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林差點沒被氣死,洛麗這性格實在太過驕橫,明明是陳風(fēng)出手相救,結(jié)果連道謝都這么敷衍了事。
要不是陳風(fēng)寬宏大量,跟家主關(guān)系深厚,根本無需理會洛麗的死活!
如果換成了別人,費林早就一巴掌過去了。
不過既然陳風(fēng)沒再多說,費林索性干脆也把嘴閉上,尋思著待會出去甲板,見到外頭的情況,洛麗恐怕就沒那么大的膽子,敢在陳風(fēng)面前放肆了。
畢竟陳風(fēng)剛才的本事,費林是看得一清二楚。
整條船上那么多槍口,陳風(fēng)硬生生全部擺平,恐怕十個拉姆先生,都比不上陳風(fēng)的。
很快的。
從船里走出甲板。
洛麗一出來,就聞到濃烈的腥味,發(fā)現(xiàn)甲板上全是尸體,遍地是血,頓時倒抽口涼氣,縱然在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這么多的人,就靠他一個?”洛麗胃液翻滾,強忍著惡心的嘔吐感,指了指地面上的一大片尸體。
“沒錯,全靠陳先生才能順利把你救出來,你確確實實要謝謝陳先生才對?!辟M林畢恭畢敬的表態(tài),那模樣跟之前已經(jīng)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神色不加掩飾的透露著尊敬。
洛麗咽了幾口唾沫,撇了撇嘴說道:“是挺厲害的,這次就當(dāng)我謝謝你了,不過你能做到的事情,拉姆先生肯定可以辦到。”
“你怎么還是這樣?”費林臉都黑了,暗罵洛麗承認別人優(yōu)秀,有這么困難嗎?
“你管我?”洛麗雙手抱胸,驕傲的昂起腦袋。
“行了,趕緊回去吧。”陳風(fēng)懶得爭辯。
...
另一邊。
在威廉姆斯家族的主樓正廳。
一大群家族成員,全部在焦急的等待消息。
阿道夫極不淡定,雖然有陳風(fēng)親自出面,可以確保萬無一失,但保證不了洛麗在事先就受到了侵犯,或者缺胳膊少腿的。
洛麗,是他最為疼愛的曾孫女,一直以來都極為寵溺,視為心肝寶貝,掌上明珠。
“家主,這都那么長時間了,該不會出了什么麻煩吧?要知道巴德那個混蛋,可不是什么善茬,難保不會翻臉不認人,而且我們被巴德要挾,沒有底牌?!崩废壬ба郎锨?。
“這件事情大可放心,有陳先生出面肯定可以安全回來,巴德那個混賬東西絕對活不了,我只是擔(dān)心洛麗會不會受傷而已?!卑⒌婪蚓o繃著臉說道。
“這陳風(fēng)有這么厲害?要知道的那可是巴德的賊船,上面估計全是巴德的手下。”拉姆先生滿臉狐疑的樣子。
“你根本就不了解陳先生的實力,等他把人帶回來之后,你自然就明白你跟他的差距,別以為你是我們威廉姆斯家族的第一高手,就沒人能比你厲害了?!卑⒌婪蚧貜?fù)道。
聽到這話,拉姆先生暗暗不爽。
陳風(fēng)要能把巴德弄死,還可以順利回來,那才奇了怪呢!
反正他是不相信,除非是巴德見好就收,并沒有出壞主意,才有可能順利的帶人回來。
至于巴德死在陳風(fēng)手里,那絕對是無稽之談,完全不合理!
“家主,這陳風(fēng)究竟什么來路,都這節(jié)骨眼了,您還對他這么信任。”拉姆先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他是陳氏一脈的掌控者,是我們威廉姆斯家族最尊敬的客人,我知道你們對陳先生有所質(zhì)疑,但是只要等他順利回來,恐怕不用我繼續(xù)強調(diào),你們也不會再多說什么,甚至連費林都會尊敬陳先生?!卑⒌婪虺谅暤?。
周圍的家族成員,統(tǒng)統(tǒng)神色各異。
要知道費林,是最反對陳風(fēng)的人,怎么可能轉(zhuǎn)眼之間,就開始尊敬陳風(fēng)呢?
