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發(fā)放完畢,重樓很快就注意到了紅包的所在。
紅包在就在面前,只要輕輕抬起手臂就可以觸碰到,不過憑借系統(tǒng)的尿性,會讓重樓這么簡單就把紅包給開啟了嗎?
這里面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重樓猶豫了,連和柳鈺菲說話都變得心不在焉起來,隨口回答著她問的幾個問題,弄得她直朝他瞪眼。
對此,重樓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這時候,比起美女,還是紅包有誘惑力,畢竟他有沒有打算“炮”柳鈺菲。
要是他有“炮”她的打算,早就把她當成祖宗來供起來,自然不會對她說那些內(nèi)涵段子,來敗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
心目中的形象好,更加方便炮火連天不是?
無視柳鈺菲投來的憤怒眼神,重樓還是朝紅包伸出了右手。
有***又怎樣,大爺也是見過市面的人,任你東西南北風(fēng),老子都截然不動。
重樓也不是沒有被系統(tǒng)坑過,坑坑就習(xí)慣了,既然都習(xí)慣了,那就不在意再被坑一回了。
念及如此,重樓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毅然決然的用手觸碰到了面前的紅包。
“叮咚,紅包開啟。請宿主在二十秒內(nèi)大喊‘打死你個鱉孫’,即可開啟本紅包。注,大喊是指周圍絕大部分的人都能夠聽見宿主說的是什么,錯過時間,紅包將失效?!?br/>
臥槽,果然有***!
重樓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至于系統(tǒng)所說的這個,讓他掉節(jié)操丟面子的紅包開啟方式,他是真的習(xí)慣了。
被沒有節(jié)操的系統(tǒng)附身,自然要學(xué)會不要臉。
而就在這時,一名穿著天藍色制服的空姐,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空姐雖美,而且還有制服-誘惑,不過其靚麗的程度,卻及不上柳鈺菲的一半。
柳鈺菲的俏臉精致,身材玲瓏有致,氣質(zhì)更是突出。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需要些什么?”空姐笑著問道。
柳鈺菲什么都沒有要,空姐便把目光投向了重樓。
重樓這時候正在開紅包的關(guān)鍵時刻,根本就沒有看空姐一眼,甚至于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和他說話。
再說了,比起看空姐,他還不如看柳鈺菲,這只小白兔可還是一只雛……雖然重樓也是。
見重樓沒有理會自己,空姐臉上的職業(yè)化笑容有了一點崩壞。就在她打算收回視線,推著餐車離開的時候,重樓說話了。
對于重樓來說,時間快要沒了,紅包必須在接觸過后的二十秒內(nèi)開啟,一旦錯過,紅包就將作廢。
重樓也管不到那么多了,猛的吸了一口氣,大聲吼道:“打死你個鱉孫。”
寂靜,寂靜的可怕!
這個時候,別說一根針了,就是一根彎彎曲曲的毛發(fā)掉在地上都可以清晰可聞……至于哪里的毛發(fā),那就不用管了。
空姐睜大了美眸,難以置信的看著傻笑的重樓,她自問,自己服務(wù)很到位啊。
柳鈺菲同樣被重樓驚訝到了,看著好似癔病發(fā)作似的重樓,隱晦的挪了挪她那翹挺的蜜臀,盡量的遠離重樓,轉(zhuǎn)頭看向一邊,就差在她俏臉上面寫上‘我不認識他’幾個字了。
重樓的聲音很大,整個機箱里面的人都聽見了,因此,機箱里面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投來了視線,想要看看這口出奇葩的人長什么樣子?不為別的,只為吃瓜看熱鬧!
蒼雁早就注意到了重樓和柳鈺菲有說有笑,也認出了柳鈺菲明星的身份,畢竟,在龍國,像重樓這種不認識柳鈺菲的人,還是很少的。
對于兩人的關(guān)系,她不想去深究,可是這種輕微的窒息感和隱隱的心痛是怎么回事?
開啟了紅包傻笑的重樓,突然覺得有一股涼風(fēng)襲來,渾身冷颼颼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立馬察覺到了周圍吃瓜群眾朝射來的無數(shù)異樣眼神,重樓這才醒悟過來。
不過重樓之所以叫做重樓,臉面還是可以不要的,和袁胖子從小玩到大,這點不要臉還是有的。
為此,他一一的把看向他的眼神給瞪了回去,最后瞪向的是身旁的空姐。
至于蒼雁,她早就主動挪開了視線,再次看向了窗外無限的天際。
望著空姐那幽怨的眼神,重樓當即就納悶了。
自己沒有見過她呀?她怎么一副自己強上了她卻不愿意負責(zé)的幽怨表情?。坎灰裾J,我從你委屈的眼神中看透了你想要讓我負責(zé)的一切。
重樓覺得很苦惱,真的,長得帥了,做個飛機都有空姐想要讓他負責(zé)。
不過重樓卻知曉一條愛情真理,那便是……愛上一匹野馬,頭上綠成草原。
面前這名空姐可以因為他長得帥就讓他負責(zé),她也可以讓別的帥哥負責(zé),重樓自問自己雖然有點‘姿色’,不過卻沒有達到帥出天際的地步。
“看什么看,沒看過帥哥?。俊?br/>
為了打消空姐對他的想法,重樓故作兇狠的說道。
故作兇狠什么的,還真是難為了我,我長得這么有安全感,怎么裝也裝不出壞人的味道……殊不知,他就是因為長得太有安全感,所以現(xiàn)在都還是一名光榮的單身狗。
空姐再也保持不了俏臉上面的笑容,羞憤的推著餐車離開了。
空姐的事情告一段落,重樓也消停了下來,低調(diào)的他全心全意的做起了隱形人。
不過重樓倒是低調(diào)下來了,可有的人卻低調(diào)不下來了。
因為重樓方才奇葩的舉動吸引了飛機上所有人的視線,所以柳鈺菲大明星的身份再也隱瞞不了了。
“哇,那是柳鈺菲耶!”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剛才被重樓瞪回去的視線再一次朝重樓這邊投來了,只不過這一次視線的關(guān)注點不再是重樓了而已。
柳鈺菲聞言,當即大驚,想要戴起取下來的墨鏡和口罩,可是當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她便知道來不及了。
既然偽裝不了了,柳鈺菲也就不掩飾了,大大方方的朝周圍的粉絲揮了揮手,打起了招呼。
一時間,安靜的機箱變得嘈雜起來,最后,一名空姐不得不出來,維持現(xiàn)場。
出來的空姐不是之前重樓“調(diào)戲”過的那位空姐,看樣子,那位空姐,對重樓的意見,大到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