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默默的拍了拍無塵的手背說道“無塵你去看看無絕他們倆,讓他們別把動靜弄的太大,打擾到君王就不好了”
“恩”在無情眼神的再三示意下無塵只好聽話的向著無絕二人的方向走去,不過臨走的時候眼睛還不舍的看了眼梅傾,可是梅傾連頭都沒有抬,這使得無塵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倔強的忍住了眼淚,腳步有些凌亂,逃也似的離開了
直到徹底的看不見了無塵的影子,無情才來到梅傾的身旁坐下,從梅傾的手里拿出來酒葫蘆自己也灌了一口眼睛看著手里的酒葫蘆漫不經心的說道“何必呢”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梅傾卻聽懂了。梅傾沒有說話,眼睛看了眼石門,垂下眼瞼
“唉”無情嘆了口氣,繼續(xù)道“等著君王出來看你怎么和君王解釋吧”
沉默片刻,梅傾說話了“打擾到君王的不管是什么都要提前扼殺掉”
梅傾擔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的磨砂了幾下手里的東西,近處一看赫然是印著和石門的圖案一模一樣的塤
“嗚嗚~嗚”天空中布滿了繁星,紅羅山里的桃花林一陣塤聲響徹上空,林里螢火蟲飛舞著,追逐著
在涼亭里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坐在石凳上,一身桃粉色的小裙子與這桃花相互呼應著,小胳膊擔在石桌上肉肉的小手拄著小下巴,瞇縫著眼睛形成月牙狀神情陶醉的聽著塤聲
而塤的演奏者是一個一身紫色紗衣的年輕女子,該女子神情莊重圣潔,仿佛是從那九天偷偷下來的仙女一般,瑩潤的雙手靈活的在塤上奔走著,陣陣的旋律從塤上傳出
石桌的旁邊一只黑熊坐在了地上,學著小女孩的樣子也靜靜的聽著塤聲,不過身體隨著旋律晃動著
在黑熊的肩膀上,一只渾身雪白,頭頂一撮紅毛分外顯眼的小兔子正趴在上面,隨著黑熊的晃動而晃動,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諧,認誰也不會知道,在白天這兩只還把整個桃林鬧的是雞飛狗跳的
一曲美妙的塤聲完畢,頓時把陶醉的一人兩動物給驚醒了
“娘親,你吹的真好聽”桃夭眼睛亮亮的看著芳華說道,這句話一出,另外的一熊一兔竟然出奇一致的點頭附和
芳華聽見女兒的夸獎,微微一笑,臉上充滿了圣潔的光輝,尤其是那眉間的朱砂痣顯得越發(fā)的栩栩如生了
芳華這一笑不要緊,頓時,在桃林內的所有的生物仿佛靜止了一般,紛紛的沉醉在芳華的美貌中,就是桃夭也是看直了雙眼
“娘親這哪里算是厲害了,你爹爹才是最厲害的,這吹塤還是和你爹爹學的呢”芳華把塤放到了石桌上,抱起了桃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說道
“那娘親能不能給我講講爹爹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呀,娘親和爹爹是怎么認識的呀”桃夭一聽娘親說道爹爹,眼睛都亮了,對于爹爹桃夭無疑是渴望的,可是長這么大桃夭還從來也沒有見過這個爹爹呢?所以桃夭仰著頭好奇問道
芳華伸出白皙的手在桃夭的小腦袋上摸了摸,在桃夭的渴望下回憶起與殷殤相見的日子“那一年是百花開放的時節(jié)”
在這幻靈大陸上,每個角落里分布著不少大小不一的門派,不過最為強大的莫屬于那流傳在上流門派,一宮一閣兩門派四家族等的八大勢力了
這八大勢力分不清誰強誰弱,總之表面上是同氣連枝的,可是私底下也是矛盾叢叢的,誰也不服誰。不過對那些突然崛起的門派,都會迎來八大勢力的聯合打壓,畢竟在整個天元大陸上統共就那么點資源,誰也不閑自己手里的資源少不是,哪里還能容得下別人,所謂的一損俱損就是這個意思
而芳華在沒有認識殷殤以前就是生活在這北大陸的一宮里,也就是百花宮
芳華是這百花宮現任宮主清月的女兒
不過芳華的娘親雖然是宮主,可是芳華在百花宮里是沒有任何的地位的,因為清月自從芳華五歲的時候就把芳華扔在了角落里任由她自生自滅,從小到大芳華都是由她的奶娘帶大的
芳華就是在自己的娘親漠視下長大的,是人都想得到親情芳華也不例外
芳華一直覺的娘親不喜歡她是因為自己不夠優(yōu)秀,所以芳華就奔走在百花宮的藏書閣努力的學習各種知識,可謂是博覽群書
尤其是芳華在煉丹術上有很高的天賦,芳華可謂是無師自通,等到芳華二十歲的時候已經是整個天元北大陸的最年輕的高級丹藥師了,又加上芳華天資聰穎,過目不忘漸漸的傳出了名號,被人們封為天下第一智女,也是這整個天元大陸上第二個稱作智女的存在了,不過第一個在二十年前就已經香消玉損了
結果,芳華的名聲傳出并沒有引來清月的另眼相看,芳華也就息了想得到娘親寵愛的心了
芳華有次在百花宮的后山采藥的時候無意中救起了受了重傷的殷殤,當時殷殤全身上下都是血,盡管芳華很害怕想著奪路而逃,可是此人那一身的高貴冷漠的氣質,讓芳華知道此人不是那忘恩負義之輩,又因為上天有好生之德芳華也就壯著膽子從儲物袋里拿出來一個玉瓶,小心的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了殷殤胸膛上那流血最多的位置上,本想著幫他也就幫到這里了吧
