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琳有些疑惑,按照之前的安排,項目匯報的工作應(yīng)該由安迪來做,歐文說了,項目匯報要跟客戶做很多溝通,需要一個經(jīng)驗豐富比較老練的人來做,所以安排給安迪。她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這不是應(yīng)該由安迪來做的嗎?”
歐文面露難色,“安迪自己的方案還在做,忙的不可開交,抽不開身,何況”他頓了頓“他在復(fù)旦上在職B的課程,最近要考試,壓力也比較大?!?br/>
悅琳心中立刻憤憤不平起來,安迪一直有海倫全職幫他,本身就很少加班。恩賜在的時候,他下了班就拖著不回去,等恩賜走了才走,恩賜不在的時候,一下班他比誰跑的都快。自己辛辛苦苦加班趕進(jìn)度,居然是為了幫安迪這種人分擔(dān)工作。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方法,做得快又好是本事,自己只拿一份工資,又沒有拿別人的工資,對同事的工作,幫忙是情份,不幫是本份。自己辛苦工作的付出,不表現(xiàn)出來,就沒有人知道,天天在那里忙,從不叫苦,老板還以為你輕松的很。不像安迪,總是訴苦,讓老板覺得他很辛苦,還找人給他分擔(dān)工作,難怪俗話說愛哭的孩子有奶吃。
這些話只能在心里嘀咕,是斷斷不能拿到臺面上說的,否則就會被安個“沒有團(tuán)隊精神”的罪名,她想了想,笑著說“安迪要準(zhǔn)備B考試,我這個剩女也要經(jīng)常去相親找男人的,這些私事確實挺占時間和精力的,這個我懂。”
她頓了頓,又說,“我的方案昨天是通過客戶驗收了,可是張總說還要回去再看看,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再提修改要求,這部分工作量不好估計。”
歐文皺了皺眉頭,朝恩賜看了一眼,“恩賜,關(guān)于工作量的事,你覺得呢?”
“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了?!倍髻n頭也不抬的回答,他雙腳交叉著靠在桌子邊,低頭玩著手里的藍(lán)莓。
悅琳心里低低的罵了一聲,自己真是愚蠢,歐文和恩賜一起找自己,顯然是背地已經(jīng)里通好氣了,怎么還能指望恩賜幫自己說話,這罪惡的人**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