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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蜜蜜qq 樓國慶經(jīng)歷過

    樓國慶經(jīng)歷過這驚心動魄的幾十秒,靠在沙發(fā)背上喘氣,暫時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

    樓寧之趨步上前,坐到樓國慶身邊,給他順氣:“爸,你消消氣,有什么想問的,咱們待會兒再問,您身體重要?!?br/>
    她看一眼樓媽媽,諂笑了一下。

    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樓媽媽也沖她笑了一下,居然沒再說話。

    “呼——”

    樓國慶說:“給我倒杯水?!?br/>
    樓安之手動了一下,樓宛之把她拉了回去,把這個表現(xiàn)的機會留給了樓寧之,樓寧之拿起桌上的水杯,蹬蹬蹬跑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過來,雙手奉給樓國慶。

    樓國慶慢慢地喝著水,被繞暈了的腦子也漸漸地開始梳理線索。

    樓國慶不糊涂,方才只是突然被震驚住,等他反應(yīng)過來肯定能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漏洞。所以兵貴神速,按照原計劃繼續(xù)進行。

    樓宛之朝樓寧之使眼色提醒,樓國慶眼珠轉(zhuǎn)著,眉頭眼看著就要皺起來。

    “爸!”樓寧之突然的一聲高喊差點兒讓樓國慶把水都噴了。

    樓國慶:“怎么了這是?”

    樓寧之咬咬牙,挑了自己大腿最嫩地方的肉狠狠地擰了一下,眼圈立馬就紅了:“爸,我知道錯了!”

    ——好他媽疼啊。

    樓寧之又擰了一下。

    “哇?!睒菍幹疁I如雨下,“爸,我不是故意要喜歡二姐的,是因為二姐她……二姐她……”

    樓國慶最寶貝這個小女兒,平時連一句重話都不舍得說,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父親的心都要碎成玻璃渣了,“二姐她怎么了?”

    樓安之拉著樓宛之撲通一聲跪下:“爸,都是我的錯。”

    樓宛之:“不,是我的錯?!?br/>
    樓安之:“不關(guān)你的事,你別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br/>
    樓宛之:“不,你才別亂攬事?!?br/>
    樓國慶給她們爭得腦仁兒疼,說:“行啦,別吵了,金花說。”他輕輕地呵斥道,“都給我站起來,女兒膝下有黃金,動不動就跪,像什么樣子?趕緊起來?!?br/>
    樓寧之一個滑跪:“爸!”

    樓國慶親手把她給拽了起來,沒好氣道:“你湊什么熱鬧,不嫌事兒大,老是跟我一塊兒坐著?!?br/>
    現(xiàn)在的場景是,樓國慶身邊一左一右坐著樓寧之和樓媽媽,樓安之和樓宛之一起,但是樓宛之現(xiàn)在處在眾人目光的聚焦之下。

    樓國慶:“到底怎么回事兒?”

    樓宛之講述了一個以她為視角的事情發(fā)展。

    據(jù)樓宛之描述,她從老家得知了樓安之的身世之謎,于一年多以前告訴了樓安之,不小心也被樓寧之聽見了。之后樓宛之展開了對樓安之的追求,由于一些原因,一度讓樓寧之給她傳達消息,就像上學時候讓同學幫忙送情書一樣。這樣的次數(shù)多了,一來二去的,樓寧之就對這個不是她親生二姐的二姐產(chǎn)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樓宛之說:“爸爸你知道的,銀花和小樓從小關(guān)系就好,雖然經(jīng)常吵吵鬧鬧的,但是論關(guān)心三妹,我及不上她。你們倆應(yīng)酬多,小樓小時候見你們的時候少,見我們的時候的多,知道銀花不是親生的以后,那份親密的關(guān)系便慢慢地變了味。”

    樓國慶摸了摸自己手臂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

    他們家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

    樓宛之說:“如果你用青梅竹馬來想的話,會不會好理解多了?”

    樓國慶搖頭說:“我不想理解?!?br/>
    樓宛之嘆了口氣。

    樓安之接上話頭,說:“也是我的錯,我以為她不知道的,還當我是親姐,平時接觸也沒什么顧忌,還一起洗澡,給她搓澡……”

    樓安之又說了一通。

    樓寧之聽得嘆為觀止,兩個姐姐的演技都比她好,說得她自己都快信了她對二姐有非分之想了。

    樓國慶滿腦子都是什么玩意兒,他皺著眉頭道:“那莊笙又是怎么回事兒?”