可是芳華竟然鬼使神差的剝開他擋住臉頰的頭發(fā)之后,突然本來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那是怎樣的一個眼神,冷漠無情,猶如看死人一樣的目光
“啊”芳華被突如其來的眼神本能的一聲喊叫之后,之后生生的被這雙眼睛給嚇暈了
當芳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借著月光芳華還可以看見自己身邊的那個血人還在,不過人也處于了昏迷的狀態(tài)
芳華本想一走了之的,可是突然一陣狼嚎,使得芳華又心軟了,不忍此人被狼吃掉
“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希望我救的是個好人吧”嘀咕了幾句,芳華只好把殷殤拖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這時天已經黑了,因為芳華的院子位置比較偏,沒有什么人愿意經過這里,所以沒有人發(fā)現芳華拖了一個大男人回了百花宮
就這樣殷殤就開始了在百花宮里養(yǎng)傷的日子,殷殤在芳華的細心照料下慢慢的恢復了傷勢,本來可以走了的,可是殷殤不知怎么的就留了下來
芳華慢慢的就和殷殤有了感情了,可是二人都沒有捅破這層紙而已
芳華剛開始是有些躲著殷殤的,因為是女孩子,沒有和男子相處的經歷,總是見到殷殤那個冷峻無情的面容心里面就有些慌慌的,臉上紅紅的好像生病一般,有時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夢到殷殤,所以芳華平時在給殷殤上過藥之后就開始的躲著殷殤
可殷殤是什么人呀,那是在這個位面上最頂尖的存在了,只一眼就知道芳華對自己的愛意,殷殤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性格都是霸道的存在,喜歡了就是喜歡了不容許芳華的退卻,所以殷殤就決定要慢慢的滲透到芳華的心里去
這樣,芳華有時在煉丹的時候,殷殤會在一邊觀看,有時能夠提點一下芳華,一些在這個大陸上的流傳已久難題都在殷殤的提點下慢慢的被芳華參透,讓芳華的煉丹術更加的純熟
而殷殤還會傍晚十分的時候吹起自己的塤,一開始芳華有些擔心會召來百花宮里的人,可是不知是什么原因殷殤的塤聲從來就沒有傳出過這個小院
慢慢的芳華就卸下了對殷殤的防備,有時殷殤吹奏的時候芳華還會趴在窗戶邊上靜靜的聆聽著,漸漸的聽癡了
這樣的距離持續(xù)了好久,直到有一天,一群宮裝女子敲開了芳華的門
領頭的女子一身冷面容冷艷,另幾名女子各個手端著錦盒恭敬的站在此人的身后,該女子兩邊還各站著一名女子,看穿著打扮也只是比領頭女子地位略低一些
右邊的是一個綠衣女子,女子站姿慵懶,神情嫵媚,渾身上下無不散發(fā)著勾人的氣息
女子微挑鳳眼,向著四周看了看嬌笑的想對著領頭女子說道“咯咯,師姐,想不到芳華師姐會住在這種地方呀,說出去還真沒有人相信呢,要我說呀,咱們這師傅也是夠狠心的了,把親生女兒扔在這里,任其自生自滅,嘖嘖”
“綠嬈住口,師傅豈是你能議論的,還不過去敲門,辦完事咱們還要回去復命呢”領頭女子對著綠嬈呵斥道
“是錦鑰師姐”綠嬈不情不愿的回道,在路過錦鑰的身邊時,對著錦鑰妖嬈的白了一眼說道“哼,拽什么拽”說完,扭著水蛇腰就去敲門了
“錦鑰師姐好”芳華開門后第一眼就看見門外的錦鑰了,心里有些納悶但還是對著錦鑰拱手問好說道
“芳華師妹”錦鑰是宮主清月的大弟子,只是對著芳華點頭說道
“拜見芳華師姐”而錦鑰身后的女弟子們就不能不拜見芳華了,就是綠嬈和另一個女子也不例外,紛紛的跪拜問安
“免禮”芳華對著眾人虛扶的說道
等到眾人到了客廳坐下,芳華才轉身對著錦鑰問道“不知師姐突然到訪有何貴干呀”芳華對錦鑰等眾人的來意還是很好奇的
“咯咯,恭喜師姐賀喜師姐了”還沒等錦鑰說話呢,一邊的綠嬈到是先開口了
“哦,我這偏僻小院何喜之有啊”芳華更是不解了
“師妹有所不知了,就在昨日滇南的黎家族長帶著家族寶物來向師傅提親,而希望求娶之人就是師妹你了”錦鑰說完仔細的觀看了芳華的神情
芳華別看臉上沒有什么神色可是心里已是翻江倒海了,強做鎮(zhèn)定問道“哦,不知是黎家的哪位公子呀”
“是,是黎家的長公子黎笙歌”錦鑰有些不情不愿的說出了心里的那個名字
“哈,原來是第一風流公子黎笙歌呀”芳華不咸不淡的低語,抬頭對著錦鑰繼續(xù)道“好了,事已經傳達到了,師妹就恕不遠送了”
“那,這東西就放在這了”錦鑰也不想在這多待,只要把話傳到就好了,說完就起身先走了
“師妹告退”大師姐一走綠嬈和眾師妹們行禮也跟著走了
帶到錦鑰師姐妹們走出小院后
芳華先是呆呆的靜坐了一會,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用袖子這么一掃就把桌子上的錦盒給掃到地上
“啊,啊,就這么的容不下我么啊,嗚嗚”芳華俯身趴在了地上大哭了起來
“你不想嫁可以不嫁的”突然一雙黑色的祥云靴出現在芳華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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