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斗場中央,火焰漸漸的消退了下去。
凌道隨著火焰的消退,緊繃的弦終于放松了下來倒在了地上。就在這個時候,雨月來到這里,見到在地上的凌道,眼中的悲傷更加深了一份。說著將凌道抱起,因為不知道凌道的房間,所以只有將他帶回到自己的房間。
經(jīng)過雨月的精心照顧,凌道緩緩睜開眼睛,“姐姐,你怎么在這里?”雙手支起身子,看向四周張望著,“還有這里是......”
雨月帶著那份化不開的濃濃憂慮之色,看著凌道,“安心的先休息吧,這里是我的房間?!?br/>
“女兒啊,我聽下屬說那小子在你這里?!彼实穆曇魪奈萃鈧鱽?。
法華走了進來,看到凌道正躺在雨月的床上。頓時,火氣從心頭上燃起。憤怒的看著凌道:“臭小子,給我下來,你果然用心不淺啊??茨氵@樣子就知道,你想要我家雨月,你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沒門?!绷璧婪朔籽?。
雨月沒有看向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某人最是容易想歪,這不僅如此,還對唯一的親人經(jīng)常的說謊,并且也不信認任何的人?!?br/>
法華一聽,頓時一驚,慌忙的說道:“女兒,我真沒有說慌。”
“那么,你不是說弟弟在比斗場上悟道嗎??蔀槭裁?,我到了那里看到的不是悟道的道兒,而是躺在地上昏迷的道兒?!庇暝乱徊揭徊降淖呓ㄈA,眼睛通紅的看著他。不過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憤怒,而是無盡的悲傷。
“我......我,唉?!狈ㄈA轉(zhuǎn)身走了,在臨走前說道:“凌道小子,你好了就來找我,我想你一定有事要問我吧。”說完這話,他就離去了。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姐姐,你說的會不會有點重了。”凌道看著她,雨月只是看向遠方,并沒有說話。凌道心中只是無限惆悵:我一心想要改變這樣的一切,可是眼前,雨月姐姐眼中盡是悲傷。我要改變,我要怎么改變啊。
此刻凌道渾然不知心中的那把火焰有點漸漸的縮小了下去,他爬起身來盤膝而坐開始回復(fù)靈力。
“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因為那把火?!绷璧来丝腆w內(nèi)居然沒有了任何的靈力了經(jīng)脈全都變成了金色,原本在丹田中的金色珠子,已經(jīng)徹底的消失了。凌道驚恐的看著這里的一切,“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啊,難道多年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嗎?”他的眼中滿是不可能,慌忙的運轉(zhuǎn)玄心訣??墒遣徽撛鯓有逕?,絲絲靈力放佛如一顆石頭扔入大海沒有任何的波動,“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假的,絕對是的。沒錯?!?br/>
雨月看著他,凌道這般模樣,擔(dān)心的問道:“弟弟,你怎么了。”
凌道被雨月的詢問,嚇了一跳,“姐,我沒事?!闭f著站了起來。
他抬起頭眼神里盡是失落,“姐,我去見雨蒙前輩了?!闭f著整個身子搖搖晃晃的走了,心中想著:原來失去修為是這樣的心態(tài)啊。
凌道狂笑著看著前方,眼中苦澀,“哈哈哈?!庇暝蚂o靜的看著凌道離去的背影。弟弟,你為我做的事,我表示謝謝。你的那份痛苦若是不能壓制,那么我愿意成為你發(fā)泄的對象。
來到法華處,
法華正在想著自己該怎么面對自己的女兒,看到凌道進來后?!靶∽?,你來了。”此刻他看向凌道的眼神中盡是復(fù)雜,也許是因為雨月的話,也許是當(dāng)時在他危難時刻扔下不顧的愧疚。
凌道沒有任何的說話,只是抬起無神的雙眼看了法華一眼,隨后又低下頭。
法華看出凌道的不正常,問道:“小子,怎么了?”凌道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低著頭看著地上。
法華對凌道的不做任何的回聲,十分的不滿,怒喝一聲:“臭小子?!?br/>
凌道猛然一震,抬起頭看向法華,才無力的說道:“雨蒙門主,我來了?!?br/>
“小子,我知道你來了,你為什么這般模樣?”
凌道搭不上邊的說道:“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啊,我還口口聲聲的說著我要改變一切。哈哈,哈哈,笑話罷了。”說著不停地重復(fù)著‘笑話’。
法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打從凌道進來開始起他就看不慣凌道這副模樣:“臭小子,我不知道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你那副臭臉,別在我眼前擺。”
凌道也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要走,法華見對方并沒有回答他,反而要離開,沖了過去就是一掌,凌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受了他一掌,直接倒在地上,他挑釁的說道:“小子,別以為你想走就走,沒門!”
就在這個時刻凌道無神的眼中有了絲絲怒意,想要起身還手,可是一想到自己修為盡失,一下子又將爬起的身子癱在地上。
“小子,你怎么不還手啊,為什么不還手啊?!狈ㄈA直接撲到凌道的身上開始揍了起來,嘴里還不停的說著:“還手呀!你這個廢物。有種再起來與我決斗呀!孬種,動手呀。你不是放言要打我呀!”
法華越揍越覺得這家伙就應(yīng)該打,可是越大越覺得不解氣。凌道的嘴角因為法華的瘋狂,牙齒都掉了幾顆。
凌道依舊無神的目光盯著法華,眼中含著淚水瘋狂的喊道:“沒錯,我就是一個廢物,我孬種,我就是一個廢人。你打,就使勁的打啊,將我打死啊,快啊?!狈ㄈA抬起拳頭到半空中卻停了下來,怒氣漸漸的消了下來,看著凌道,問道:“小子,這幅模樣將你打死也沒用。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可記得與你剛見面時可不是一般的囂張。”
“我不想說什么。我是個廢人,我愧對爺爺,愧對老師?!睖I水嘩嘩的流下來,盯著法華說道:“我已經(jīng)我不想活了,如此的折磨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將我打死吧,這樣我或許會好受點。”
法華冷‘哼’一聲,“想死你話,得先問問你姐?!?br/>
門口旁,雨月看著這眼前的,她想要沖過去阻止,可是法華用法力將她給禁錮住讓她眼睜睜的看著。
“姐,你怎么來了?”凌道的眼神有點閃爍。
雨月紅腫的眼睛再一次流下了眼淚,眼睛因為長時間的淚水浸泡已經(jīng)變得通紅,“我怎么不能來,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親人又一次的失去嗎?”
“姐......”
也許是法華聽了那句話,法術(shù)有了一絲破裂,被雨月沖破。雨月直接沖向凌道,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雨月看著如此這樣的弟弟,“若是你還是這般,你就不用喊我姐了。”說著轉(zhuǎn)身就跑了。
“姐......”凌道摸著臉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著,眼中起了絲光彩,看著雨月離去的方向,說道:“姐,我錯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這么頹廢了。就算天地所阻,我也一樣要破了這天。”說著面向法華跪倒在地,叩首道:“雨蒙前輩,我有事要請教您。希望,不,請前輩一定要告訴我,晚輩感激不盡?!?br/>
法華看著他眼中的光彩燃起,點了點頭,“你問吧?”
“請前輩告訴我這是什么。”凌道張開嘴,一簇細小的紅色火焰出現(xiàn)在凌道的手掌中。
“這個是涅槃之火?”法華腦袋中閃出幾個問號?!皬念伾蜌庀⑸希@確實是涅槃之火。不過......”法華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過,這股壓迫性卻在涅槃之火之上。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逆火?”法華看向凌道。
凌道也搖搖頭,“若是我知道,我就不會來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