    這個她知道,樓寧之再擰了自己一把,抹著眼淚說:“爸,莊笙是被我害的,你別怪她。”

    樓國慶:“???”

    樓寧之又給他講了另一個故事。

    在樓寧之的故事里,沒有兩個人一見鐘臉,再見鐘情等等,她出于一個很偶然的機會認識了莊笙,之后就和對方保持著朋友的關(guān)系,網(wǎng)上說她一擲千金投資的事都是瞎說八道,是大姐有一回找自己吃飯見到她,覺得她是個可塑之才,讓公司的團隊考察過那個電視劇項目,才投資的,自己那一千萬是公司拿來打頭陣的。樓寧之像樓安之告白遭拒后,受了情傷,不想和樓安之再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從家里搬了出去。

    樓寧之誠懇認錯道:“對不起爸,對不起媽,我騙了你們,其實去年你們來送我去學校之前,我就從家里搬出去了。大姐二姐也因為我的原因,一起搬了出去,我們得知你們要回來的消息,提前把行李弄了回來,我的行李太多,放在了車上,第二天直接帶去了學校,你們要是仔細回想的話,我在家根本沒收拾行李?!?br/>
    樓國慶頭疼道:“你……”

    樓寧之說:“我開學以后,問大姐要了間公寓,讓莊笙陪我住,她本來不愿意的,特別自立自強的一個人,但是我那時候不是傷心么,她不放心我一個人,就陪我來了。她可厲害了,每天都用功學習到十二點以后,早上六點就起了,背英語背臺詞,研究演戲,還通過了我們學校電影專業(yè)學院一個副院長的面試,在學校上專業(yè)課,那個老師很嚴格的,對了,叫林玨榮,媽以前不是很喜歡他嗎,我還在老家的墻上看到過他的海報,梳個大背頭?!?br/>
    樓國慶:“所以……”

    樓寧之搶先道:“所以我才這么用功,隔壁住了個學霸,你說我能不努力嗎?”

    樓國慶:“哦哦哦?!?br/>
    “她每天給我做飯,周六日帶我出去玩,平時如果課程碰得上的話,還會陪我上下課,她還很會打籃球,我跟她學了,雖然沒學會。她天天晨跑,我沒天天去,我懶,我現(xiàn)在一個星期晨跑兩次。”

    樓國慶簡直震驚了:“你還會晨跑了?”

    他這個小女兒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在家里絕不出門,能動嘴絕不動腿。

    樓寧之:“我明天跟你一起跑?。俊?br/>
    樓國慶:“好啊,我叫你?!?br/>
    樓寧之:“別介啊,我年輕,我叫你。”

    樓國慶:“但是你說了這么久,還沒說你和她是怎么回事?日久生情?”

    樓寧之搖頭,頹然說:“不是,是我日久生情,她沒有。她那么好,我這么懶惰,沒有一點兒優(yōu)點的人,她怎么會看得上我?”

    “你身上全是優(yōu)點,怎么就看不上了,能耐得她!”樓國慶吹胡子瞪眼,“她憑什么?”

    樓寧之低著頭:“爸你別這么說,我心里有數(shù)的?!?br/>
    樓國慶沉默了下,“啊”了聲,說:“最起碼咱家有錢啊,要什么樣的沒有?咱何必在這根歪脖子樹上吊著呢?!?br/>
    樓寧之又氣又惱地打了他肩膀一下,“那人家就要在這棵樹上吊著,怎么了嘛,好不容易追到手的?!?br/>
    樓國慶:“好好好,你吊著,吊著,爸給你在下面托著,掉不下來。”

    樓寧之驚喜抬頭道:“爸你同意了?”

    樓國慶:“我同意什么了?什么我就同意了?”

    樓寧之說:“同意我和莊笙在一起啊。”

    樓國慶連忙搖頭:“我沒有。”

    樓寧之開始發(fā)揮她的撒嬌神功,兩手抓著樓國慶的肩膀,左搖右晃:“你答應(yīng)了的,你讓我在這棵樹吊著,還給我托著的?!?br/>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樓國慶給她搖得七葷八素,幾乎聽不出來爸這個字了。

    樓宛之和樓安之相對嘆氣,她們倆大概永遠都學不了樓寧之這樣了,一哭二鬧三上吊。

    樓國慶:“你讓我想想,你讓我想想?!?br/>
    樓寧之:“你看你還要想,你一想就沒好事兒,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我就繼續(xù)喜歡二姐去,我要和大姐公平競爭,大不了我當小三挖大姐墻角,我今晚上就把自己脫光了去二姐床上?!?br/>
    嚇得樓宛之連忙抱緊了樓安之。

    樓國慶喝道:“胡鬧!”這都是哪兒學來的歪門邪道!

