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是幻幻
現(xiàn)在,照顧她日常飲食。
夏如沫挽著唇,看向那頭站著的女人,女人身材不是很高,幾乎是到她的肩膀處的位置,她長的眉清目秀,臉上找了一個很恐怖的胎記,將她原本的面貌遮蓋著,只是看著她的眼神中,總透露著一股敵意。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在低頭巡視的時候,哪還有之前的敵意。
“少奶奶,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小白看著夏如沫,那纖細的身影,那柔弱的外表,怎么看,都覺得刺眼。
“沒有?!?br/>
淡漠的開口,身體本能的對這個人,有著莫名的抵觸,但又說不上來。
小白盯著那頭的女人,露著她猙獰的手臂,那上面,火燒過的痕跡,尤為的明顯。
夏如沫下樓的時候,正碰上幾個女傭站在那頭打掃衛(wèi)生,許是她動作太輕,亦或是因為她們的談話內(nèi)容,太吸引人,幾個人圍在一旁,說得很起勁。
“你看網(wǎng)上的那個圖片了沒?”女傭拿著抹布,走到那頭正在修建花枝的女傭那頭,說的很起勁。
“我看了,這么轟動,我怎么會不關(guān)注?!?br/>
“你們不覺得那上面的女人,跟我們少奶奶有點像嗎?”
“我也這么覺得?!?br/>
“你說,這可是我們少爺這么多年,唯一出現(xiàn)在少爺身邊的女人,就連我們少奶奶,也沒有這樣的殊榮,出現(xiàn)在公眾的視線,是不是少爺已經(jīng)認定了那個女人啊……”
認定?
筆直的身軀因為這一句話,重重的像是被重重打擊了一般。
他早出晚歸,難怪,每日他回來之前,總會換好衣服來。
甚至,都是在她睡下的時候,才回來。
難道……是怕被她知道?
所以這一段時間,不讓她上網(wǎng),甚至沒收了手機。
其實都是因為,那上面有關(guān)于他和她新聞。
他向全世界的人,公布了他們的關(guān)系,可唯獨自己,就像是一個活在山里的人,被他當作成傻子一樣玩弄。
他愛她,可為何還要這般糾纏著她?
因為那張紙嗎?
一張掛著“婚姻”兩個字的紙嗎?
還是說,他有什么別的目的。
心臟一瞬間,竟然感覺疼的過分,簡直如同死了一樣。
那種欺騙,明明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可為什么,她的心,還是會痛。
她支撐著自己已經(jīng)快要破碎的心,腳步停留在原地,只聽著她們繼續(xù)說。
“誰知道呢?說不準少爺早就已經(jīng)不喜歡我們少奶奶了,男人本來就喜新厭舊,你看我們少奶奶天天這么對著少爺,叫我是男人,我都受不了……”
不喜歡嗎?
何曾喜歡過。
腳步停在那頭,身后跟著的小白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著夏如沫站在樓梯口,視線垂落看向那頭,那聚在一起的女傭正說得起勁。
嘴角露著一抹看不出來的笑容。
“你輕點,這要是讓少奶奶知道了,我們肯定……”女傭剛準備抬頭看周圍的情況,在看到夏如沫的時候,頓時聲音戛然而止。
夏如沫就這么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否是站了很久,還是剛來。
因為她的表情太過于冷漠,以至于讓人看不透她到底聽見了沒有。
“少奶奶,下去吃飯吧,我做了你喜歡吃的菜?!毙“醉槃葑哌^來,她們兩個人就這么站在樓梯口的位置,說的時候,看著夏如沫的臉色慘白,那搖搖欲墜著的身體,恍惚只要一用力,她就會摔下去。
怯怯的站在那頭,幾個女傭顫抖的身體,莫名的就已經(jīng)開始緊張。
緊繃的腰線,瞬間已經(jīng)筆直。
臉色大變。
小白的手,剛準備挪動到夏如沫的身后,那帶著傷疤的手,剛要偷偷伸起來,卻意外的,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立刻臉色緊張,將手給縮了下去。
門口,聲音多了幾分冷冽的味道,是他回來了。
被一滴眼淚掌控的眼睛,纖細的睫毛還在不停的顫動著,僵硬的身體站在那頭,突然間,抬眼,就看著門口的身影,匆匆而來。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也是一愣。
“沫兒,你今天怎么出來了?”
