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尊惋惜地搖了搖頭,臉也是再度變得嚴肅起來,灰白的雙眸望著那臉色鐵青的明意,凌厲地道:“明意!這是公事,希望你配合!不然……”說到這,一股淡淡的火紅色氣旋從明尊身上噴發(fā)而出,彌漫在這座寬敞的屋子里。
明意見狀,也是深吸一口氣,狠狠地一咬牙,旋即緩緩靠回椅背,淡淡地瞥了幾眼正端坐著暗自偷笑的幾位長老,緩緩收回鐵青的臉色,頭也不抬地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明尊族長?我們參不參加關(guān)你們什么事,三個星期后,再見分曉吧!”
聞言,在做的幾位長老也是臉色一黑,干枯的手中緩緩卷起一股氣旋,淡淡的破風聲緩緩傳出,只要那明尊一聲令下,明意等人便是會消失在這里。
忽然,一股巨大的威壓猛然將那幾位長老的準備好的氣旋打破,順著看去,這股威壓的源頭并不是別人,正是那坐在明尊旁邊的明敘。
那明敘長得也是極為英俊,一頭墨藍色的長發(fā),與一對墨藍色的眸子,白皙得連女人都是極為嫉妒的皮膚,一身月白色的長袍,再配上那極為強大的實力,令得許多女人都是極為陶醉。
了解到那股威壓的來源是明敘,眾長老也是不生氣,不約而同朝著明敘投上一抹贊揚的笑容。
明敘也是極為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微微一笑,露出了他那白森森的牙齒,令其妖異的臉龐變得極為陰森。
墨藍色的的雙眸望向那緊閉著眼眸的明意,以及一旁小臉漲紅的明動。淡淡地話語傳出:“給這些低等之人一點機會吧,一只雞在火堆中,也是有可能會浴火重生的,但如果被燒死的話……那么,便是咎由自取了。”說到這里,那明敘也是再度陰笑了幾聲,在旁的長老也是跟著符合,笑了幾聲。
明意聞言,緩緩睜開眼眸,輕蔑一笑,望著那陰笑著的明敘,緩緩直起身軀,道:“那么便讓我們來賭賭吧,明敘少爺!”
冷哼一聲,明敘也是微微皺眉,雙手抱臂,旋即望向那臉色古井無波的明尊,臉上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令人感覺十分溫暖,道:“族長,那便加上他們吧,反正也耗不了多少時間的?!?br/>
望著變臉如同翻書一般的明敘,明尊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灰白的眸子又望了望明意等人,嘆了口氣,揮了揮手,淡淡地道:“好吧……別依你!”
我看你還能得瑟多久,明意!我要當著大眾的面,將你那廢物兒子當成殘廢!”
明尊灰白的雙眸掃過在場的眾人,淡淡地道:“好了,散會!希望大家能在三個星期后的“修級段”中取得好的成績!”
說完這些,明尊也是緩緩起身,在旁的眾位長老也是跟著站了起來,除了那腿無法動彈的明意除外,都是站了起來。
緩緩鞠了一躬,眾位長老以及明尊也是詭異的消失在了這座房間里。只剩下那明意等人。
見得所有人已走,那站在一旁的英曉月方才開口,道:“意,你為何不答應(yīng)他們,不參加???明兒的息氣已經(jīng)被封住了,怎么迎戰(zhàn)?”
在旁的明意聞言,緩緩搖頭,意味深長地道:“這次的族比不能推,一但推,我們將無法翻身,只能賭賭看了!”
英曉月微微點頭,抬起頭望向無盡的天空,十指合攏,扣在一起,默默念道:“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傍晚,太陽已是躲了起來,晚飯后,明動慵懶地躺在溪邊的草叢上,雙手放在腦后,口里叼著一根草根,雙眸望著璀璨的星空,緩緩嚼動著草根,任由那苦澀彌漫在口中。
躺在軟綿綿的草坪上,明動緩緩閉上眼眸,反復梳理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揉揉肩膀,雖說剛剛英曉月已經(jīng)幫其上了藥,但傷口上還是有著一股麻痛感。
緩緩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淤泥,緩緩走向小溪,白皙的雙手放入那冰涼的溪水里,一股寒流便是涌進明動的身體內(nèi)。
捧起一股清涼的溪水,潑向那白皙的臉旁,再度抬頭仰望璀璨的星空,長嘆一聲,明動也是盤坐好,旋即咬了咬牙,道:“就違背一次爹的指令吧!”
明動雙手放在大腿上,緩緩運著息氣,在快要破體而出時,一層極為詭異的屏障便是閃掠而出,幾個晦澀的咒文也是隨著閃現(xiàn)出來,將那息氣擋回明動的體內(nèi),一股極為強大的沖勁也是隨著沖進明動的體內(nèi),不斷地震動著明動體內(nèi)的內(nèi)臟,一股深入骨髓的疼也是隨著瘋狂地彌漫在明動的體內(nèi)。
明動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無數(shù)的血珠不停從明動身上溢出,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的懾人,就連漆黑的發(fā)絲上也是粘滿了血珠。
明動見了,也是一咬牙,忽然喉嚨一甜,一口殷紅的鮮血便是噴發(fā)而出,身上的鮮血如同小蛇一般緩緩流過白皙的身體,滴在嫩綠的草坪上,染成一片血紅,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天間。
約莫過了五分鐘,明動也是快堅持不住,眼前一黑,眼皮也是變得沉重起來,狠狠地一甩頭,明動又一咬牙,一股刺疼又是跟著傳來。
就在其快要昏倒時,一股極其甜美,令人全身酥麻的聲音便是響起:“明動哥哥,你怎么了?”
聞言,明動艱難的回頭一望,一位女子便是映入眼簾。
女子長得極為美麗,一張削瘦的精致瓜子臉,一對火紅的水靈美目,與那眼眸相同顏色的一頭火紅長發(fā)如同瀑布一般倒披至香肩,剛剛開始發(fā)育的小胸脯顯得極為的青澀,纖細的柳腰也是令諸多女人都是羨慕,還有那一對圓潤修長的大腿,簡直就是天女下凡,甚至還有著甚許過之。
女子走上前來,神情緊張地望著那臉色痛苦的明動,紅潤的小嘴動了動,輕輕地道:“明動哥哥,你怎么啦?又私自運息氣啦?”
明動微瞇的雙眸望了望女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灰白沾著絲絲血跡的嘴唇抽動著,微弱的話語緩緩傳出:“姚靈蕓……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