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又從海燕系統(tǒng)追蹤肇事車輛,最后,肇事車輛在距離事發(fā)小區(qū)十公里外的一條河里找到了。經(jīng)過調(diào)查,警方證實肇事車輛是一輛被人盜竊的車輛??磥?,是兇手作案之后,將肇事車輛遺棄在河里。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可以指證花大少的烏鴉也死了,眼看就能拘捕花大少了,也因為烏鴉的死,不得不暫停拘捕。功虧一簣,讓人嘆惋不已。
張牧野和陳昊從大興警局出來,兩個人都是心事重重,低著頭拖著沉重的步伐。
“牧野,你現(xiàn)在有什么看法?”陳昊問道。
張牧野沒有馬上回答陳昊的問題,他沉默了十幾秒鐘,方才抬起頭,看著陳昊,說道:“昊哥,我覺得烏鴉的死,很可能是被人殺人滅口!”
“你是指的花大少?”陳昊說道。
張牧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陳昊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這些只是咱們得推測?,F(xiàn)在一點證據(jù)也沒有,真是讓人著急!”
“昊哥,只要犯罪,就會露出馬腳。咱們等回去再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線索!”張牧野說道。
陳昊點了點頭,說道:“也只能如此了!現(xiàn)在,咱們還是先去醫(yī)院看看小陳和小夏吧!”
“好的!”張牧野答應(yīng)一聲,坐上陳昊的車,一起向醫(yī)院去了。
雖然烏鴉被人滅口了,但是,他已經(jīng)說出了真相,薛家人知道薛申的死,就是花大少一手策劃的。薛神醫(yī)知道這件事之后,氣得他帶人沖到了花家??墒牵ù笊賹⒑ρι甑氖?,推了一干而凈。雖然薛神醫(yī)怒氣沖沖地在花家大吵大鬧,也拿花家無可奈何。雖然現(xiàn)在不能將花大少繩之以法,但起碼薛家和花家的梁子是結(jié)上了。憑薛神醫(yī)和大院里人的關(guān)系,相信花家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這天是個周末,天氣還不錯,秋高氣爽涼風習習。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了,候鳥成群結(jié)隊地向南方遷徙,如果有人不走運,說不定會被鳥屎砸中腦門。
今天張牧野休息,本想好好睡個覺,可剛到十點,他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張牧野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高偉打來的。
“他找我做什么?”張牧野自言自語著,接通了電話。
高偉,就是那個得到青龍印,后來又送給白鴿的弟弟白俊。張牧野為此跑到白鴿老家,與盜墓賊斗智斗勇,最后才取回白虎印。
張牧野掛了電話之后,臉上有些激動的神色。高偉在電話里告訴張牧野,他知道一塊烏龜形狀,和上次那個差不多的東西,問張牧野有沒有興趣。
張牧野和高偉在一起的時候,并沒有給他提過其他幾塊印的事?,F(xiàn)在,高偉竟然說出張牧野還沒有找回來的最后一塊玄武印的形狀。看來,應(yīng)該不是杜撰出來的。如果真能找回玄武印,那樣的話,四象印就集齊了,趙家祠堂重新開啟,完成外公臨終的遺愿。
張牧野坐著地鐵到了大興,然后又坐了一路公交車,用了一個半小時才到了高偉租住的村莊。張牧野一下車,就看到高偉正在站牌前翹首以待。
張牧野發(fā)覺高偉比他還著急,這似乎不符合常理。因為,玄武印的得失,與高偉沒有直接關(guān)系。張牧野眼珠子一轉(zhuǎn),他估計高偉有求于自己。
“偉哥,你在這兒等我啊!”張牧野笑瞇瞇地說道。
“是?。⌒值?,你可來了!”高偉興奮地說道。
張牧野看著高偉,說道:“偉哥,你似乎比我還激動啊!”
“哪有啊?”高偉說著,伸手撓了撓后頸。
“這樣??!偉哥,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說的那個東西在哪里了嗎?”張牧野問道。
“兄弟,別著急嘛!這都快中午了,咱們先去吃碗面,邊吃邊聊!”高偉說完,親熱地拉著張牧野的衣袖,向村里走去。
高偉帶張牧野來到村里一家新疆拉面館,張牧野從小就不挑食,只要能吃飽就行。這家拉面館很實惠,一大碗拉面才八塊錢,雖然牛肉只有兩片,但這個價錢,有牛肉片就不錯了。
張牧野吃了兩口面,他看到高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猜到他可能有事求自己。否則的話,高偉不會這么殷勤地找他的。
“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張牧野問道。
“呃……”高偉愣了一下,趕緊說道:“沒……沒什么事……”
“偉哥,真沒什么事嗎?”張牧野又追問了一句。
“呃……”高偉猶豫了一下,干笑兩聲,說道:“兄弟,其實嘛,哥哥今天真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這早就在張牧野的意料之中,于是,張牧野淡淡地說道:“偉哥,你有什么事,盡管說吧!”
高偉聽到張牧野的話,嘆了一口氣,他將手中的筷子放到桌上,看著張牧野,說道:“兄弟,你知道網(wǎng)貸嗎?”
“網(wǎng)貸?知道??!”張牧野說道:“新聞上經(jīng)常報道,某某人欠網(wǎng)貸還不起,又被債主催債,最后,絕望地跳樓跳河了!”
張牧野雖然沒接觸過網(wǎng)貸,可他經(jīng)常看新聞,經(jīng)常會在新聞上看到一些不合法的網(wǎng)貸公司,他們鉆法律空子,引誘貸款的人一步一步陷入他們的圈套,越陷越深,最后,還不起了,被人爆通訊錄搞得親戚朋友人人皆知。在這些網(wǎng)貸里面,還包括校園貸、裸貸等,針對那些涉世未深在校大學生,利用他們急需用錢的心理,將大學生一步步逼進絕路。
“唉!”高偉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瞞兄弟說,哥哥我現(xiàn)在也欠了網(wǎng)貸,他們放出話來,一周內(nèi)再不還錢,就要爆了我的通訊錄!”
“什么?”張牧野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偉哥,你怎么能借網(wǎng)貸呢?這些都是害人的玩意!”
“唉!別提了!兩個月前,有一次我輸急了眼,腦袋一熱,就借了三千網(wǎng)貸。到期還不上,他們就給我推薦另一家網(wǎng)貸公司。后來,越滾越多,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了八萬多網(wǎng)貸。兄弟,一周內(nèi)我要是還不上,也得去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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