    樓寧之哆嗦了一下,但是為了自己的終生幸福,她必須挺住,于是她更厲害地搖晃起樓國慶:“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同意嘛?!?br/>
    樓國慶繃緊的臉繃不住了,他任由樓寧之搖著她,笑道:“別搖了,爸腦震蕩都要給你搖出來了?!?br/>
    樓寧之聽到了他的笑聲,停手:“答應(yīng)了?”

    樓國慶:“不……”

    樓寧之兩只手又動了,樓國慶趕緊把后面的話補上:“不反對。”

    樓寧之:“那也是沒同意?!?br/>
    樓國慶把自己從她手下摘下來,將她那倆爪子攥了按在一邊:“真不能搖了,爸一把年紀了再搖出來個好歹,你總不能讓我一個還不熟悉的人當我女婿吧,就算是個男的我還得考察考察呢,不帶你這么強買強賣的?!?br/>
    “你的意思是……”樓寧之雙眼發(fā)亮。

    樓國慶點頭,說:“有時間請她來家里吃個飯?!?br/>
    “啊——”

    房子頂都差點被這一聲尖叫掀翻了去,樓寧之吧唧一口印在樓國慶臉上,接著就是好幾口吧唧:“爸我太愛你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muamuamua!”

    “媽媽——”

    樓媽媽往后一退,樓寧之已經(jīng)撲了上去,左右兩邊各響亮地親了一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muamua!”

    “大姐——”

    樓宛之也沒有逃開這個命運。

    “二姐——”

    樓宛之一掌蓋住了樓寧之噘過來的嘴,她的手背距離樓安之的臉只有十厘米不到的距離。樓寧之噘嘴往前,樓宛之推著她的臉往后,兩人膠著在一起。

    最終樓宛之占據(jù)上風,把她給推開了。

    “二姐~”樓寧之跺腳,拉長了音,道,“大姐欺負我~”

    樓安之冷笑了一聲。

    混合雙打的前兆,樓寧之一秒恢復了正經(jīng),“好的我知道了,我麻溜圓潤地離開?!?br/>
    樓國慶和樓媽媽圍觀了三個孩子玩鬧,樓媽媽捏了捏丈夫的手,眉眼籠上倦色,樓國慶扶著她從沙發(fā)上起身,說:“我們先回房休息了,你們別玩到太晚?!?br/>
    樓寧之叫住他們:“等等?!?br/>
    樓國慶回頭:“還有事?”

    樓寧之說:“有,你們等一下,兩分鐘,馬上?!彼鶚翘莸姆较蛐∨苓^去,不忘回頭叮囑道,“真的是馬上,別走開啊?!?br/>
    樓國慶看一眼樓媽媽,樓媽媽也搖頭:“不知道賣的什么關(guān)子?!?br/>
    樓宛之和樓安之同樣是一頭霧水。

    樓寧之背著手下來了,看姿勢是身后藏著東西。樓寧之踱著步子,慢慢地站定到了樓媽媽面前,含笑說:“閉上眼睛?!?br/>
    樓國慶:“我要閉嗎?”

    樓寧之:“不用?!?br/>
    樓國慶有點兒受傷,說明沒有他的份。

    樓媽媽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樓寧之從背后變出了一條圍巾,沒什么花樣,就是很普通的款式,她把圍巾悄悄地展開,圍在了樓媽媽的脖子上。

    “好了,可以睜開了?!?br/>
    樓媽媽方才就感覺到了,睜開眼還是愣了下,脫口說:“這么丑?”

    樓寧之:“……”

    樓寧之:“不要算了!”說著就要搶回來。

    樓媽媽一把按住,躲到了樓國慶身后:“給出去的圍巾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哪兒有收回去的道理?!?br/>
    樓媽媽說:“你親手織的?”

    樓寧之賭氣道:“不是,路上攤買的,兩塊錢一條,大清倉。”

    樓媽媽篤定說:“不可能,這么丑的圍巾不可能有人好意思拿出來賣。”

    樓寧之跳起來去搶:“你這么嫌棄,還不快給我!”

    樓媽媽說:“不還。老樓,快送我回宮?!?br/>
    樓國慶一只手攔著樓寧之,一只手護著樓媽媽,成功護送樓媽媽抵達房門口,樓媽媽推開門,樓寧之:“等等。”

    樓媽媽:“?”

