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麗們的第一天比拼已經結束,我公司除了一人落選以外其余4位佳麗都成功進入下一場比賽,當然也包括我們家楊靜。繼輝這小子在比賽快要接近尾聲的時候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估計是去找慧慧了,重色輕友的家伙。
一直到比賽的結束也沒見這小子回來,所以我決定今天晚上的會餐沒這小子份。
佳麗們都圍了過來晉級的興奮仍使得她們在會場外仍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但我卻覺得有種不安的預感,因為楊靜一直都沒有出來。
“你們誰看到楊靜了?”等了十幾分鐘后仍不見楊靜的身影我有些著急的問到面前的這群姑娘。
“比賽結束就一直沒見到??!”其中一個姑娘說到。當我提出問題后大家的討論中心便從比賽轉移到楊靜身上,大家都在思索和探討見到楊靜的最后一眼是在什么地方,突然另外一個姑娘說到:“我看到她被一個中年男子叫了出去!”
“中年男子?”我心驚肉跳的問。
“嗯~”那個姑娘說到。
“哦,對。我也看到了!個不高。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
此時電話鈴響起了,是繼輝打來的!剛接通電話還沒等我張口罵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時,他便先我一步欲言又止的說到:
“老大,跟你說件事!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什么事,說吧!別婆婆媽媽的!”
“我看到楊靜了!”
“滾蛋,你嫂子你不是天天都可以看到嗎?!”
“不是,我是看到他和一個男人進了酒店!”
“真的?”
“真的!就剛才看到的!你說嫂子會不會是被?”
“滾,去酒店就是那什么???就不能回去拿東西什么的?你少在這瞎想。我告訴你少說廢話,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
雖然繼輝沒有說出那三個字,但他想說出口的那個字卻在我的腦袋里就想五萬個廣島原子彈一樣炸的我腦殼都快裂開了!這種事情在娛樂圈并不少見,甚至可以算是娛樂圈的主流新聞成為百姓茶余飯后津津樂道的事情,那就是潛規(guī)則!
我讓姑娘們先行去下榻的賓館附近的餐飲酒店定好包間,我則在姑娘們走后給楊靜打了個電話。
而正當我要撥通電話的時候,電話鈴再次響起。這次打來的不是楊靜,不是繼輝也不是慧慧。是一個從來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的人。我老爸。
俗話說禍不單行福不雙至,電話一接通老爸就問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將帶隊出發(fā)參加比賽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后我老爸的語氣有點沮喪和不安,繼而又問到了楊靜,當?shù)弥液蜅铎o都因為公務在外后我老爸便要掛電話,從我老爸的急躁不安的語氣中可以感覺到出事了。在我再三追問下才知道我老媽住院了,而且病的應該不輕。而此時我老姐和姐夫都在國外旅游短時間內回不來。我只能安慰老爸幾句叫他別擔心我爭取坐夜晚的飛機飛回去。
掛了電話,便撥通了楊靜的手機,好在這丫頭并未關機,但電話半天也沒有人接聽。等待中我變得急躁,抓狂?,F(xiàn)在的我終于感覺到無能為力給人的身心帶來的是何等的折磨。在反復撥打三通電話后,電話終于有人接了,但不是楊靜。是一個我連聽都沒聽到過的男人聲音。
“喂,你好?!彪娫捘穷^那個男人很客氣的說到。
“你是誰?”我很不客氣的問到
“你找誰?”
“我找楊靜!”
“哦,小靜出去了。你等會再打過來吧?”
“小靜?你是誰?憑什么叫我們家丫頭小靜?”
“那你可不可你告訴我你和小靜的關系???”
“我是她老公!”
“老公?據(jù)我所知小靜還沒結婚呢吧!?”
“結沒結關你什么事?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的行為已經上升到萬人唾罵了嗎?”
“我的行為?看來咱倆有必要見面談談!”
“當然,樂意奉陪!”
“二十分鐘后,我在小靜的房間里等你”
我靠?。?!挑釁是吧!?行,今天不揍的你滿地找牙,我改你姓?。?!我現(xiàn)在對天發(fā)誓,我一定要除去你這個傳媒業(yè)的敗類?。?!
當我趕到楊靜的房間門口用時九分半鐘,哥們你的死期到了,一陣急躁的敲門聲過后,一個中年男子打開了房間大門。此人身高大約一米七三左右,長的很儒雅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
“你好,你就是?”那個中年男人問到,但沒等到他問完我就回答到:“對,我是,楊靜呢?”
我現(xiàn)在沒什么心情跟他在這客套,就算他想問你是王八蛋之類的罵人的名詞,我也認了,因為我現(xiàn)在確切的要知道我家丫頭有沒有受到傷害。好第一時間將這老東西大卸八塊。
“小靜出去了,進來坐吧!”說著那男人將擋在門口的身體讓開一條道,我邁進步子后就對這個“鳩占鵲巢”的老東西予以還擊。
“你也進來坐,不用客氣!”我以男主人的身份說到。
那個中年男子很不自然的樂一樂然后坐了下來繼續(xù)問到:“你是小靜的男朋友吧???”
“你知道?”
“我聽說你和小靜現(xiàn)在同居了是吧!?”那個男子岔開話題的說到。
“不光是同居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那就麻煩你將來多費心照顧她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職盡責恪盡職守善始善終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不會讓她受到一點欺負!”
“那好吧,我先走了。小靜回來你就告訴她明天記得來我們家玩,你也一起去!”
“那好,你慢走!”
送走了那個男人,我便在楊靜的房間里繼續(xù)等著,不一會楊靜便回來了。
“我回來了!”楊靜興奮的說到。
“干什么去了?”
“你怎么在這?”楊靜詫異的問。
“我怎么不能在這?”
“那個我。。。。。?”
“那個人我攆走了!”沒等楊靜說完我就搶話說道并對自己英雄救美的行為感到自豪。
“你憑什么攆走他???你有什么資格啊?”楊靜有些惱火的問到。
“我憑什么?憑我是你老公,就不會讓你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我更加惱火的回答。
“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他是我大伯!!”
“你少來,我真沒看出來啊。你咋不說他是你爸?”我自從和楊靜在一起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發(fā)火,我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像一頭發(fā)瘋了的獅子一樣,以至于楊靜都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楊春暉,你??!”
“我什么?沒話說了?我告訴你我不是生氣你和他之間有什么,而是生氣你剛才的態(tài)度。什么叫我憑什么?”
“就是憑什么!你憑什么那么對待長輩!”楊靜有些委屈的眼眶發(fā)紅。
“長輩?他真的是你親大伯?”
“廢話,我大伯就住在這,今天是來看我比賽的,他過兩天要回老家,所以我出去買東西讓他帶回去啊!”楊靜指了指桌子上的營養(yǎng)品說到。
“???真的??!”
楊靜點了點頭,然后示意我做好防護姿勢,因為她要泄憤了。
“等一下,我打電話向大伯道歉!”
“一會去他家的!”
我愁啊,我怎么能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來?竟然還發(fā)誓要打的人家滿地找牙,還好楊靜的大伯也姓楊,要不我真的就進退兩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