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芯芯最終還是進(jìn)了厲修宸的屋里,一來自己的屋子尚冒著煙味,二來,真讓她一直抱著小平安,還真有些重。
厲修宸的屋子,在買下后,似乎并沒有怎么改動(dòng),還維持著前一戶老婦人離開時(shí)的模樣,她就想呢,這些天,老婦人怎么都沒有來竄門,以往,老婦人一個(gè)人住,可是很喜歡來看小平安的呢。
而在環(huán)視了一圈屋子后,葉芯芯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幾面墻上,那墻上,掛著很多副的畫。
不同于他放在她門口畫筒中的畫,都是她的單人畫像,他掛在墻上的畫,都是她和他的雙人畫。
有他們一起牽著手走在海邊的,有他背著她奔跑的,更有他摟著她,站在教堂前,她穿著婚紗幸福微笑的模樣。
這一副,都畫得栩栩如生,仿佛將他們的幸福時(shí)光都記錄,但其實(shí),這些都是假的,他們根本沒有婚禮,根本沒有在海邊的那些歡樂時(shí)光,全是他帶著她的骨灰遠(yuǎn)游時(shí)的空想。
他是真的很愛她,即使他以為她死了。
眼淚唰得就流了下來。
葉芯芯就這么呆呆地看著這滿屋子的畫,直到,小平安砸吧著小嘴,嗚哇哇地哼哼了起來。
葉芯芯知道,這是小家伙餓了的信號(hào)。
擦去眼角的淚,葉芯芯抱起小平安,解開衣衫,為他喝奶。
小平安滿足地吸吮著,小手揪著她的衣襟,腮幫子鼓鼓的。
多可愛。
和厲修宸小時(shí)候的照片,幾乎有著八成的相似。
等小平安長大,這眉眼展開,一定會(huì)更像厲修宸吧。
葉芯芯恍惚地想著,直到聽到咔噠的聲響,她下意識(shí)地扭頭,就看到厲修宸正邊擦著汗,邊換鞋走入。
只是他才走了兩步,就在抬頭對(duì)上她的視線后,雙瞳猛地如火,那眸光,有著久違的熱切和洶涌,像一頭獵豹盯著一頭獵物。
葉芯芯猛然一驚,這才想起,自己還在喂小平安吃奶,她此時(shí)衣襟大敞,白花花的兩團(tuán)肉都被看去了。
臉上霎時(shí)燒得通紅,葉芯芯想要把衣衫闔上,但奈何小平安還咬著她的乳頭不肯放,只能羞窘著臉,背過身去,磕磕絆絆地對(duì)著身后說,“你、你先出去?!?br/>
厲修宸喉頭輕滾,輕咳了一聲說,“我什么都沒看見,只看到你兒子的大頭?!?br/>
其實(shí),是撒謊了,除了大頭,還看到了那飽滿的豐盈,即使被小嘴遮住了一些,亦遮不住的豐滿。
哺乳的女人,果然罩杯會(huì)大上兩圈。
厲修宸腦海里,不禁就想著自己若是小平安,那該多好。
愈想,身子愈熱,就覺得有團(tuán)伙從身下某處一路直竄腦門。
他都是個(gè)一年多沒碰女人的和尚了。
耳根子鮮少地紅了紅,幸虧也沒人看見,厲修宸假裝自己清心寡欲地,又換鞋走了出去,順便說了一句,“工人已經(jīng)來了,我去監(jiān)工。”
可真走出去了,厲修宸又不禁懊惱,他干嘛要走出來,他本來就是打算進(jìn)去和她培養(yǎng)感情的,反倒是自己一窘,浪費(fèi)了大好良機(jī)。
剛剛,就該餓狼撲羊的,裝什么柳下惠。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