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6-依瀾(上)(五千小爆)】
帕瑟斯走在十二星座聯(lián)盟宇宙船的走廊中,突然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墻上的虛擬屏幕:上面是宇宙和地球的戰(zhàn)斗情況。
“那些家伙,能打敗巴爾蒙克嗎?”看著幾乎一邊倒的戰(zhàn)斗局勢,帕瑟斯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真是想多了,又一顆星球要滅亡了啊······不過······”
且不說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jī)會,其他十個戰(zhàn)將都已經(jīng)不在了,以巴爾蒙克的性格,肯定不會讓他再存在下去,他別無選擇!
“這個房間中裝的是,我們十二星座聯(lián)盟翻盤的唯一機(jī)會,也是我的最大底牌!”
走向那個機(jī)關(guān)重重的房間,帕瑟斯的腦中又回想起巴爾蒙克對她說的話。
“你是我唯一的助手,也是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才會告訴你,帕瑟斯,在出現(xiàn)連我都不能打倒的敵人的時候,你就啟動這個房間里的東西吧!”
快速而謹(jǐn)慎地按照巴爾蒙克告訴他的方法穿過機(jī)關(guān)網(wǎng)之后,帕瑟斯無驚無險地走到了門前,飛快地按下幾處表面上和其他部分一樣的不規(guī)則形狀的方塊,大門緩緩打開。
“最大底牌嗎······要是我能毀了它,甚至控制它,就算是巴爾蒙克也會慌張的吧,”看著黑暗的房間,帕瑟斯小心地走了進(jìn)去,“那個時候,就是我的機(jī)會······殺了他的機(jī)會!”
走進(jìn)房間,身后的大門自動關(guān)上,帕瑟斯一驚,面對完全黑暗的房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將意念緩緩擴(kuò)散出去,帕瑟斯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其實非常小,而且異常空曠,整個房間里只有正前方有一個條形的物體。
“這是······”小心翼翼地走到物體前不遠(yuǎn)處,帕瑟斯在手中凝聚出一個手掌大小的能量球以作照明,“······尾巴?!”
不錯,那個巨大的條形物體,正是一條長長的、長滿倒刺的黑紅巨尾!
“恭喜你,帕瑟斯,你找到了我的最后底牌,”原本死氣沉沉的長尾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巴爾蒙克的聲音從尾巴中傳出,“那么,你的身體就交給我吧,非常感謝?!?br/>
“巴爾蒙克!怎么可能?!”帕瑟斯正要后退,長尾已經(jīng)飛速纏上了他的身體,大量的毒液從尾巴表面滲出,毫無阻隔地流入帕瑟斯的身體。
“呃??!”帕瑟斯慘叫一聲,全身上下的劇痛使他顫抖著跪在地上,手中的能量球也因不受控制而熄滅,房間再次陷入黑暗,只有長尾上的紅色紋路依舊發(fā)著幽幽的紅光。
“進(jìn)入這個房間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呢?毀滅我的底牌?殺了我?嗯?”巴爾蒙克的尾巴不斷地收縮,幾乎要把帕瑟斯的筋骨勒斷,“想不到吧帕瑟斯,這就是我為你安排好的結(jié)局了,很滿意吧?所以我才最喜歡你這樣天真的助手了······哈哈哈哈······”
“巴爾蒙克······”帕瑟斯緊咬著牙,堅守著自己最后的意識,抬手抓住巴爾蒙克的尾巴,“殺了你······”
“你沒有反抗的余地,成為我的身體吧!”
隨著巴爾蒙克一聲低喝,長長的尾巴突然融入帕瑟斯的身體,帕瑟斯慘叫一聲,瞳孔之中射出兩道猩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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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宇宙中,一個赤紅色的漩渦突然出現(xiàn),貝利亞和凱伽羋先后從時間隧道中沖出。
“我記得奧特之王是不能控制兩次穿梭的時間變化的吧,”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貝利亞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次走了多久?!?br/>
“更不知道這次會在這里停留多久,”凱伽羋接話道,“貝利亞,跟著你我都覺得累,穿來穿去的。”
“你以為我愿意?”白了凱伽羋一眼,貝利亞別過頭去,兩手抱胸,“不想跟著就快滾,哪涼快哪呆著去!”
