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一下!”秦明月說著話便追了出去,攔住了律政,眸色復雜道,“先生,你認識我爺爺,那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嗎?”
律政垂眸看了少女一眼,語氣很是平淡:“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樣。他在的地方你去不了,不如就當他死了吧?!?br/>
聽到前半句時,秦明月還隱隱些期許,他這意思是知道了??墒堑人f完下一句話的時候,秦明月不由生了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看著律政的眼睛,說:“先生你這句話說的未免太過分了,如果我爺爺在的地方我去不了,那我就努力,總有一天能去得了。還有我爺爺明明還活著,你卻說讓我當他……先生我爺爺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你知道他在哪里,請你務必告訴我,我一定會很感謝您的?!?br/>
那樣子也算還活著么?律政腦里閃過那人面龐,沒有再言語,只是對她點點頭,抬步就走。
“先生,先生!”秦明月慌忙上前要扯律政,不想?yún)s被人拽住了胳膊。她抬頭氣憤看向那人,少年精致的臉上帶著笑,笑容卻不達眼底。
“小姐,我政哥長得是帥,可你也不用這樣呀!有些事情他想說就說,不想說你也不能逼人家不是?”古逸松開她的手,笑道,“你再這樣糾纏下去,我會以為你對政哥有意思哦。”
秦明月很是無語,又氣又急,道:“你別攔著我,我真的有事要問他……”
“你問便是,我可沒有攔著你,”古逸攤攤手,很是無辜道,“你想去就去,只是你去了也問不到自己想問的,何必呢?”
“我………”秦明月看著律政的背影,心中一陣頹然,她松下了肩膀,像只泄了氣的皮球,“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就在她以為聽不到回答的時候,律政卻轉過身來,悠悠開了口:“你想找你爺爺是因為你爸爸吧,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帶你爸來找我。就當是我還故人的一個人情吧。”
秦明月呆滯接過名片,難以置信道:“你居然知道……”律政點點頭,沒有說什么說話。
秦明月攥緊了名片,又問了另一個問題:“先生,剛才你明知有妖,為什么不降服它?”
“有妖無妖與我何干?我只做該做的,不會多管閑事。須知,存在即合理?!?br/>
“存在即合理?”秦明月喃喃重復了一遍,攥緊了拳頭,不,不是這樣的!除妖降魔才是正道,是每一個秦家人需要肩負起的責任!
秦明月剛要開口反駁,迎面就走來了幾個保安,經(jīng)理走在最前面,帶著職業(yè)化的笑容,眼睛卻是如x線般在幾人之間掃射:“先生,小姐,請出示一下您的房卡好嘛?”
話是這么說,經(jīng)理卻清楚記得這幾個人可沒什么登記記錄??此麄兇虬绲年庩柟謿猓貏e是那個姑娘,桃木劍是什么鬼,角色play?看這三人長得都是相當出挑,可是看著就是眼生,經(jīng)理心里把他們的身份猜測了個遍,還是不能排除這仨人到底是不是特殊從業(yè)者。
律政沒有動作,秦明月有些慌亂。旺九只是懶懶抬起頭看了經(jīng)理一眼,又垂下腦袋繼續(xù)打盹兒,當只童子狗已經(jīng)夠慘了,還要負責對付比自己還要老好多的妖精,旺哥表示心好累。
就在經(jīng)理想讓保安帶他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的時候,古逸卻是不急不慢掏出一張黑卡遞給經(jīng)理,似笑非笑道:“這個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經(jīng)理看著那張卡,臉上的笑容頓時真誠了十分。好家伙,這可是這家酒店的頂級黑卡呀,一共發(fā)行了十張,能拿到這張卡的,身家少說也得有上百億了。這些客戶平時輕易都不露臉,沒想到今兒個讓自己碰到一個。
“先生您好,你還有什么需要我們服務的嗎?”
古逸笑著搖頭,指著秦明月手里的桃木劍,很是自然道:“這些都是道具,我們剛才不過是在試戲。正準備回去,不知道經(jīng)理還有什么事兒?”
“我,我當然沒什么事啊!”經(jīng)理笑得更加燦爛,仿佛剛才懷疑他們的人不是自己一般,“本來想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先生再見,歡迎下次再來?!?br/>
秦明月站在酒店門口,看著手里的名片暗自做了決定,律政是嗎?我就不信,偷偷跟著你會查不到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