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丁能用餐后趴在沙上睡覺,突然感覺后頸有些涼意,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吹氣。
起初他以為這是某個(gè)熟悉的鬼跟自己開玩笑,伸手揮了幾下,小聲喝斥:滾開,別影響我做夢。
幾秒鐘過后,涼意更加強(qiáng)烈,弄得腰背之間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不得不醒來,然后他失望地現(xiàn)什么也沒看到。
難道又是一只自己無法看見的陰魂?他疑慮漸起。
最近兩個(gè)月以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已經(jīng)能夠看見幾乎所有的鬼魂。
擔(dān)心再次陷身于異空間,他起身到窗前觀看外面的世界。
陽光透過玻璃照耀到身上,暖洋洋的,下面街道上車水馬龍,很是熱鬧,與往日沒有任何不同,他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
只要仍在熟悉的世界就好辦,至少可以叫出阿朱來幫忙。
或許自己是在做夢吧,他這樣想。
大帥進(jìn)來了,表情里有掩飾不住的笑意,仿佛遇上了什么開心事,迫切地想要找個(gè)人分享。
哥們,搞定金美女了嗎?丁能問。
如果你指的是上床,那么早就搞定了。大帥說。
我是指她肯不肯嫁給你,然后一起到國外定居。丁能說。
我問過,她不肯答復(fù),說要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再作決定。大帥說。
她是哪里人弄清楚了么?
我都被搞糊涂了,半個(gè)月前她說自己是美國人,上星期又說是俄羅斯人,昨天則變成了新西蘭人。
不會吧,這洋妞是不是有毛?。慷∧軡M臉詫異。
切,你才有毛病呢,怎么可以這樣說可愛的帕麗斯。
上一次我聽你說過她一句英語都不會,也不懂其它國家的語言,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洋人。丁能說。
也許她在中國呆久了,以致忘記了母語。大帥仍舊樂呵呵地,絲毫沒顯示出擔(dān)憂。
什么時(shí)候才能帶她出來跟大家見見面?丁能問。
她說再過些時(sh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