“哦?”凱伽羋微微挑眉,“怎么,要去見誰?”
“見誰也不可能帶著你,”貝利亞和凱伽羋拉開距離,“難道除了跟著我你就沒事干了嗎?”
“當(dāng)然有事,”聳了聳肩,凱伽羋也轉(zhuǎn)過身,“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們也只能看緣分再見了?!?br/>
“慢著!”貝利亞突然回頭,指了指凱伽羋,“把你那形象給我換了,別頂著我的名號惹事。”
“哼哼,我偏不換,”看著貝利亞頭上拉下的黑線,凱伽羋擺出一臉欠揍的表情,“怎么?不爽的話,來打我呀~”
“你!”貝利亞揚(yáng)起拳頭,猶豫了兩秒又無奈地放下,“要是我打得過,我早就捶死你了!滾吧滾吧!”
看著貝利亞的反應(yīng),凱伽羋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也不想難得做了點什么事,結(jié)果都被安在你身上,我會把握的?!?br/>
貝利亞一愣,正要說話,卻見凱伽羋已經(jīng)揚(yáng)長而去,只得輕輕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飛向K76星云的方向。
凱伽羋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啊······呵呵,真是可笑,那不就是我自己的背影嗎?“鏡子”,這個名字還真是適合你。
其實,大家都是孤獨的啊······
飛向K76星云的過程中,貝利亞忍不住又一次回味第二次回去夢比優(yōu)斯守護(hù)地球的時間的經(jīng)歷,說實話,也只是一些無所謂的敵人和計劃罷了,如果真的不考慮其他的話,都是瞬間就可以解決的危機(jī)。
只是,呆在夢比優(yōu)斯的身邊,不由自主地就會去考慮一些麻煩的事情······明明已經(jīng)因為這些顧慮吃盡了苦頭,卻還是忍不住去考慮、去保護(hù)。
也許,是夢比優(yōu)斯激發(fā)了他心中那片不大的屬于人類的角落了吧······
不知不覺地,已經(jīng)進(jìn)入了K76星云,火紅的國王星就在前方。
“這次走了多長時間?”離地面還有些距離,貝利亞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原因無他,這直接決定了他接下來的安排,如果和上次一樣,只走了很短的一段時間,那么一切按原計劃進(jìn)行,如果時間很長······就要重新打算了。
“相對上次,這一次的時間長一點,”奧特之王緩緩轉(zhuǎn)過身,并沒有因貝利亞的無禮而產(chǎn)生什么情緒波動,“再過幾個月,就有兩年了。”
“兩年嗎······”點了點頭,貝利亞暗暗計算著各種事情可能的發(fā)展,兩年,一個對人類來說有點長,對奧特曼來說卻有點的時間——一個比較微妙的時間,“這兩年都發(fā)生什么了?”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貝利亞無奈,他早該想到,對于這個完整地見證了光之國歷史的老變態(tài),問了也白問。
“那就算了,我自己去打聽吧?!睌[了擺手,貝利亞轉(zhuǎn)身就要走。
“慢,”奧特之王卻在這時突然攔住了貝利亞,“在這之前,你就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想和你說的?”貝利亞一愣,想了一下道,“有啊,就是以后閑的沒事別老給我找事,我都快累死了。”
“不是這些玩笑話,”奧特之王卻是表情嚴(yán)肅地?fù)u了搖頭,“兩年前,雷杰多把你的情況告訴了我,也讓我終于解開了所有的疑惑,對此,你沒有什么好說的嗎?”
“雷杰多······”貝利亞聞言,兩眼微微瞇起,沉聲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還有什么可以說的嗎?或者說,你想聽到的是什么?承諾?懺悔?”
奧特之王一怔,隨即輕笑一聲:“果然是你的風(fēng)格,那么,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的手鐲,交給我研究研究吧,”
貝利亞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鐲,冷哼一聲,道:“你準(zhǔn)備硬搶?”
