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三尺開外停下,白茉莉笑得很動人:“喲,小影,你這種眼神看著我,會讓人誤會的。今晚時軒哥哥可是壽星吶,人家只不過是獻個吻,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抱著別人的男朋友,吻得恨不能雙雙去死。
這也是開玩笑的話,那么——
展時軒啜了一口香檳,并不打算解釋什么。
伊影僵硬的嘴角兀自泛起了笑,隨即冷冷嗤笑道,“如果你們只是開玩笑,那么,作為回報,我也去找個男人開個玩笑,你們覺得如何?”
“伊影!你別忘了今晚是我生日!”
“呵……你還記得你生日?”伊影步履維艱走到他面前,所有的怨怒化作了激動:“展時軒!你這種渣,不配當我身邊的男人……”
當著這么多富幾代男男女女的面,罵他是渣,展時軒心口都不服!
“伊影!你以為你還是高貴的校長千金?”
“伊影!你給我站住!”
“伊影,你不許走!”
“時軒哥哥,你還不去攔著你的女友?她要是走了,定會有人說我白茉莉搶她男人呢?!卑总岳虼蛩憧纯丛僬箷r軒會作何處理。
面子什么的比什么都重要!
展時軒一個健步?jīng)_過去拉住要離開的女子,表情陰沉,“伊影,別忘了這是我的生日趴!”
伊影回眸冷笑:“你展時軒的生日有白茉莉就夠了,不是嗎?繼續(xù)去抱著滾吧,最好滾進大海去暢泳,或者來一曲人魚舞蹈豈不是更妙?”
眾目睽睽之下,展時軒不可能不要臉面。
他一把將女人拉近,兩人緊貼在一起,俯身下去正要吻伊影,白茉莉遞來一支香檳。
“時軒哥哥,你的酒……得讓小影好好喝呀?!?br/>
香檳正好放在了二人臉中間,展時軒抓過來便是扣著伊影的下巴狂灌。。。
一杯接著一杯的灌。
這么灌下去……會出人命吧?
看客們都緊張了……
伊影是撲著摔進快艇的,但她還轉過身來口齒伶俐道:“噢,忘了告訴你展時軒,我的男人可是在等我——”
快艇“嗖”的一下飆了出去,伊影只聽得見凌冽風聲,漸漸掩蓋了身后游艇上暴怒的臭罵。
……就在隔岸的海濱公路,蜿蜒綿長海岸線上,停著一輛白色帕加尼風之子。夜風中,車身顛簸得厲害,如一個醉漢。
伊影蓮藕似的白臂掛在銅墻鐵壁的身軀,喉嚨灼燒的厲害,像是下一刻就要燃燒起來,唯有他能給她沁涼,唯有他能讓她解脫。
她睜不開眼,只感覺壓住自己的重力,讓她動彈不得。
漸漸的,窗外吹進來一股涼爽的海風,舒爽之意讓她發(fā)出含糊不清的低嚀。
伊影悶哼一聲,綿綿不絕的摧殘忽然點燃了她所有蟄伏的熱情……
“唔……”隔天,伊影是在刺目的光線下張開眼的。
她昏昏沉沉,頭腦還有些不堪清晰,卻只覺得身上有一種被抽離的疼痛。
她想起昨夜的荒唐,從躺臥的椅子上坐起來,身上的薄毯滑下。
不經(jīng)意間低頭掠過自己的衣著,黑色抹胸裙之外的雪白肌膚,一朵朵粉色櫻花綻放在她肌膚上。
這男人……明知她身邊沒帶外套遮身。
不過想起昨夜,她的唇邊浮上一縷意味不明的苦澀笑意。
有人過來敲窗?!耙列〗?,先生說若是需要他對昨晚之事負責,可以給他打電話?!?br/>
伊影臉上尷尬的回了句:“只需要送我回城?!?br/>
那人頷首后便鉆進駕駛室,伊影也用薄毯子蓋在胸前遮住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花”。
帕加尼快要進城時,伊影眼里露出幾縷狠戾之色,“請把我送去稻殼路21號山水別墅?!?br/>
司機恭謹點頭,目不斜視:“好的?!?br/>
此時此刻的她,腦子在冷靜與沖動之中交替沖擊。
她定位了一個手機此刻所在的位置,嘴邊的冷笑更加放肆。
【白叔,十分鐘后在你們家門口等我?!?br/>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則信息發(fā)了出去,靜等暴風雨來臨。
帕加尼徐徐開進了山水別墅院門口停穩(wěn),伊影拿起包包下了車,一道暴怒的嗓音從院子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