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糖糖,你也跟小傅學學,好歹你也是個女孩子,怎么這點道理還沒有人家小傅明白呢?”許爸皺著眉訓斥道。
許糖默默低下了頭,她怎么覺得自己有點多余了呢?
好在許爸許媽剛剛回到本市,公司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因此他們先行離開了。
許糖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似的,雙手伸展向后,癱在了座位上,“傅斯言,你丫的原型是不是變色龍?”
“干嘛這么問?”傅斯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我從沒你說過這么多話,而且,你嘴還挺甜?”許糖的眼神比他更疑惑,她滿眼促狹,這貨不會是有經驗吧?
傅斯言白了她一眼,將手機遞了過來。
只見屏幕上滿滿都是“如何與未來丈母娘溝通?”“快速獲得長輩喜愛的十個舉動”諸如此類的問題。
“哈哈哈!”許糖笑得眼淚飛濺,“你還真是有一套,我爸媽也太好糊弄了吧!”
“事實證明這些都是有用的,”傅斯言眼角輕輕抽了抽,十分不情愿的將自己的手機奪了回來。
系統(tǒng)讓他討好許爸許媽,他就照做了,沒想到會這么難!
天知道他笑了一晚上加一個早上,臉都快要僵硬了好不好?
“哎,原來你不是面癱啊,”許糖笑嘻嘻的湊過來,用力捏了一把傅斯言的臉頰,不得不說,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她摩挲了幾下手掌,下意識就又想要上手,卻被傅斯言一巴掌拍了下去,他又恢復了一貫冷硬的表情。
“真沒勁?!痹S糖撇了撇嘴,將自己面前的盤子推了過去,又努了努嘴,示意傅斯言去洗碗。
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許糖一個人坐在餐桌邊,訝然過后認命的收拾了起來。
她這是什么命啊,許糖不免在心中哀嚎。
“近日,沈氏集團的股票突然狂跌,網(wǎng)友們卻紛紛叫好,初步猜測和沈氏新的訂婚宴女主角有關,具體如何發(fā)展,請大家關注今天晚上的節(jié)目。”
電視機里,主持人字句清晰地說著,許糖聽了個真真切切。
老爸還真是速度快啊,不過網(wǎng)友們既然都站在了自己這邊,許糖心中也就有了底。
在輿、論攻擊下,沈氏若是給不出一個說法來,就只能讓沈默當面給她道歉,真是想想就爽歪歪!
想著想著,許糖歡樂地哼起了歌。
許爸許媽到達沈家的時候,正是夏芊芊對著電視機面色猙獰的時候。
“你們?”沈父一愣,心虛感漫上心扉,他連忙將許爸許媽迎了進來,“這是哪陣風把你們刮過來了?!?br/>
他們曾經是合作伙伴,準確的說,許爸是看在女兒的面子上才跟沈家合作的。
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讓沈家一落千丈也不是什么難事,許爸冷冷的哼了一聲,抬腳便走了撿來。
看見夏芊芊,他腳步一頓,隨即罵道,“就是她讓我閨女那么難過的?”
冷不丁被這么一吼,沈父有些沒反應過來,他連忙賠笑,催著傭人趕緊上茶,又拼命給夏芊芊使眼神。
“許叔叔,您怎么能血口噴人?”夏芊芊咽不下這口氣。
她和許糖曾經是閨蜜,許爸許媽自然認識她,因此許媽一臉痛心疾首,“芊芊,居然還真是你??!”
短短一句話,讓夏芊芊心中一顫,她定了定心神,又握了握拳頭,不顧手心里的冷汗,
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她剛要說點什么,沈默突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看見許爸許媽的那一刻,他亦是一愣。
“芊芊啊,你先出去一趟吧,我們有點事情要談。”看見許爸這不依不饒的架勢,沈父連忙說道。
夏芊芊就是再心有不甘,此刻也明白這里不是自己能呆的,當即轉頭離開了沈家。
客廳里于是只剩下了沈家父子和許爸許媽,當面對峙。
“沈默,我們對你可是極其信任的,你怎么能這么辜負我們的信任呢?”許媽氣得嘴唇都在發(fā)抖。
來之前她還提醒自己千萬不要激動,可一看到夏芊芊,她就沒辦法讓自己保持冷靜了。
沈默咽了咽口水,他著實有些害怕,于是朝自己的父親看去,卻見他也是一臉尷尬。
罷了,一人做事一人當!
沈默心一橫,也就點了點頭,“阿姨,我和芊芊是真愛,許糖性格太強勢,我跟她在一起不太合適?!?br/>
說完這句話,他像是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許爸卻是徹底炸毛了,他一把揪住沈默的領子,“你是說我女兒把你怎么著了?她對你的好我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眼看著場面就要不受控制,沈家的門鈴卻被人按響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