“沒錯,”奧特之王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如果你拒絕的話,我會立即強(qiáng)行將它奪走,并且不會還給你。”
“這個回答,我很滿意,”貝利亞的嘴角微微勾起,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抬起右手,將黑暗·帕拉齊擺在奧特之王眼前,“做得到的話,搶吧?!?br/>
奧特之王眉頭一皺,但是卻沒有猶豫,不給貝利亞絲毫反悔的機(jī)會,不可抗拒的強(qiáng)大力量瞬間罩上黑暗·帕拉齊,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拉扯力從貝利亞手腕上傳來。
“這是······”看著紋絲不動的手鐲,奧特之王眼中滿是震驚,“怎么可能······手鐲本身在抗拒?”
不信邪的奧特之王右手猛地后撤,道道紫色的流光從手鐲中心的寶石中被拉扯出來,飄向奧特之王的掌心,而手鐲本身卻依舊紋絲不動。
嗤----
正當(dāng)奧特之王準(zhǔn)備再次加大力量的時候,接觸到奧特之王掌心的黑暗能量竟然在奧特之王的皮膚上燙出了一縷白煙!
感到掌心上傳來的灼燒感,奧特之王趕緊撤掉能量,看了眼手心上的傷痕,不敢置信地看向貝利亞。
“看我干嘛,我可是全程什么都沒做?!必惱麃嗩H為無辜的看著奧特之王,不過說實話,他心中也是異常驚訝,雖然確信黑暗·帕拉齊不會被奪走,但他也沒想到黑暗·帕拉齊居然能對奧特之王造成傷害。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奧特之王盯著貝利亞手腕上依舊散著微光的手鐲,突然點了點頭,末了又低聲加了一句,“難怪······”
“怎么,還想搶嗎?”
耳邊傳來貝利亞的聲音,打斷了奧特之王的沉思,奧特之王苦笑一聲,擺擺手道,“罷了,看來你心里早就有底······走吧,我已經(jīng)放棄這個想法了。”
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看了奧特之王一眼后,貝利亞飛身離開了國王星。
笑話,那可是奧特之王,現(xiàn)在的貝利亞還遠(yuǎn)不能戰(zhàn)勝的存在!能讓這樣一個人物吃癟,貝利亞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小得意的。
離開K76星云后,貝利亞首先去了怪獸墓場,卻發(fā)現(xiàn)賽羅并不在這里,不想過早遇見夢比優(yōu)斯的貝利亞最終還是沒有去光之國尋找,而是徑直來到了來棲酒館。
雪歲寒、賽祺菈、露菲雅,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對貝利亞而言可能是幾個月,但是對他們而言卻已經(jīng)有兩年沒見了啊······
拿出傳送到雪歲寒那里的黑色卡片,貝利亞意念一動,幾縷能量流入卡片之中,卡片閃出一片純黑色光芒,將貝利亞籠罩起來。
等眼前的光線再次明亮起來的時候,天翔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淡藍(lán)色的天地。
“這是······寒······寒冰星球?”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冰天雪地,天翔晃了晃手中的卡片,“不對啊,我記得不是山頂嗎?不會出故障了吧?”
“我的東西可沒那么容易出故障,”一個淡淡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天翔抬頭望去,卻是一身黑色布衣的雪歲寒正在飛奔而來,明明正在奔跑,但他的聲音卻是非常平穩(wěn),“我總不能一直呆在一個地方,很危險的?!?br/>
了然地點了點頭,天翔又望了望,賽祺菈和露菲雅都不在,大概是有事吧。
“久違了,”雪歲寒又是一個加速,最后停在天翔身前,氣息平穩(wěn),絲毫不像是跑過來的,“這兩年,你又在做些什么事呢,居然一直都沒有消息。”
“呆在過去的時間,”天翔并不準(zhǔn)備隱瞞,“怎么樣,這里有什么變化嗎?”
“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雪歲寒伸出右手,天翔也伸手握了上去,試探了一番之后,雪歲寒眼前一亮,“你體內(nèi)的貝利亞靈魂消失了?”
