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煙火也只是暫時的,不管是萬里長空獨月高掛,還是昏暗寂靜的山林,一切都恢復如初。
凌晨望著漆黑的天空,一邊驚嘆煙花那絢爛的短暫,一邊在疑惑,如此偏僻的山林之中,這么晚了,怎會有人在這里放煙花。
“莫非是師父安排的驚喜?亦或者是,娘親?”
習慣性撓了撓后腦勺,凌晨嘀咕。
“不管了,這么晚了,得趕快找個合適的地方先行休息,最好是山洞?!?br/>
猜測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凌晨作罷,只得繼續(xù)前行。還好今晚月光皎潔,能看清樹林間的道路??上ё吡嗽S久,映入小家伙眼眸之中的,都只有一望無際接連不斷的參天大樹,路邊連塊小石頭都沒,更別說山洞了。
“真是奇怪,這個樹林這么大,怎么連個山洞都沒。跳上去看看?!?br/>
發(fā)現(xiàn)走了這么久都還是只有樹木,小家伙選了一棵大樹跳了上去,他知道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站在高處,這樣才能清楚掌握周圍環(huán)境,尋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不過還好凌晨每日被張真人訓練,成為武者后體能耐力都得到了大幅提升。若換做以往的自己,走了這么久,此時早就累趴下了,哪還有跳躍到樹梢上的力氣。
凌晨先是用盡全力跳到大樹偏下方的一根粗壯枝干上,站穩(wěn)腳跟,隨后抬頭望向上方繁密交錯枝干。
“用盡全部力氣只能跳到這個高度,不知卸下雙腿那兩塊重霸鐵,我的速度和跳躍能力又能提升多少?!?br/>
小家伙心里想著,又看準另一根離自己不遠的枝干,一躍而起。他本想跳得更高,用來修煉自己,可安全起見,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可就在他騰空而起,即將到達目標之處時,一道細長的黑影宛如閃電一般朝自己快速射來,凌晨神識中危機感升起,看準朝著自己射來的黑影側身閃過,落在地上,腳掌傳來一陣疼痛。
不過他這時候可沒功夫在乎腳底板的感覺,而是緊盯著沒有偷襲成功,正盤旋在樹干另一邊吐著信子也同樣盯著他的物種。
“紅頸林蛇!”
當看清楚樹上蛇的樣貌后,通過對方脖頸處一大塊血紅色花紋,凌晨認出了這蛇的種類,直呼起名字。
而此時盤旋在樹干上的那紅頸林蛇,三角頭部兩顆綠豆般大小的眼眸透過菱形,也緊盯著下方的獵物,寒芒射出,凌晨如臨深淵,雞皮疙瘩出現(xiàn)在皮膚之上。
“紅頸林蛇,脖頸處都會有血紅色蛇紋,紅色越深,毒性越強。二級初階爬行類,獨行,喜好攀爬,擅長偷襲,速度極快,一般會用口中毒牙咬中目標,使其麻痹然后吸食血液為生。”
凌晨腦海飛快地把紅頸林蛇的資料找出,知己知彼,方可一戰(zhàn),是師父一直教導自己的。
雙方一個盤旋在樹上,一個站立在樹下,都還未采取行動。可正當小家伙盤算著如何應對之時,空中出現(xiàn)一個黑點,黑點逐漸變大,最后在月光的照射下,那黑點鱗羽泛起紅光,如鐵鉤般的雙爪掠起紅頸林蛇,直接吞噬而下。一聲嬰兒般的哭啼聲響起,雞蛋般大小的血紅色雙眼輕虐的盯著下方物種。
“這是。。鬼哭獵蛇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凌晨咂舌,本以為只要應對一條毒蛇即可,沒想到“林蛇捕人,獵梟在后!”
“鬼哭獵蛇梟,四級中階禽類,專食毒蛇,越毒越喜愛。獨行,啼聲如嬰孩哭叫。羽毛表面有鱗片,防御力強,利爪攻擊性也強,本身喜好對任何物種發(fā)起攻擊,戾氣極大,就算不是自己的獵物,也會抓住玩弄,直至玩物死亡,才會離去。血紅色的雙眼顏色越深,戾氣越重,所以可以根據(jù)鬼哭獵蛇梟的雙眼判斷其的危險程度?!?br/>
凌晨自言自語介紹完上方禽類的資料,頭皮發(fā)麻。因為上方那明顯輕視自己的雙眼,此時猩紅得宛如像血一樣要溢出來。
“四級中階,也就說明,相當于人類武者達到了化勁中期。實力跟我一樣,可根據(jù)眼前這怪鳥的雙眼顏色來判斷的話,其暴虐程度,應該更強?!?br/>
下意識連咽幾口口水,見到那鬼哭獵蛇梟只是在輕視自己,好像沒要發(fā)起攻擊的樣子,凌晨沒有把握能夠戰(zhàn)勝,只好偷偷后移半步。可才劃拉那么一下,樹上那血紅大眼明顯不悅,發(fā)出一聲詭異啼聲,朝著自己飛射而來,兩爪伸直,鋒利的爪尖對著自己的腦門。
“我又不好吃也不好玩,你找我干啥呀你這臭鳥!”
凌晨無奈,雙腿微曲,緊盯著迎來的怪鳥。
“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太極拳式,攬雀尾!”
凌晨重心下移,借著鬼哭獵蛇梟襲來的力度,雙手繞其羽翼,躲過鐵鉤般利爪的撓擊,回旋自身,借力推力,不但順勢躲過怪鳥的一擊,還繞自其后,想一把抓過尾翼,將其摔下??蓻]想到那鬼哭獵蛇梟就連尾翼羽毛都有鱗片覆蓋,小家伙不但沒能抓住,反而還被劃破了掌心。
“長期以蛇為食,羽毛竟然能生出鱗片!真是可怕,不過若我也每日吃蛇,身上長滿鱗片,配合上煉體八門,防御力不就更加厲害了?”
“呸呸呸,那個樣子實在惡心難看,還是算了吧?!?br/>
腦補出自己渾身長滿鱗片傻呵呵笑著的樣子,小家伙頓時臉色發(fā)黑。搖了搖頭,打消腦海中雜生的念頭,凌晨專心看著正在空中大力撲扇雙翼的鬼哭獵蛇梟,吐了下舌頭。
“該死,每次都會想七想八,那臭老頭要是知道了,非得罵死我不可。對了,那臭老頭現(xiàn)在在干啥,烤化肉雞吃嘛?”
半空中的鬼哭獵蛇梟見到自己凌厲一擊被眼前這個玩物輕松躲過,頓時戾氣升起,極其惱怒。本想著下一擊該如何展開,卻又見到那玩物此時正用舌頭舔了唇邊流出的口水發(fā)呆,頭部鱗羽都紛紛直立炸起。
“這玩物竟然還想吃自己?”
鬼哭獵蛇梟顯然是誤會了,不過不用在意這些細節(jié),反正它還是要發(fā)動攻擊罷了。不過凌晨這時候還沉浸在化肉雞的美味當中,渾然不知那怪鳥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