深眸泛著幾縷猩紅,可在看到女人的時候,卻變成了柔光,這幾天,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而他感覺,他的沫兒回來了。
夏如沫只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被人不斷地拿著刀捅著,尤其是男人那寵溺的眸子。
真假。
裝的可真假,假的她都以為是真的了。
倏然間,讓她的心更堵。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裝作自己什么都沒有聽見的樣子,繼續(xù)平靜的走下樓。
可每走一步,心卻在痛。
如撕扯般。
她好討厭自己的無力,自己的不能反抗。
就像是一個布娃娃,缺少了她該有的東西,就連靈魂也開始不是自己的了。
眼看著那高大的身影突然壓向自己,她想都沒想的后退了一步,以驚恐的姿態(tài),看向他。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水味。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身上傳出來的,她從不噴香水,甚至連化妝都極少,這香水味道加脂粉味充斥著耳鼻,一時間,她聞起來,感覺只想吐。
忍著惡心的味道,她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視線凝著看著那襯衫上的口紅印,訴說著,他一天的活動,恍如那個女人跟他的親熱場面,她也能原原本本地看清。
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
被當成傻子一樣的感覺。
盯了幾秒,視線掃開,明明心里已經(jīng)痛的快要死掉,可她卻什么話都沒有說,眼看著他要開口,她微微一笑,“我有點餓了?!?br/>
直接避了過去,自顧自往廚房去了。
“發(fā)生過什么事?”
低沉的聲音,如同炸彈丟出來。
一下。
客廳內(nèi),靜如地獄。
猩紅的眼睛,笑意散去,一副帶著很濃的戾氣的臉,瞬間變了。
女傭們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那危險的氣息,渾然有一種從腳底到頭頂?shù)母杏X。
她們很清楚,自己一旦開口說出實情,會是一個是那樣的后果。
很清楚。
依照容璟琛的性子,恐怕根本不會輕饒她們。
而且不會輕饒。
小白站在一旁看著那場面,微笑著面對容璟琛,露著她招牌式的笑容,“少爺,是少奶奶餓了?!?br/>
“餓?”餓了,她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眼神,就像是那次,她說她要離開的時候……
真的只是餓了?
“少奶奶一天,都沒有吃飯,我想……”
“一天沒吃飯!她不吃飯,為什么不告訴我!”
“……是……”小白那里會想到,把自己坑了。
她支支吾吾地開口,眉頭緊皺著。
一下犯了難。
“是我不讓他們說的。”端著一疊餃子,夏如沫走到容璟琛那頭,看著這兩個人僵持在那里的局面,草草的跟他解釋了一句,“我沒胃口,所以,不想吃,你工作這么忙,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打擾你。”
說完,她也沒有等容璟琛開口,而是直接端著自己的碗,徑直坐在那頭的餐桌,吃著自己煮的餃子。
那桌上,一大堆的美味,早已經(jīng)擺放在那頭,可她卻一直吃著身邊的餃子,連筷子都沒有抬過。
頭都快要低到碗里去了。
她吃的很快,有種囫圇吞棗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吃著那還冒著熱氣的餃子。
就像后面有洪水猛獸,在追逐。
將這一幕幕不對勁的舉動盡收眼底,容璟琛只感覺自己的心口有點痛。
尤其是,她那樣,冷落著自己的時候。
打擾?
如何打擾?
每次跟莫彤在一起,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明明厭惡的不行,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那種感覺,有多難受。
剛準備抬腳走過去,可。
嗡嗡嗡。
突然。
客廳的電話響了。
充耳不聞,倒是那頭的幾個女傭率先走到那頭,搶著要接電話。
畢竟,那個場面太過于危險。
誰也不敢在這繼續(xù)對待下去。
那久違的聲音,已經(jīng)都讓人忘記,這電話是通著的,夏如沫抬起頭,就看著那高大的身影正朝著自己走過來。
而那頭,幾個女傭正圍成一團,站在那個電話旁。
冷冷的與他對視了一眼,她放下自己的筷子,起身。
“我吃完了,你快點吃吧,菜都要涼了……”
說完,她就準備離席。
可意外的卻被他的手臂,直接拽住了。
那冰涼的手,觸碰著她的胳膊,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涼意。
怔怔的看著他的動作,就聽著他突然開口說。
“吃飽了沒?”
薄唇微微張著,那一張一合的唇,看的她心頭堵的厲害。
她抬眼,淺淺一笑,“我吃飽了?!?br/>
話音還未落,那頭的女傭突然間跑了過來。
“少爺,是少奶奶的朋友找少奶奶,是叫蘇幻幻的……”
女傭站在那頭,這個電話……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少奶奶接,以往若有電話,也都是一些芝麻小事,很少有少奶奶的。
少爺只說了不讓少奶奶打電話,可這……
她著實不知道怎么辦,拿著手機走到夏如沫和容璟琛面前,接受著那兩道嚴厲的視線,掃向自己。
夏如沫一聽是蘇幻幻,手就這么不自覺的伸了過去,將那電話壓在耳邊,“幻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