緊張。
白色衛(wèi)衣襯托出少年干凈純粹的氣質(zhì),黑色的褲子包裹著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整個人都煥然一新,完全看不出初見時的陰沉與死氣。
“這才是正宗的受……比南山,福如東海?。」?,哈哈?!?br/>
謝寒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道如利刃般的視線正在思考著怎么分尸煮了他,嚇的他趕緊改了口。
看見謝寒,司玨眼中閃過一絲血色,誰敢把姐姐搶走,他就殺了他。
寧逸敏銳的察覺到少年的情緒,上前不動聲色的擋住他的視線。
司玨大步走下樓梯,然后躲在銀笙身后,神情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姐姐,我害怕?!?br/>
寧逸:“……”
謝寒:“……”
你還敢再明顯一點嗎?
這么明顯的趕人,他就不信有人會相信這個心機(jī)男的話。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見了少女禮貌溫和的趕人,“有什么事改天再談,你先回去吧!”
謝寒目瞪口呆。
“柚……”
“想吃柚子我一會兒回去給你帶,現(xiàn)在先回家,記得把藥吃了?!?br/>
謝寒話還沒說完就被寧逸拖了出去。
片刻,寧逸才風(fēng)度翩翩的走了進(jìn)來,“我們開始吧?!?br/>
原本他來時還想著,如果病人不肯配合,就用麻醉劑。
但又不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病人,以防萬一,他帶了十支麻醉劑,能麻醉十幾頭牛的那種。
但沒想到病人會這么配合,寧逸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檢查完后,寧逸看司玨就跟看見外星人一樣奇怪,“打了這么多麻醉劑,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不科學(xué)!”
銀笙語氣隨意的問:“他怎么樣?”
寧逸邊收拾箱子邊說道,“病人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堆積到了無法醫(yī)治的程度。這些毒素是因為長期注入麻醉劑而導(dǎo)致的?!?br/>
他沉思片刻,“不過還有另一種毒一直與這毒素抗衡,所以病人才能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但也撐不了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