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響遍整個天涯山!
那聲音輕柔似水,波轉(zhuǎn)琉璃,帶著讓人蒼涼之意,一句一句的吟道:
繁世如水,舊人東流去。
世間不濟(jì),新人踏青春。
間不容發(fā),情人末途歸。
待忍刀刃,傷人渡紅塵。
情,萬物陰陽有欲!
人,天地之間仁德!
整個聲音不斷的回蕩在天涯山,在這一刻,已經(jīng)入魔的陳大奎內(nèi)心被這句句話語深深鏤刻!
夜風(fēng)!血雨!
在這危急時刻,在這誰主沉浮之時,在這人間地獄之地,這女子的聲音不斷回蕩,卻使得整個天涯山為之肅然!
哎
女子輕輕嘆息的聲音,久久漣漪
久久回蕩
天地之間突然被這嘆息聲輕擾,甚至連半截邪兵這般神器,也瞬間屏息不少
龍魂惡云憤怒起來!巨大龍軀周圍惡鬼嘶鳴,這嘶鳴之聲傳入天地之間,預(yù)示著死亡即將到來!
此時的陳大奎已經(jīng)入魔,面色猙獰,雖然雙手高舉,緊握半截手臂,可是在他的背后,一雙曾經(jīng)熟悉的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肩上,隨后越握越緊
陳大奎身子抖了一下,
鳳仙此時已經(jīng)站在陳大奎身后,她站在凜冽風(fēng)中,白皙的臉上卻有著淡淡無奈與凄涼。
“是妳?”
陳大奎回頭看向身后的鳳仙,心智竟然清晰了不少,嘴中說道:“是妳妳怎么”
鳳仙微微一笑,目光盈盈如水,望著眼前已經(jīng)入魔的陳大奎,落在他肩上的一只玉手慢慢的握緊,另一只白皙的手掌伸向陳大奎,聲音如珠落玉般,道:“怎么還不伸手?”
神志不清的陳大奎,竟然有些發(fā)呆,他用力的搖了搖頭,隨即再次看向身后的鳳仙,胸口不斷起伏,大口呼吸的他也開始變得平靜了許多,在他的內(nèi)心那刻骨銘心的痛苦雖然清晰,但是一股暖意卻開始緩緩的流入他體內(nèi),那一顆已經(jīng)墮落到黑暗深淵處的內(nèi)心,突然閃過一絲曙光。
此時,陳大奎緩緩的抬起一只手掌,與鳳仙的手掌握在一起!
狂風(fēng)暴雨,依舊呼嘯!
龍魂惡云,依舊猙獰!
鳳仙表情溫柔,在這個腥風(fēng)血雨的夜里,她全身金光大亮,好似一束流星,穿進(jìn)這片黑暗深淵之中!
金色光亮越來越亮,癱在地上的慶明臉色頓時發(fā)生變化,緊閉雙眼,不敢直視。
耀眼的金光把整個天涯山照亮,就連那漆黑如墨的龍魂惡云也亮了不少!而此時的陳大奎和鳳仙被這耀眼金光淹沒。
繁世如水,舊人東流去。
世間不濟(jì),新人踏青春。
情,萬物陰陽有欲
間不容發(fā),情人末途歸。
待忍刀刃,傷人渡紅塵。
人,天地之間仁德
這一句句話語不斷回蕩
片刻之后,金光慢慢變?nèi)?,最后竟然縮成一個光點(diǎn),消失在天涯山上。
慶明緩過神來,望著眼前,一臉無措的說道:“消失了竟然消失了?!”
一處未知的地方
半截手臂安靜的躺在陳大奎身邊。
而在他的腦海之中,雷聲,鮮血,猙獰,恐懼,一直都在耳邊呼嘯不停,陳大奎緊閉雙眼,皺緊眉頭,不停地晃動著腦袋,嘴巴顫抖,口中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而就在這時,在他的身旁好像有人在說話,這話語的聲音倒是陌生,好似帶著幾分焦急道:“怎么還沒有醒來”
陳大奎艱難的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一個人影不停地晃動,一陣眩暈襲上他的腦袋,嗡嗡作響的聲音讓他意識再度模糊,昏厥過去。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臉色蒼白的陳大奎喉嚨下意識動了動,聲音沙啞的道:“嗯”
陳大奎胸口疼痛越來越厲害,蒼白的臉上,臉色頓時發(fā)生變化,他的嘴唇輕輕動了動,雙眼緩緩睜開,干裂的嘴唇喃喃道:“這里是哪?”
“你醒了?!”
突然,陳大奎聽到一個聲音,可這個聲音倒是十分怪異,沙啞之中帶著幾分尖銳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陳大奎干裂的嘴唇,臉上肌肉動了動,雙眼若即若離,微微抬起頭,可是周圍卻是無人,他費(fèi)力地張開口,道:“我這是在哪里?”
這個奇怪的聲音繼續(xù)說道:“呵呵,你叫什么?”
“我?我叫陳陳大奎”
聽到這話,怪異的聲音似乎都松了口氣,欣慰的說道:“雖然身受重傷,但是腦子沒壞。”
“等你傷勢好些,我再來吧,你現(xiàn)在的傷勢太重,胸口的刀傷太深,現(xiàn)在不能動彈?!?br/>
“你到底是誰?”
“呵呵,等你傷勢好些,自然會知道?!?br/>
“你到底”
沒等陳大奎把這句話說完,兩眼一黑,又昏了過去。
昏迷中的陳大奎,恍恍忽忽中,耳邊只感覺到一個好似熟悉的聲音。
繁世如水,舊人東流去。
世間不濟(jì),新人踏青春。
間不容發(fā),情人末途歸。
待忍刀刃,傷人渡紅塵。
陳大奎聽著吟誦的聲音,腦海之中夢到以前許多場景,在驅(qū)魔閣中和其他弟子練功時的說笑,父親嚴(yán)厲呵斥其他的弟子。
胖三修行時的偷懶,若山元博體罰時的哭泣,慶明滿頭大汗刻苦練功,谷冬一人默默地站著發(fā)呆
而就在陳大奎沉浸在這一切場景之中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一抹綠光閃過。
“嗡”
一聲。
“啊!”
陳大奎再次睜開眼睛,晶瑩的汗水不停滴落,沾濕了胸前的衣服。
“額”
起身的陳大奎感覺到胸口一陣劇痛,他低頭看著滲出的血色,再轉(zhuǎn)頭看看四周,一臉驚疑道:“我剛剛不是在古林之中么?怎么突然又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突然間,陳大奎猛地想起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半截手臂,頓時一驚,不由自主的朝著四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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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一律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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