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伐賊?!睏钐煲溃@四個字震撼的他心跳不已,他想到了在上古叢林遇見的那名白衣女子也曾說過這四個字,他的心情激動不已,“這是妖族的語言,果然是妖族的語言,只是為什么妖族不在大陸上生存,反而另辟一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逆天伐賊……誰是天?誰是賊?妖族的人和那上古叢林的白衣女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楊威小兄弟,楊威,怎么了?”陳靜雪小聲叫著他。
楊天耀被陳靜雪驚了一下,剛才片刻的呆滯讓他想到了很多,他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只是他覺得這個猜測太過于匪夷所思。
“沒事,”楊天耀擺擺手說道,“我們走吧,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
隨后陳靜雪便領(lǐng)著他一起進入了妖域俘虜營第一層。但讓楊天耀失望的是,在這妖域俘虜營的第一層關(guān)押的的確都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全都是最低級的戰(zhàn)士,而且關(guān)押他們的牢房都用厚重的大門隔開,楊天耀根本沒有機會深入打探,更別說與妖域的人有所交談了。但這對他來說足夠震撼了,仿佛就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被掀開了一角,只等著他去破解了。
最后在參觀完妖域俘虜營后,他只能帶著許多遺憾離開了這里。
“我還會再來看看的?!睏钐煲谛闹邢露藳Q心。
在后面的游營中,他分別參觀了玄師團、天罰團、重甲步兵團等主要戰(zhàn)斗團,讓他都大開眼界,這樣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可以和當年的玄華王朝有的一拼了。
他對天罰要塞的部隊在心中給予的極大的肯定,作為上古時代的一名統(tǒng)帥,他也深知一個部隊需要經(jīng)過長久的磨煉和生死的考驗才能走到如今這樣的地步。不過這些都不能引起楊天耀太大的注意,他此刻最關(guān)注的是最后一個地點——天罰要塞城頭。
天罰要塞是一座城池,這座城池緊挨著一片大海,大海兩座高聳的巨山隔開,在兩座山之間有一條貫穿大海與大陸的通道,這個通道被一座高度和厚度都達百丈的巨型城墻堵住,這個浩大的工程完全比妖域俘虜營更加宏偉,是整個大陸最堅固的城墻,這座城墻屹立在源華大陸的東南角,封鎖了前來入侵的妖域整整數(shù)十萬年之久。在這座城墻的墻頭上,寬達百丈,長至幾千丈,如同一個巨大的校場,這里是人類和妖域的主要戰(zhàn)場,妖域想要入侵大陸的話,必須經(jīng)過這座城墻。
當他來到城墻腳下的時候,都目瞪口呆了,心里竟然都有了一絲無比的恐慌。是的,是恐慌。當一座上百丈高的城墻矗立在一個人面前的時候,除了無力感就剩下恐慌了,太震撼人心了!而此刻,楊天耀感受到體內(nèi)有一股不安的躁動,讓他有些心緒不寧。
陳靜雪似乎很享受他面部的表情,等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介紹,道:“這座城墻是人類的奇跡,經(jīng)過無數(shù)個帝國的修建和改造,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功不可破。它是全人類的驕傲,是人民智慧的結(jié)晶?!?br/>
“我們現(xiàn)在開始登上城墻,上去之后,你就可以看到我們天罰要塞真正搏殺的第一陣地了?!?br/>
陳靜雪說完便領(lǐng)著他開始從城墻的側(cè)面登了上去。整個過程也不算快,數(shù)百丈的高度,就算體力再好也要半刻鐘的時間才能登頂,這還得算上已經(jīng)給你搭建好了現(xiàn)成的天梯。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兩人就登上了城墻頂部,這的確是一個宏偉的工程,城墻的寬度真的有百丈,縱深長度不下千丈,甚至和練兵的校場都有的一拼。
“看那邊?!标愳o雪遙遙指向城墻外靠著大海的那片天空,道:“看到天空上的那片烏云了嗎?那片烏云常年不散,據(jù)說在烏云的下方就是通往妖域的通道,只是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人找到過?!?br/>
楊天耀順著陳靜雪指向的地方看去,但沒過多久他就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很奇妙,他感到很舒暢,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回來了,這竟然是源氣。
他心中一陣吃驚,這里的源氣雖然很稀薄,甚至比上古叢林的外圍更加稀薄,但至少還是有一絲存在,并且可以感覺道是從海外散發(fā)過來的。
楊天耀面向天空中的那片烏云,開始默默的運轉(zhuǎn)玄天功。雖然可以運轉(zhuǎn)玄天功了,但他總感覺玄天功運行的不順暢,似乎有些太緩慢了,如果說以前運轉(zhuǎn)玄天功的狀態(tài)是一條寬闊的江河,那么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仿佛是一條小溪,而且是非常細小的那種。
“哎,城墻上的源氣太弱了。”楊天耀心中嘆道,但他并不認為稀薄就不要了,現(xiàn)在他最需要的就是源氣,源氣越多他越有把握自保。
楊天耀的心中充滿了各種疑問,妖域和妖族有著共同的語言,那么至少妖域里的存在必然是和上古時代的妖族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而他們所謂的妖域神力應(yīng)該就是指的源氣了,只不過太過于稀薄,荒古氣息很淡弱,除非楊天耀這樣修練源氣的人,否則難以察覺。
很快,在參觀完最后一站天罰要塞的城墻后,陳靜雪便帶著楊天耀離開了這里。
陳靜雪很有滿足感,當前妖域太不平靜,從一年前開始就一直瘋狂入侵天罰要塞。現(xiàn)在正是天罰要塞缺兵少將的時候,從剛才她眼中楊天耀的表現(xiàn)中,她仿佛看到了楊天耀在城墻上浴血奮戰(zhàn)的場景,一名將星正在徐徐誕生。
但楊天耀可不是這么想的,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天罰要塞的妖域俘虜營自己目前是肯定進不去了,那里守衛(wèi)森嚴且在其附近就駐扎著玄師團,但天罰要塞的城墻卻不一樣,只要接近這里就能夠恢復玄天功的運轉(zhuǎn)。
而且他總有一種感覺就是,離妖域越近自己的玄天功會恢復運轉(zhuǎn)的更好,甚至可以完全恢復以前的功力。
所以,今晚的打算就是離開這里,前往妖域。就算真的像眾人所說的找不到妖域入口的話,也可以安然回來。依照現(xiàn)在的玄天功運行情況,攀爬這百丈高城墻是沒什么大問題了。
最關(guān)鍵的是,他總有一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現(xiàn)在則更加肯定了這種感覺,“不行,這軍營還真呆不下去了,而且也沒有必要再繼續(xù)呆下去了,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今晚就走。”
在兩人離開城墻后,楊天耀婉言推辭了陳靜雪晚宴的邀請,但還是住在了陳靜雪為他安排的營長中。就這樣,他一直靜靜的等待夜晚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