“嗯,很早以前就被雷杰多抽出去了,”天翔點了點頭,“只是······但愿不要惹出什么麻煩才好?!?br/>
“是嗎······估計你的希望是不會實現(xiàn)的~”雪歲寒一笑,拍了拍天翔的肩膀,“好不容易回來了,難得我有時間,要不要去第一層體驗體驗‘基層宇宙人’的生活?”
“你還有這‘雅趣’?”很意外地看了雪歲寒一樣,天翔卻是沒有拒絕,跟著雪歲寒走向一個傳送法陣,“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
“一切只為收集情報?!毖q寒指了指那些緩緩旋轉(zhuǎn)著的傳送法陣,“我可全靠這些東西,才能知道幾乎全宇宙的事情?!?br/>
光芒閃爍間,兩人便來到了一如既往吵鬧著的一層的樓梯上,令天翔意外的是,作為館主的雪歲寒完全沒有被人認(rèn)出來,看來是很少公開露面的。
“喂,聽說了嗎?宇宙人聯(lián)盟第三醫(yī)療大隊隊長辭職的事,”正在天翔準(zhǔn)備隨便找一個座位的時候,一個明顯刻意放大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嘖嘖,我早就說那女人不行了?!?br/>
“嘿,還是二哥英明!”坐在那人對面的一個人笑道,“本來就沒本事,還混在醫(yī)療大隊里濫竽充數(shù),真是不要臉啊~”
“還真是什么人都有,”天翔嘆了口氣,環(huán)顧了一下整個一層,卻發(fā)現(xiàn)坐在角落的一個女人的神情很不自然,“這個表情······”
“喂!我們都這么說了,你還想躲多長時間啊?”天翔正猜測時,那個二哥突然站起來,走向那個女人,“我說,你倒是發(fā)表點看法啊,第三醫(yī)療隊的殘廢隊長?”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明明臉色已經(jīng)十分難看,但女人還是盡可能平靜地回道,“沒別的事的話,請不要打擾別人?!?br/>
“哼,還挺厲害,你以為你還是那個依瀾隊長嗎?”二哥奪過她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清醒點吧,殘廢隊長,你和我們一樣,不過是脫離了宇宙人聯(lián)盟的垃圾而已······啊不,說錯了,你是垃圾里的渣子!”
“你!”被叫做依瀾的女人雙拳悄然攥緊,但最終還是強(qiáng)行壓下了怒火,“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離開這里!”
“哼!”冷哼一聲,二哥看了眼周圍已經(jīng)站起來的幾個人,朝著同伴使了個眼色,走出了酒館。
“什么情況?”看著走出去的兩人,天翔對旁邊的雪歲寒問道。
“只是常見的小沖突罷了,”雪歲寒搖了搖頭,解釋道,“宇宙人聯(lián)盟知道吧?兩個實力遠(yuǎn)超光之國的組織之一,那個女的是前任第三醫(yī)療隊的隊長,雖然隊里的人都很尊敬她,但是也有不少人因為她雙腿殘疾,只能依靠腳架行動而稱她為‘殘廢隊長’,前段時間在一次單獨行動的時候受了重傷,后來就辭職了······至于那兩個,是被宇宙人聯(lián)盟驅(qū)逐出去的家伙,據(jù)說還組成了一個什么‘反宇宙人聯(lián)盟’,不過慘淡得很?!?br/>
“是嗎······大致明白了。”點了點頭,天翔卻沒打算去管這個閑事,就像雪歲寒說的,只是常見的沖突罷了,真要管的話根本管不過來。
不過······
走向角落的一個空位的時候,天翔還是忍不住多看了那個依瀾兩眼,他總覺得,她的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因為······
又環(huán)視了一遍整個一層,他總覺得,大部分都在看著依瀾,而且眼神里都沒有什么善意。
“不準(zhǔn)備一下嗎?”坐下來以后,天翔用意念向雪歲寒傳音,“似乎,有人要鬧出點事了?!?br/>
【未完待續(xù)】
(在高斯之前肯定是會有一段劇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