拉姆先生不敢出聲反駁,在不知道具體情況之前,心里有再多的疑惑,那也只是不準確的猜測而已,只有等人真正回到家族,才能知道一二。
兩個小時后。
一名家族仆人,快步進來通報,表示洛麗已經(jīng)到了莊園門口。
“真的回來了?那費林呢?”拉姆先生猛地一怔。
“費林并無大礙,一同回來的還有陳先生。”那名家族仆人急忙匯報情況。
聽到這個消息,正廳上的全場家族成員,齊齊松了口大氣。
“我看肯定是巴德那家伙,這次見好就收了,畢竟是五百億的大數(shù)目。”
“這次是運氣好,也算巴德那個混賬有點良心?!?br/>
“只要洛麗小姐沒事,花點錢打發(fā)打發(fā),算不上什么,我們家族有的是錢?!?br/>
阿道夫壓了壓手,抑制住四周的吵雜,鄭重道:“待會陳先生進來之后,大家都得好好感謝一番才是,如果沒有陳先生幫忙,這次不會有那么順利的。”
話一脫口,一群身影面面相覷,顯然不認為這是陳風(fēng)的功勞,是阿道夫硬要加在陳風(fēng)身上而已。
“家主,事情究竟什么狀況,咱們還沒了解清楚呢,您這么快就給陳風(fēng)安上功勞,我看有些不妥當(dāng)?!崩废壬淮笄樵傅哪?,心想跟陳風(fēng)能有什么關(guān)系,家主未免太過偏心了點,他才不信巴德會被干掉呢。
“既然你們不信,那待會他們進來之后,問問不就知道了?”阿道夫深知陳風(fēng)的出現(xiàn),在家族內(nèi)部有很大的異議,這次陳風(fēng)親自出面正好可以消除異議,而且費林也一塊跟著去了,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陳風(fēng)的秘密。
實際上,安排費林陪同,也是阿道夫刻意為之,他不想陳風(fēng)這個義父,在這個家里待得不開心,他要用最大的孝心去對待陳風(fēng)。
約莫過了好幾分鐘。
陳風(fēng)出現(xiàn)在了正廳門口,身上的血跡已經(jīng)清理干凈,而且在回來之前,已經(jīng)在船上找來一套衣服換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子彈的痕跡。
洛麗緊跟著進來,外表完好無損。
阿道夫見狀,不禁松了口氣,急忙忙上前,激動得老淚縱橫,說道:“洛麗,我的洛麗,還好你沒事,我快擔(dān)心死你了,以后你出門可千萬記得多帶點人,沒什么事情就不要出海,那些地方太亂了?!?br/>
“您放心吧,我以后都不會了?!甭妍悡涞皆诎⒌婪驊牙?,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半點驕橫,反而露出極為乖巧的表情。
費林最后進來,神色一陣古怪。
拉姆先生順勢大步往前,問道:“費林,這次應(yīng)該是巴德沒有為難你們吧?”
“不是?!辟M林直接搖頭。
“那是什么?”拉姆先生皺起眉頭。
周遭的家族成員,也被費林的話所吸引,相繼投去好奇的目光。
“巴德死了,一條船的人全部死光了。”費林忽然語出驚人。
話一脫口,滿場死寂。
拉姆先生雙眼暴凸,眼里盡是不可思議,滿帶無法置信的看了看陳風(fēng),驚異萬分的問道:“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費林你什么身手我最清楚,單靠陳風(fēng)一個人能辦到嗎?”
“千真萬確,陳先生的實力太強了,如果這次不是親眼目睹,連我都不敢相信,還有陳先生這么厲害的人物,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過來,家主為什么說陳先生,是我們家族最尊敬的客人了。”費林當(dāng)機立斷,站在陳風(fēng)旁邊微微彎腰,以示尊敬。
“不可能!”拉姆先生嘴角抽搐。
“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嗎?船上一個活口沒留,不信你可以問問洛麗!”費林強調(diào)一句。
“洛麗,這是真的嗎?”拉姆先生側(cè)頭詢問,似乎極其渴望這個答案被否定。
“這...確實是真的,不過陳風(fēng)能夠做到的事情,拉姆先生你難道還做不到嗎?這沒什么了不起的,畢竟你才是我們家族的第一高手!”洛麗滿帶敵意的瞪了瞪陳風(fēng)。
拉姆先生當(dāng)場窒息,腦子一片空白,家主剛才說的居然全中。
連他都沒有自信,沒有能力辦到的事情,陳風(fēng)卻是毫發(fā)無損的輕松辦到,并且將人完完整整的帶回家族,這種本事簡直是始料未及。
什么狗屁第一高手,怕是十個加起來,都做不到陳風(fēng)這種程度。
拉姆先生目瞪口呆,甚至都想不明白整個過程,陳風(fēng)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這是人能辦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