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茫然無措的呆在公寓里,臉上的淚痕已經(jīng)干了,她相信志浩只是一時生氣,等氣消了一定會回來的。沒有手機,她聯(lián)系不上志浩,卻又不敢出去,生怕一出去他就回來了,所以只能煎熬般繼續(xù)等待。
晚上九點多,門外終于響起了敲門聲,徐奕急忙奔過去,心想一定是志浩。
“志浩你終于……”
“小奕,是我。”來人卻是池欣。
她有些失望,把池欣讓進客廳后她又再次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般倒在沙發(fā)上。
“喏,你的手機,拿去?!币宦渥蟪匦谰蛷陌刑统鍪謾C丟還給她。
“我的手機…怎么會在你這里?志浩他…你見過他嗎?”徐奕急忙追問。
“是啊,是他讓我拿來還給你的,不過他的情緒好像很不好,還弄傷了手……”池欣刻意掩飾了一些事。
“什么,他受傷了,傷得怎么樣?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他?!甭犝f志浩受傷了,徐奕既著急又內(nèi)疚,總覺得是自己害了他。
“整個手掌都割破了呢,流了很多血,不過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br/>
“嗯...那能不能再麻煩你帶我去一趟科技大,他一定在校里,我要去找他?!毙燹刃募比绶?,她已經(jīng)等不住了,她一定要找到志浩。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池欣假裝毫不知情的問。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我本來想穿得好看些陪他出去的,結(jié)果他一看到我穿戴的那些東西后就大發(fā)脾氣……”
聽了她的話池欣算是明白了一些,但卻想不通其中的許多事:如果龍志浩確實很有錢,徐奕和他又那么相愛的話,又何必要讓曾經(jīng)深深傷害過她的陳董來**呢?如果正如徐奕所說,龍志浩事先知道她和陳董的關(guān)系,那當聽說**的事時志浩為什么會那般激動的做出自殘行為?
因為誤會,徐奕并不知其中的真實情況,池欣則是一頭霧水,根本想不出個究竟來,也就只好作罷。
池欣開車送徐奕到了科技大門外,時間已經(jīng)不早,徐奕下車后就讓池欣先回去了。她先是給志浩打了電話,可他卻沒接,于是她只好一個人走進校,在一番打聽后才找到了志浩那個專業(yè)男生所住的宿舍樓。
走近宿舍,前方昏暗的燈下有一男一女正面對面的站著,女人拉著男人的一只手在小心的查看,男人的那只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赫然就是龍志浩。
“啊...”在第一眼發(fā)現(xiàn)竟然是志浩時,徐奕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相距十幾米,當志浩抬起頭往她這邊看過來時,她甚至連躲避都來不及,只能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可是令她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志浩在瞥了她一眼后卻像是根本不認識一般,然后毫無預(yù)兆的一把將他對面的女孩擁進了懷里,放肆的吻了起來。
“唔……志浩……你……”女孩背對著徐奕,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正看著,在志浩激烈的進攻下,她只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就徹底宣告了淪陷。
“珊珊,今天留下來陪我吧?”志浩將女人摟得更緊,還故意說著直刺徐奕心頭深處的話語。
“志浩你今天怎么……”他懷里的女人還沒把話說完,就再被志浩的雙唇給堵住了。
看到這一幕,聽到這一聲聲不堪入耳的話,徐奕終于由震驚變?yōu)榻^望,又由絕望轉(zhuǎn)為憤怒。
她記得志浩說過他們社團的部長叫蘇珊,上一次他在接她的電話時候還慌慌張張的躲進了浴室,如果沒猜錯的話,眼前這個女生應(yīng)該就是蘇珊。
徐奕知道,志浩的舉止分明是做給她看的,一股委屈涌上心頭,兩行淚水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掩著嘴轉(zhuǎn)身狼狽的跑開,不想被他聽到自己哭泣,也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一個人茫茫然走在行人漸少的校園道上,迎面走來的大多數(shù)都是外出約會晚歸的男女們,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與徐奕的滿臉憂傷不同,正好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為什么他們都能過著簡簡單單的幸福生活,能和愛的人在一起而我卻不行?志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僅僅是因為我接受了陳董的東西,還是你一直都在意我給不了你的純潔?或者,是因為這個被你摟在懷里的女孩,蘇珊?沒錯,她也是大生,是你社團里的部長,長得也漂亮,而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相比之下,她是更適合你呢......你變了啊,以前的你很享受屬于我們之間那份簡單快樂的生活,你陽光、溫和、體貼,可是現(xiàn)在,你卻變得神神秘秘,變得沖動,也一點都不像以前那樣呵護我了......”
徐奕心中默默的想著,當她走出校門口時,夜已經(jīng)深了。
腦海里不斷的浮現(xiàn)出志浩憤怒時那猙獰的表情,還有他擁吻著那個女生時的畫面,讓她的思緒一片混亂,焦躁得久久不能停歇。
她不想回去,回去了又能怎樣?只能獨自傷心,甚至連一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諾大的h市,她卻是孤獨的。在這里,除了志浩,也只有池欣和肖煌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可是這么晚了,她知道他們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休息了。
“去喝酒吧,喝醉了就什么也記不得、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這樣一個念頭,記起上次喝了酒后把煩惱都忘卻了的感覺,似乎正是現(xiàn)在的她所需要的。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決定不去打擾池欣和肖煌,叫了一輛的士,獨自一人趕往黑酒吧,那是她唯一還算有些熟悉的消遣之地。
當她告訴司機目的地時,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的哥看她的眼神有些不正常,不過下定決心買醉的她,又怎會在意這些呢?
下了車,當她向酒吧走去時,站在門口的幾個年輕人一見是個涉世不深的生,都紛紛把把眼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那種猥褻的目光頓時讓她感覺到一陣陣不舒服,立即有了退縮的想法。
“男人,或許都是一樣的吧,如果志浩都不值得我去愛了,那么我所堅持的愛情信仰也就不復(fù)存在了。既然都到了這里,你為什么又膽怯了呢?就連對志浩的愛都已經(jīng)敗得徹徹底底,我還有什么好怕的呢?既然上天賦予了你一生的不幸,那就鼓起勇氣讓這不幸來得更加猛烈些吧!”
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可是內(nèi)心里矛盾的想法卻又讓她停下,然后在那些男人不安好心的口哨聲中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