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這樣,我該怎么幫助您?”蒼梧扶住了他搖搖晃晃的身軀。
“你無需管我,現(xiàn)在以我的修為,恐無力在操控夢魘幻境。假如他們沒在一刻鐘出來,你就捏碎此物,汐汐以及你們都可以出去了?!?br/>
蒼梧漠然困惑的接過此物,可看到那顆銀色的神源后,勃然大驚,倉皇道“這不是您的神源嗎?如何如何能捏碎?!?br/>
“您不會不知道神源一碎,意味著什么嗎?”
神源,那是神族一切神力的凝聚,更是與神魂息息相關。如若此物一旦損壞,那將神魂居毀,神形俱滅。
“還是那么沖動,我這話不是還沒說完?!?br/>
一陣劇烈的咳嗽,胸口上下綿延起伏。
“我如何不知,但那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而必須為之。你也知道,汐汐必須活著。事情還不是沒有到很糟糕的地步嗎?如若汐汐能順利出來了,那你就把我僅剩的神識打入她體內(nèi)的那顆種子?!?br/>
“種子?難道是……”蒼梧駭然,手一個不穩(wěn),神源差點就被他嚇掉了,還好還好他及時的扶住了,就差那么點。
“不錯,就是你想的?!?br/>
慕乾點點頭,蒼梧則是一臉不可思議。
“那方才離澈手中之物,便是?!?br/>
蒼梧想想就如身在夢幻,他居然能瞧見那傳說之物。
“難怪前輩會讓離澈去,而非我?!彼麆偛盘^失常,沒能細細梳理,這一番推理下來,不得不佩服不愧是活了不知歲月的人。
此物之珍貴,遠非任何的寶物可比擬。離澈心思過于簡單,更是心地純善。他壓根也不會想到,那么個不起眼之物,竟是他們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
而他就不同,他心思縝密,很容易就猜到。萬一他在送去的過程中產(chǎn)生貪念,那后果不堪設想。
而這個東西,它就是一個謎,無數(shù)人不想得到它,占有它。可那不過是泡影,就連他曾經(jīng)也……
“你看你,這有多想了不是?!本退闶鞘聦崳角膊粫姓J,只是淡淡一笑。
“不過有幾句話我想告知你。南極北淵之地,封魔陣已有松動?!?br/>
蟬動若寒的眸子,輕輕閉上。
“封魔陣?”那是什么,好耳熟,他應該記得的,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好幾次了,這感覺再次襲來,他總感覺遺忘了很重要的東西。
“你這老不死的,你干嘛告訴他封魔陣的事?”慕乾識??臻g,一道倩麗的身影,跳過來就要暴打他。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br/>
“快說,你讓小梧桐那么傷心,看我怎么收拾你?!?br/>
“你不是知道嗎又何必問我,他去是必然,就算你能阻擋了一時,可也攔不了一世。他作為神君,這是他的使命?!?br/>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我才會先他一步,生祭封魔陣,而如今作為陣眼靈體。”
“丫頭我知道,這很殘忍。可是這是天意,天意啊?!?br/>
慕乾滿臉的愁容與無奈,清麗的背影轉身之際,晉與那水晶冰棺里的面容相差無幾。
“而且只有北淵之地才有誅心花,此行他們也是非去不可?!?br/>
慕乾臉色越來越蒼白,圣紋也越來越暗淡。
“小音兒,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你過來,我有個事告訴你?!?br/>
“你說,我聽著。”南宮凌音蹲下,慕乾在她耳畔呼著一道道熱氣,而她突然間瞳孔放大,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別怪我,讓他去承擔這一切。他會繼承我所有的一切,當然包括我的使命。”
慕乾眼中不忍,
“這里也會隨著我的隕落而封存,直到……”
夢魘幻境
“小丫頭,該醒醒了?!蹦较履驹G的躺著那,她靈體至她體內(nèi)而出。
被一道神源所喚醒,那是什么?她是誰,她在哪里?
不錯,慕汐月現(xiàn)在所處的是夢魘幻境最厲害的迷失之域。只有執(zhí)念深入骨髓,亦或是心魔纏繞之人人,沉溺在幻境中不可自拔,便或落入迷失之域。
這里的夢魔獸,可以隨意制造出幻境者的所向往。而夢,魔獸可以吞噬幻境者的美夢,從而吞噬她的神識。
被困者如若在一刻鐘不能走出,那將永生永世被留在這里,作為夢魔獸的吞噬的養(yǎng)料。
這里好眼熟啊,她好喜歡。畫面微轉,一段記憶在她腦海里。
“汐兒,你回來了。”
“你是媽媽?”
“當然啦,怎么出去玩了會,怎么連媽媽都不認識了?!迸訙厝嵝πΑ?br/>
拉著她手,跟她說了好多話,她才慢慢縷清楚記憶。
是啊,那是媽媽啊。她相信她的記憶不會騙人的,她也回握了下女子有著粗糙老繭的柔胰。
可現(xiàn)在單純的像一張白紙的她,不會知道,原來記憶也是可以篡改的。
一個偏遠的小山村里,一座簡陋的瓦礫屋下,她是這陳舊房子主人的女兒,一對淳樸的夫妻。
“媽,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蹦较伦哌^來,團團的抱住了那名女子,小腦袋在她肩上拱了拱。不錯這與之前看到的幻境中她母親的模樣一樣。
“你說呢,都是你最愛吃的。小炒竹筍、糖醋排骨、還有你最愛的烤雞喲。等你爸爸回來,就可以開飯了?!?br/>
女子溫柔的拍了拍搗蛋的小腦袋,道“好了,搗蛋鬼。去洗洗手吃飯吧?!?br/>
“好,最愛媽媽了。”
慕汐月嘰吧一口,在女子臉上親了一口,就乖乖回到房間等候香噴噴的美食。
在這生活了幾日,她也慢慢適應這樣的生活。但不知為何,她總是感到空落落的,這種感覺也只有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慢慢展現(xiàn)出來。
“韓莉,汐兒,我回來了。你看我給你們帶了什么了,你們肯定猜不到?!?br/>
“慕哥,帶什么了?!表n莉嬌俏中有帶著點羞澀,邊說著便端著盤子,在桌上擺好。
“那你們看?!蹦敲麎汛T的男子也就是慕父,拿出身后做的幾件新衣裳。
“哇,好漂亮的貂皮?!?br/>
慕汐月竄的一聲就蹦過來了,拿著著毛絨絨的雪貂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