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有些懷疑我自己聽錯了,顫抖的再次詢問著秦澤淵。
秦澤淵好像有些不理解我為什么這么激動,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說了你的生育能力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才會好奇你為什么要吃那些調(diào)理身體的藥?!?br/>
這一次我猛然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
好啊,原來如此!
他們騙我的不僅僅是這一件事情,我咬牙切齒的深呼吸著!
當(dāng)初我和周子明一直無法懷孕,所以就去醫(yī)院做了檢查。
當(dāng)我得知我的體質(zhì)很難,懷上孩子的時候,周子明還摟著我假情假意的安慰著。
“沒關(guān)系,要不了小孩兒,我們不要就是了,反正我這輩子只認(rèn)你。”
還記得那個時候我被周子明的這句話感動的一塌糊涂,如今回想起來只覺得惡心!
對面的秦澤淵聽到我沉悶的呼吸聲,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他語氣帶著擔(dān)憂,頗有些著急的問道:“姜悅琪!你怎么了!你沒事兒吧?!你現(xiàn)在在哪兒!”
秦澤淵的聲音,將我從自己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讓疼痛平息了我內(nèi)心的憤怒。
然后語氣平靜的對秦澤淵說道:“我沒事,這件事情你還沒有跟別人說吧?”
“我為什么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秦澤淵更加不解了。
我閉上眼睛把腦海中的那些糟心事情,給趕了出去,然后問秦澤淵:“你為什么要突然對這件事情有興趣了?”
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但是秦澤淵如果不是有意去查的話,肯定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
聽到我的問題,秦澤淵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我有些不耐煩了,他才說道:“你和你父親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見了?!?br/>
大概是因?yàn)檫@屬于偷聽,所以秦澤淵顯得有些心虛。
我冷笑了一聲:“堂堂秦醫(yī)生也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我跟秦澤淵說話總是語氣里面帶著刺,他也有些生氣了。
“姜悅琪,我好心好意的來關(guān)心你,你能不能說話總是不要這么夾槍帶棒?”
好歹我們兩個曾經(jīng)也在一起過。
我此刻完全能夠想象到,他擰著眉頭說出這句話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對渣男從來沒有什么好臉色!”我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毫不猶豫地回應(yīng)道。
秦澤淵好像被噎了一下,他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你說清楚,我到底哪里做了渣男的事兒?”
“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蔽也幌牒颓貪蓽Y還有其他的交流,特別是對于過去的事情。
這些男人怎么都一個樣子!
敢做不敢當(dāng)!
秦澤淵聽出來我想掛電話了,他立刻說道:“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精神藥物的事情嗎?你最好來做個檢查,包括所謂的那件不孕不育的事情?!?br/>
我掛電話的手頓了一下。
沒錯,這些事兒最好還是要好好檢查一下,做個保險。
于是我的語氣溫和了一些,對秦澤淵說:“行,約個時間,我去你那里做檢查,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兒。”
我還沒有說出讓秦澤淵答應(yīng)我什么,他就沒好氣的說道:“不準(zhǔn)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是吧?”
“聰明,你答不答應(yīng)?”我還是很欣賞秦澤淵的聰慧的。
“我答應(yīng)你,明天上午我就有時間。”
掛了電話,我的思緒復(fù)雜,久久不能平靜。
我心中的恨意更加濃烈,幾乎可以說是掀起了帶著仇恨的滔天巨浪!
我絕對不會讓周子明他們一家好過的。
不過眼下,是要把他們曾經(jīng)害我的證據(jù)拿到手上。
還得把體內(nèi)殘留的那些藥物給清理出去。
否則,還不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兒呢。
想到明天早上公司還有一些安排,我掏出手機(jī)給助理小劉打去了一個電話。
“小劉明我來公司一趟,給你個東西,然后你負(fù)責(zé)替我安排一下明天公司里的事兒?!?br/>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神打量著旁邊桌子上的那副耳環(huán)。
說了要給小劉,那就一定要給的。
而且我十分篤定,以我那個小姑子和丈夫的性格他們明天一定會去公司找我。
“好的,江總,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什么事兒嗎?”小劉這個丫頭做事向來勤勤勉勉,是個非常聰明勤快的人。
我回想起今天下午小劉對我說的話,也想起了曾經(jīng)她似乎對我好多次欲言又止。
我輕輕的笑了一聲問道:“今天下午你給我說的話,我清楚,你放心吧?!?br/>
聰明人交流起來很是省心。
小劉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立刻回應(yīng)我:“姜總,您放心,公司這邊有我?!?br/>
安排好了一切,我放心的閉眼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大概是周子明安頓好了鄭月月,所以回來了。
不過我已經(jīng)提前鎖好了門。
都已經(jīng)知道周子明到底是個什么貨色,再跟他躺在一張床上,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砰砰砰!”
“小琪,你開開門,小琪你聽我解釋?!?br/>
門外傳來了周子明的聲音,但我沒有搭理他,而是戴上了耳塞繼續(xù)睡覺。
這個房子的裝修也是我做的,我向來不吝惜錢財,只想讓自己滿意。
所以就算是臥室的門也是外用防盜級別的。
如果我不開門,周子明就算是把手砸斷,也不可能把門砸得開的。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過去,周子明也不再砸門。
隱隱約約我聽到了他們母子三人嘀嘀咕咕的聲音,但具體在說些什么也聽不太清。
我勾起了嘴角,冷笑了一聲。
看來是這些年我確實(shí)有些太順從周子明了,讓他們母子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好拿捏。
那就看看三人能商量出什么計謀吧!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到餐桌上面擺滿了我喜歡的早餐,心中只覺得諷刺。
“小琪,你醒了趕緊吃吧,這都是我給你做的?!?br/>
周子明一臉諂媚討好的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