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一撐懶腰,身子疲乏無力,這身子才幾天不鍛煉就成這樣了。她正預(yù)備隨便找個什么樹枝當劍來練,卻突然想起來,信念已失,還練什么劍。
嘴邊彰顯著自嘲,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些年孤注一擲,除了練劍,沒有什么是自己喜歡的,她追王瀾追到失去了自我。
罷了,以后再練吧,“我已經(jīng)失去了王瀾,卻不該失卻自己,王瀾哥哥......王瀾他想來也從來沒有在意自己到底會不會舞刀弄劍,既然他不在意,那我在意?!庇窒氲阶约菏й櫫巳?,他們會不會著急,著急自己沒有去退婚。
婚期只有十三天了,孟府的紅綢,燈籠,都是大哥二哥他們幫忙掛上去的,府中一棵高高的樹,大哥和二哥飛上去,不一會兒就將紅綢掛滿,自己還在下面鼓掌呢。
孟隨吟的眼角又浮現(xiàn)笑意,這點點滴滴,都是自己傾注了心血的,可那箱底的嫁衣,應(yīng)該永無重見天日之時,就像那被自己遺棄的香囊。
公子無情,妾乃當休。
孟隨吟沒有力氣過多走動,就坐在了院中石凳上面,隨意看了看這園中景色,口中呢喃道:“雜草叢生,群魔亂舞,隨意生長,如此不修邊幅,倒像是......”孟隨吟思緒飛到了那日去顧府送禮的情形,若把這園子主人介紹給顧二公子認識,兩人說不定還能成為知己。
孟隨吟想著想著就靠著石桌睡著了,直到被成月叫醒。
“哎呀,姑娘你怎么就在這里睡著了,要是再著涼,我們公子回來看到,肯定是要怪我們的呀!”
孟隨吟有些不好意思,“太陽太暖和,多貪了一會兒陽光?!毕肫鹆窒娉鋈ズ镁枚紱]見回來,又問道:“林湘她怎么還沒回來?你下次跟她說,隨意買點菜就行,我不挑的,我現(xiàn)在白吃白喝住你們這里都有些過意不去,等我大哥來了,定要他重金酬謝你家公子?!?br/>
成月連忙道:“不用不用,我們公子不差錢,你不要看這園子簡陋,那是我們公子向往隨性自然,公子他......唉總之你見了公子就知道了?!?br/>
兩人正說著,卻見成湘提著菜籃匆匆跑了進來,成月問道:“林湘,你怎么買這么點菜就回來了,這么急匆匆的,出啥事了?”
“成月,姑娘,孟家......”
孟隨吟奇怪,林湘怎么提起自己家了,“你慢慢說,孟家怎么了?”
孟隨吟萬萬沒想到,這不過才幾日,孟家已經(jīng)翻天覆地,而自己卻成了通緝要犯。
成湘大口喘氣道:“孟家勾結(jié)外族謀反,現(xiàn)已經(jīng)滿門下獄,姑娘你千萬千萬不要出去?!背上嬲f完卻見孟隨吟直直倒了下去,竟是昏迷了過去,怎么叫也叫不醒。
閔月街,顧府
“阿成,找到孟樊跟孟隨吟了嗎?”
薛成似有猶豫,但終于還是開了口。
“公子,孟樊躲在了京郊樹林,孟隨吟,孟隨吟就在公子的別院。”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