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早在皇子奪嫡的時候,若不是秋靈與九齡商行的助力,那現(xiàn)在坐在龍椅之上的人,便是他秋橫!
不過話又回來,九齡商行的公子是楚君寒的夫君,他一點也不懷疑,少女的可信度。
這樣赤裸裸的威脅,像是吃定了他一般,他生來就討厭這種感覺,已經(jīng)有了一個秋靈,他可不想再有旁人。
思及此,秋橫皮笑肉不笑的幽幽開口,“祺昌一國統(tǒng)帥若是被我交給我七弟,將軍你我七弟是開心還是喜悅?”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楚君寒嘴角帶笑,眼里卻有寒芒閃過,“我聽,王爺不僅想造反,還想私印官銀?我大不了割城換人,反正那也是你們乾德的地盤,拿著也是無趣,但是王爺這里可就有趣許多?!?br/>
“……”秋橫眼睛皮微微抽搐,果然盛傳的那句話是真的,和誰談判都行,但是千萬別和楚君寒,她不僅噎死人不償命,還不講道理。
在回山谷建筑的路上,秋橫再沒有過一句話,楚君寒嘴皮子的功夫,他算是領(lǐng)教了。
事到如今,刀已經(jīng)架到了脖子上,秋橫也只有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楚君寒的請求。
世人怎么也不會想到,一個敵國統(tǒng)帥,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轎子,被大搖大擺的抬進(jìn)了城里。
以秋橫的威信,誰敢去查他的轎子?
秋橫拱手相讓皇位,秋靈雖然有疑心,但是也不是全程監(jiān)視著自己的親哥哥,畢竟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又怎么會注意到,王爺府上,多了個帶刀侍衛(wèi)。
“你要我如何配合你?”秋橫望著侍衛(wèi),手上握著的核桃來回摩擦,緩解著他緊張的情緒,因為他是真的害怕,楚君寒提出什么無理的要求。
按照她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再加上盛傳的死皮賴臉性格,他是真的怕了。
但是既然已經(jīng)上了賊船,她又豈能讓他輕易脫身?
“幫我查出房夢的關(guān)押地點,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將他救出,你只需要配合我,放心,你既然為我的盟友,我不會讓你太難做。”侍衛(wèi)握著大刀,將頭壓低著,讓皇宮內(nèi)的太監(jiān)們看不清她的臉。
秋橫聞言,是松了一口氣,點點頭同意道:“好,我答應(yīng)你,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我助你上位?!笔绦l(wèi)雖然低著頭,但是那股君臨下的氣質(zhì),確認(rèn)一身錦衣華服的王爺打了個寒磣。
“好?!鼻餀M輕聲答應(yīng)后,四下的望了一眼,壓低聲音,“在往里可就是后宮了,聽最近后面防守森嚴(yán),你心些?!?br/>
“嗯?!?br/>
秋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提著裙擺邁向了御書房,而侍衛(wèi)被安排在原地。
片刻之后,侍衛(wèi)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色難看,讓走過的宮女太監(jiān)紛紛側(cè)目。
終于,侍衛(wèi)還是沒有忍住,拉過一旁走過的宮女,臉色脹得通紅,“這位姑娘,打擾一下?!?br/>
宮女停下腳步,手里還端著一碗湯藥,狐疑的打量侍衛(wèi),“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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