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林晨帶著酒兒和小狼回到學(xué)院之后,君一維直接將他們帶到了學(xué)院后山,連綿不絕的朦朧山峰拔地而起,如同擎天一柱一樣聳立在大地上。
巍峨的群山在太陽的渲染之下披上了金黃色的外衣,給人一種洶涌澎湃的感覺與激動之感。
整個后山宛如渾然天成的魔獸山脈,充滿著原始著殺戮與生機(jī),內(nèi)院比外院足足大了好幾倍,不過內(nèi)院學(xué)員僅僅百人,幾乎都是獨自修行。
酒兒牢牢的掛在酒鬼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吃著可口的鮮果,林晨則靜靜的站立在一旁。
君一維,尹松柏,古修,酒鬼赫然坐在兩側(cè),中間的位置居然被空出來了,似乎在等待著它的主人到來。
林晨的眼神正悄悄瞟著一位美艷的中年素裙女子,她的眼眸之中滿是寒氣,白暫的臉上透露著冷漠之色,無意間釋放出來的氣勢都足以壓制任何武王以下的修煉者。
她就是內(nèi)院的五大元老之一,也是唯一一位女元老,林夕瑤。
面對著這位女元老,林晨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那就是她絕對是比落輕琴要危險百倍的存在,殺人絕對不會墨跡。
“小鬼,看見我很緊張嗎?”
林夕瑤似乎是察覺到了林晨的異樣眼光,美眸一掃,寒光乍現(xiàn),聲音冷清的說道。
“啊啊,沒有沒有,不緊張?!绷殖堪底阅罅艘话牙浜?,緩緩回道。
“這個小家伙就是你的魔獸嗎?確實是頗有潛質(zhì)的一只返祖魔狼,鬼老頭和劍老頭倒是沒有騙我。”
林夕瑤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小狼的身上,微微點頭說到。
“那是,老夫的眼光可從來不會差?!?br/>
緊接著在場的武王強(qiáng)者就將目光落在了小狼身上,小家伙不由得一激靈,直接跳到了林晨懷里,露出半個頭觀察著外面。
林晨不由得白了它一眼,心里暗自說道,你可是四級魔獸,堪比大武師啊,居然還要我這個小小武師保護(hù)?
倏爾三道身影突然從外面飄過來,為首的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身著一身白袍,頗有世外高人的氣質(zhì)。
但是他的氣息卻讓林晨無法感知,感知不到任何的源氣或者魔法波動。
要知道,哪怕是尹松柏這種級別的強(qiáng)者,林晨也會感受到強(qiáng)烈的壓迫感。
但是眼前這老者居然做到了源氣內(nèi)收,不落于外,莫非是武皇強(qiáng)者?
“見過副院長!”
“見過副院長!”
五位元老一齊站了起來,恭敬的向那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老者行禮。
正當(dāng)林晨愣神的時候,落塵子和陳浩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老者的身后。
“小晨,還不快見過副院長?!标惡埔娹D(zhuǎn)急忙催促到。
“晚輩林晨見過副院長!”
“哈哈,別客氣了,都快坐下吧?!?br/>
那老者的聲音有一種莫名的磁性,具有讓人心安的奇效,林晨之前內(nèi)心中的驚駭和腦子里的胡思亂想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
要說沒有收到半點影響的人,那就是只能說酒兒了,這小丫頭該干什么還在干什么,一把抱起小狼雙手抓住它的耳朵,發(fā)出“嘻嘻”的笑聲。
“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白袍老者緩緩走了過去,蹲下身子,對著酒兒緩緩開口道。
“那你叫什么呀?為什么我在學(xué)院沒有見過你?!?br/>
酒兒歪頭看向那老者,滿是疑惑的問著。
“哈哈,老夫叫月明,還是是內(nèi)院的副院長哦,只不過不經(jīng)常在學(xué)院?!痹旅鳑]有絲毫的生氣,依舊是帶著笑意問道。
“我叫酒兒呢,很喜歡吃鮮果和魔法寶石?!?br/>
酒兒臉上依舊是輕松自在,沒有覺得在場的氣氛有什么不對,繼續(xù)和小狼嬉戲打鬧了起來。
隨后落塵子直接去找來了落輕琴,好說歹說才把酒兒給接走了,騙她說哪里出現(xiàn)了比頭還大的鮮果,不知道被帶到哪兒去玩了。
“既然老夫被你們叫回來一趟,把所有的問題都給提出來吧?!?br/>
月關(guān)笑呵呵的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的眾人,淡淡的說道。
“副院長,目前最要緊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們天涯學(xué)院和皇氏一起將秦力和王府同黨勢力抹殺了?!?br/>
尹松柏接過話,拋出了剛剛發(fā)生的大事兒,畢竟之前派出去的一行人抵得上半個學(xué)院了。
“這個事情干得好,接下來的事情我想秦壯那個老家伙會有打算的?!?br/>
“不過,他們答應(yīng)你的好處給了嗎?”