    樓寧之:“是我織的,我聽爸說你身體不好,怕冷,馬上又要降溫了,正好圍上。然后這手藝是我跟著莊笙學的,學了沒多久,丑你也不準丟了。”

    樓媽媽:“這玩意兒丟了也沒人撿啊?!?br/>
    樓寧之:“你——”

    樓國慶小聲說:“你媽回去就要哭鼻子了,現(xiàn)在嘴硬呢?!?br/>
    樓寧之也小聲說:“我知道?!泵髅餍睦锔袆拥貌恍?,臉上還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她要是這都看不出來,白當他們倆女兒這么多年。

    樓媽媽:“你們爺倆嘟囔什么呢?”

    樓國慶和樓寧之異口同聲道:“沒什么。”

    樓爸樓媽回房,樓寧之退回到客廳。

    客廳的兩個姐姐幽怨地望著她。

    樓寧之:“???”

    兩個姐姐上樓了,連聲招呼都沒打,只留下樓寧之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原地呆著。

    “二姐,大姐?”

    宛安二人充耳不聞,上樓關(guān)上了門。

    樓寧之撓撓后腦勺,到底怎么了嘛?

    ……

    “對不起啊,我把之前說要織給你的那條圍巾送給了媽媽?!睒菍幹胤块g給莊笙打電話,說道。

    “沒事兒,媽媽重要?!?br/>
    “我那條織得可丑了,等我再學學,織到一條特別好看的再給你,你穿一身名牌,配一條土土的圍巾別人會笑話你。”

    “我不怕別人笑話,我自己戴著舒服就好?!?br/>
    “不行,你是我的人,出門必須美美的,圍巾也要美。”

    樓寧之和她扯了幾句,想把出柜成功的事情留到下次見面再說,但是忍了忍,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忍不住不向她報告這個巨大的好消息。

    “咳咳咳?!彼仁强人粤藘陕?。

    “你感冒了?”

    “沒有?!睒菍幹郧脗?cè)擊地問,“你……什么時候有假期?”

    “最近嗎?”

    “越近越好?!?br/>
    “要等戲拍完吧,這部戲戲份挺緊湊的,我的戲份大概要兩個半月殺青,你這次要過來嗎?”莊笙以為她要探班,說,“過來之前告訴我一聲,我讓人給你安排。”

    “不是不是?!?br/>
    “不探班?”莊笙心里失落地想道,明明之前還很積極地跑去探班的。

    “不是不是,”樓寧之由于心里藏著大驚喜,快連話都說不清了,“現(xiàn)在不是風頭沒過去么,等過去了我再給你探班,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她一連串三個不是不是都把莊笙弄糊涂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哎——”樓寧之揚著嘴角嘆了口氣。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莊笙立馬緊張起來。

    樓寧之:“……”

    不是,她先前還引以為傲的兩人之間的默契呢?這么快就喂狗吃了?她沒聽出來自己這口氣嘆得相當喜悅嗎?

    樓寧之扭扭捏捏、含羞帶臊地說:“我爸說,讓你有空到我們家來吃飯。”

    “好端端吃什么飯?”莊笙莫名。

    “我爸說,我爸?!睒菍幹畯娬{(diào)了兩次。

    莊笙腦子里仿佛一柄重錘敲了一下,大腦立刻宕機,好半天才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說:“你出柜了?”

    “啊?!睒菍幹砸詾檩p描淡寫,實則非常激動地應(yīng)了一聲。

    “成功了?”

    “那必須的?!?br/>
    “啊啊啊——”莊笙捂住了自己的嘴,急促的喘氣平復心情,問,“你怎么做到的?”她以為出柜起碼要在幾年后,樓寧之大學畢業(yè),有了自己的工作,莊笙事業(yè)上也有所成就,兩個人一起到樓爸樓媽面前出柜,怎么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就把柜給出了?

    “你現(xiàn)在在哪兒?在家里還是在醫(yī)院,你的腿還好嗎?”莊笙緊張又害怕地問道。

    “在家里,腿好得很,我連巴掌都沒有挨,這還要謝謝大姐出的主意?!睒菍幹阉齻兘裢砩线@一計給說了,怎么先制造出一個最壞的結(jié)果,然后再以退為進……

    “還是大姐高明?!鼻f笙由衷嘆服道,“那她怎么自己出柜出得那么慘烈?”

