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爺?shù)?!?br/>
許言低聲罵了一句,然后先去把倒在地上的Nancy扶了起來。
“我,我報警了?。∧銈?,你們!”
經(jīng)紀人說了句沒用的話,還舉起了手機。
對方扔出了警棍,直接打在了經(jīng)紀人的手腕上。
“哇?!?br/>
手機落在地上,看起來屏幕應該碎了。
許言看了看少女臉上的手印,“躲后面一點,一會躲回化妝室,記得把門反鎖。”
“手機的事情交給我吧。”
“啊,前輩nim?!?br/>
許言掏出了那塊最終也未曾知道價值到底是多少的懷表,然后對著那個拿著電擊槍的人扔了出去。
“TMD,我今天是要試試極限能打幾個人么?”
“社長nim!”
熟悉的聲音傳來。
許言發(fā)覺這群安保身后,自己后勤部的員工們趕過來了。
其中一個員工似乎發(fā)現(xiàn)問題不對,立刻敲碎了一旁的消防柜,從里面拎出了一瓶滅火器。
“嘖,時間剛剛好。”
手持電擊槍的人躲閃了一下,躲過了金光閃閃的懷表。
背后雪白的霧氣洶涌噴出,兩名員工都拿起了滅火器。
看來是干粉的滅火器啊。
許言盯著那個領頭的人,趁著這家伙失神的瞬間,決定用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第二個空手道技巧。
三日月蹴。
聽著名字好聽,其實就是對肝區(qū)的位置來上一腳狠的。
只不過這一腳訓練習慣之后,有一個新月一樣的弧度,是點對點的攻擊。
但是許言心里憋著一股氣,所以踢的位置是……
襠部。
“啪!”
“唔?。?!”
再厲害的男人似乎也沒有防備這里的能力。
許言一把搶過手機,然后用力砸在對方低下的光頭上。
“姜隊長,把這群人都給我放倒吧?!?br/>
“好的社長nim。”
后勤部趕過來的人都是服過兵役的。
至少比隔壁國家平成宅男的戰(zhàn)斗力要高很多。
幾個人靠著滅火器,和后續(xù)趕上來的后勤部員工們,合力把這些安保全部放倒。
許言掏出了自己的電話,然后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
“咱們這次有槍么?”
“抱歉社長。一直沒有這種準備的。”
“告訴還在河內(nèi)樂天酒店的人,樂天酒店應該有武器,讓他們過來的時候一同給我拿過來?!?br/>
許言看著之前放倒的那個人也打了電話,還說了很多聽不懂的東西。
他覺得這事沒這么簡單了。
“如果對方不給的話,讓剩下的人告訴他們酒店的經(jīng)理。‘給不了我要的東西,就讓他給姓辛的打電話,告訴他們老板,河內(nèi)樂天酒店從這以后就姓許了!’”
“喂,艾文?你們基地離河內(nèi)最近的是哪個?”
電話接通,許言打給的是龍山基地的熟人。
河內(nèi)樂天酒店。
能容納三百多名顧客的酒店,其中一半多的房間都被許言訂走了。
不是藝人一人一間,而是還有很多后勤部員工。
尤其是這次來的是東南亞,許言在國內(nèi)的時候就聽說這些地方很混亂。
河內(nèi)是越南的首都,應該不會太亂套。
但是以防萬一,后勤部的安保人員來了一大半。
此時沒有前往米丁國家體育場的人員立刻組織起了剩下的人手,來到了酒店的前臺。
領頭的人問清了酒店前臺這個酒店負責人,也就是經(jīng)理室的位置,隨后剩下的人就一同又來到了經(jīng)理室門口,將還沒出門的經(jīng)理堵了進去。
“您好,現(xiàn)在酒店暫時被接管了,抱歉?!?br/>
一些好奇的酒店員工打算過來看看,然后被后勤部的人全部擋在了外面。
至于酒店經(jīng)理和后勤部此時選出來的代表如何交涉,許言就不知道了。
化妝室內(nèi)。
許言發(fā)現(xiàn)那個偷拍用的手機還挺結實,給了光頭安保一擊之后,竟然還沒碎。
他把手機還給了Nancy,經(jīng)紀人和躲在里面的化妝師正在給少女的臉冰敷。
許言看著被按倒在地上的領隊以及那個偷拍的人,想了想對方似乎總用聽不懂的語言欺負自己。
那就干脆我也暫時聽不懂好了。
“你們會拷問之類的技巧么?”
許言看了看跟著進來的姜隊長。
休息室外的內(nèi)場一片混亂,對方打電話叫來了更多的安保,許言在會場的后勤部員工拎著滅火器和打開的消防栓,手里拿著從安保哪里搶來的裝備和對面對峙。
“抱歉,在軍隊的時候還沒學過這些,這都應該是情報部門的技巧?!?br/>
大半夜的麻煩高海梨也不好,再加上對方一個小姑娘應該也不會這些東西。
許言走到了領頭的安保人員身前。
對方絲毫沒有畏懼,就是挺直了脖子看著自己。
“你知道你今天闖了多大的禍么?”
許言愣了一下,這家伙竟然還威脅自己。
不過對方一直這么硬氣,倒是挺厲害的。
“抱歉,我聽不懂你說的話?!痹S言用中文對對方說了一句。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聽懂了。
看來也是個學過很多語言不簡單的人。
“你是華國人?”
許言沒搭理對方的話語,轉身看了看想哭眼眶都紅了,但是又沒有哭出來的少女。
“喂,過來一下?!?br/>
“??!前輩nim。”少女聽到了許言的聲音,然后站起身來靠近了這邊。
小腿還是有些痛,自己心里還是很不爽。
許言克制的讓自己帶上點微笑。
“Nancy啊,你覺得他應給怎么和你道歉呢?”
“??!”
Nancy看了看對著自己一臉兇狠的男人,剛想說什么。
“就是為了這么點小事,就要和你不知道底細的人過不去么?這樣的女人……”
“啪!”
許言聽到了這里,直接一塑膠棍抽在了對方的臉上。
帶著鮮血和牙齒,對方整個人有些懵了。
血水也崩到了許言的衣服上。
許言看了看衣服上的血色,又掏出了之前的懷表。
把這群人放倒之后他就把懷表拿了回來。
懷表沒摔壞,但是表面有了一個大的凹陷。
“嘖,這次回去文靜會罵死我吧?”
手表和衣服都出問題了。
“抱歉,看來這家伙沒有道歉的心?!痹S言轉頭看了看Nancy。
少女看著許言,稍稍后退了一步。
然后又靠近了一些,將手上的紙巾遞給了許言。
“哦,謝謝。”
許言本想接過,沒想到Nancy的手抬起。
將許言臉上的血絲擦了擦。
“呼?!?br/>
許言轉頭看著這次事件的根源。
“老哥,你要道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