月關(guān)突然看向林晨,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戲謔。
“弟子心系學(xué)院,著急回來,所以就沒有親自去皇宮寶庫挑選,我想秦皇應(yīng)該不會失信于我吧?!?br/>
林晨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頭,一臉茫然的說著。
那一天光顧著喝酒了,第二天就直接回了學(xué)院,他和秦紫月都忘記了要去拿東西的事情,直到回學(xué)院了才想起。
“你小子倒是名不虛傳啊,有時候無皮無臉一點兒恰恰命硬啊,不錯?!痹玛P(guān)調(diào)笑的回道,不知道這是在表揚還是諷刺。
旋即他開口說道:“接下來就是關(guān)于你的事情了吧,你不如自己說,從進(jìn)入學(xué)院開始,老夫好久沒有聽過新生的入學(xué)經(jīng)歷了。”
林晨不由得看了一眼陳浩,得到了后者鼓勵的眼神,隨機(j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走向正中央。
“唉!副院長你有所不知啊,我爹從小就告訴我窮人的孩子早當(dāng)家,我大小就被人欺負(fù)......”
林晨足足絮叨了半個時辰,還是沒有講到學(xué)院的頭上來,反倒是連他童年打過幾個鳥窩都扯出來了。
“停停停!說重點!”
君一維眼神一凝,催促的聲音傳來,震都林晨耳膜都帶有陣陣疼痛之感了。
其他人除了陳浩和月關(guān)神情還算正常外,一個個都鐵青著臉,消磨著自己的耐心。
“嘿嘿,剛剛其實是悲劇之前的調(diào)侃和幽默,剛開始來學(xué)院可慘了,一來就被非人的折磨,特別是落輕琴長老,簡直是殺人放火,隨心所欲......”
“所以啊,陳浩長老果真是好人,關(guān)鍵時刻出手救了我和小狼?!?br/>
林晨可謂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不知道為什么語言這般流暢,思緒如此清晰,沒有任何的瑕疵。
其實扯了這么大一堆,總共的訴求就是三個,希望長老能夠尊重學(xué)員,然后就是陳浩是正義的化身,最終就落腳于補(bǔ)償和修煉資源的問題了。
在林晨剛剛敘述的過程之中,月關(guān)的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特別是聽到他符文師,還可以魔武雙修的時候。
月關(guān)不由好奇的問道:“小鬼,可否告訴老夫,你的魔武雙修之法從何而來?!?br/>
正當(dāng)林晨暗自尋思了一下,現(xiàn)在絕對不能透露出紫的消息,于是敷衍的說道:“這個天生就有,自己也無法得知?!?br/>
而月關(guān)居然贊同的點點頭,隨后輕嘆一聲,“難怪老夫看不透你的因果,有些東西果然是天生注定的,無法逆天改命更改因果循環(huán)?!?br/>
“天涯學(xué)院將會為你提供一切可能的資源扶持, 不過這些都需要靠你自己的本事來獲得,若是有無窮無盡的寶藏,卻無法打開的話,最終也無法登天。”
林晨聽到這里,也是贊同的點點頭,或許旁人會覺得他很好運,不知道被施了什么魔法,修為突飛猛進(jìn),而只有他和紫才清楚其中的心酸。
“副院長,我和酒兒在帝國游玩的時候,見過一個老船夫,他為酒兒算了一卦,結(jié)果卻是棋盤直接被燒毀了,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br/>
“讓酒兒以后要跟在我身邊,方可度過因果?!?br/>
這個問題已經(jīng)放在林晨心里很久了,雖然他和小丫頭相處時間不長,但是無疑已經(jīng)把酒兒當(dāng)做自己親妹妹了。
“緣分,妙不可言,既然他都如此說了,那我也無法說什么了,按照那他的意思辦吧?!?br/>
“你回外院去吧,只要你足夠出彩,資源和機(jī)遇將會源源不斷的落在你身上?!?br/>
關(guān)月臉上突然浮現(xiàn)一絲憂愁,對著林晨擺擺手說道。
林晨自然是知道接下來要討論的事情不方便他參與,于是轉(zhuǎn)身直接離開,向外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