    樓寧之咂摸了一下嘴,說:“她自己樂意的,你是不知道,她那個苦肉計一出,現(xiàn)在我爸媽全接受她和二姐了,這才幾個月啊,令人震驚?!?br/>
    莊笙再次表達了對樓宛之的敬仰之情。

    “那你殺青以后就到我家來吃飯?”

    莊笙千方百計岔開話題,又被樓寧之饒了回來,她躲不過去,也沒想躲,就是心底害羞加緊張:“好?!?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明天跟我爸說,讓他提前準備一下?!?br/>
    “這也提前太久了吧?準備什么啊,沒什么好準備的?!鼻f笙阻止她。

    “怎么能不準備呢,岳丈見女婿,要很隆重的。”

    “你別說了。”越說莊笙心里越緊張。

    “我就說我就說,我能采訪您一下么?你馬上就要見自己岳父岳母,有什么感受?”

    “我要去洗澡了。”

    “不許去。”

    “真的洗澡去了,么么噠。”莊笙居然丟下手機溜了。

    樓寧之坐在床上,逐漸笑開。

    行吧,到時候真見了看她還躲不躲得掉。

    樓寧之調(diào)了個鬧鐘,五點多就爬起來了,下樓去敲爸媽房間門,樓國慶穿著睡衣,揉著惺忪的睡顏開了門:“這么早干什么呢?”

    樓寧之一身運動打扮,做了個熱身動作,說:“晨跑啊,不是你說的嗎?”

    樓國慶詫異道:“喲呵,等我五分鐘?!?br/>
    樓寧之在門口等他,為了讓樓國慶看到她在和莊笙在一起受到的積極影響,區(qū)區(qū)一個晨跑算什么,讓她天天跑都行,只希望她爸不要在家一呆就是一整年。

    一公里以后,樓國慶看著跟上他腳步的樓寧之:“可以啊你,居然沒有趴在地上。”

    樓寧之說:“你別小看我,我真的有好好鍛煉的?!?br/>
    話說回來,她雖然跑步的體力好了不少,可是抱莊笙時候,手臂還是跟以前一樣酸軟無力。

    “爸,”樓寧之彎了彎手臂,說,“我要是想練練胳膊,就是想手上力氣大點兒,應(yīng)該怎么辦?”

    樓國慶:“去健身房做機械?!?br/>
    樓寧之:“你陪我一起去?”

    樓國慶眼珠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這絕對不是他女兒!難道談戀愛真的能讓一個人徹底轉(zhuǎn)性嗎?!

    樓國慶答應(yīng)了她:“好,我陪你去,你不能哭,也不準喊累?!?br/>
    樓寧之舉手發(fā)誓:“我絕對不哭?!?br/>
    為了在她爸面前刷滿莊笙的好感值,她肯定不會哭。

    跑到后半程樓寧之明顯不行了,改跑為走,脖子上的毛巾不斷擦著額上的汗,樓國慶沒說她,反而豎了豎大拇指,“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br/>
    樓寧之得意地揚了揚眉毛:“以后讓你一日就刮目?!?br/>
    “我等著看?!?br/>
    樓國慶和她重重地擊了一下掌,偏頭看向身邊的綠化,不知怎么的,他竟然從這個小女兒的身上看到了往日的自己,那個年輕的、無所畏懼的、神采飛揚的自己。

    樓國慶毛巾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歇夠了吧,繼續(xù)?”

    樓寧之大喊一聲:“繼續(xù)!”

    兩人汗流浹背地回家,樓宛之在廚房煮粥,樓安之剛從樓上下來,樓媽媽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脖子上圍著那條她昨晚不止說了一次丑的圍巾。

    樓寧之:“媽,你不嫌熱啊?!?br/>
    樓媽媽:“今天有點冷,你不覺得嗎?”

    擦汗都來不及的樓寧之:“……”她媽媽說冷那就是冷吧。

    樓宛之端著熱氣騰騰的砂鍋出來了,樓寧之洗了把臉,在桌邊坐下。

    樓宛之給所有人盛了粥,唯獨沒有給她盛。

    樓寧之:“???”

    她不但沒有粥,連粥碗都沒有,粥碗在樓安之手邊,樓寧之:“二姐,給我個碗?!?br/>
    樓安之語氣不善:“自己沒手不會拿?”

    樓寧之:“???”

    大姐和二姐同時用控訴的目光看著她。

    樓寧之瑟瑟發(fā)抖。

    她又做錯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大姐&二姐:給媽媽織圍巾沒有我們的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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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