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曠的大街上抽了好幾支煙,王書才給二毛打電話。
二毛的車很快來接他,看見王書灰頭土臉,二毛非常吃驚:“老大,今兒個誰又招惹您了,看來是活膩歪了?!?br/>
王書心思急轉(zhuǎn),這算是他第三次栽在同一條小陰溝里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大名鼎鼎的王書竟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玩兒得團團轉(zhuǎn),說出去自己以后還怎么混?
二毛見王書不語,心里其實已經(jīng)明白了七八分。
怎樣都得幫老大保住面子,所以,二毛也不拆穿王書,笑著將王書送回康復中心。
一連好幾天王書都無精打采,晚上跑來找二毛也顯得心不在焉。
今晚,看著坐在角落里抽悶煙的王書,幾個小弟問二毛:“王老大這幾天怎么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大伙兒都想聽聽王老大將他的英雄事跡呢,他連理也不理人!”
二毛嘿嘿笑道:“王老大最近正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不過看這架勢,那老鼠不是善茬,搞不好能玩死貓。”
小弟莫名其妙:“能玩死貓的老鼠還叫老鼠???”
“廢話!”二毛“啪”地一巴掌拍在小弟頭上:“能玩死貓的老鼠,才是真正的好老鼠?!?br/>
……
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王書還賴在康復中心,完全沒有要出院的意思。
慕景宸和王組長都來了好幾次,但每次都看見王書在睡覺。
跟護士打聽,護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慕景宸本來想直接把王書揪回公司上班,但林可馨和夏溫怡都站在王書那邊,說王書辛辛苦苦做牛做馬,好不容易放個長假慕景宸還要搞破壞,批判慕景宸沒義氣。
何清遠和文軒本來就沒立場,夏溫怡和林可馨說什么,他們就覺得什么。
三個奶包更是口口聲聲替王書說話,搞得慕景宸后面也不來了,索性等著王書自己覺悟,休息夠了主動回公司上班。
某一天,王書又滿臉掛彩地坐在酒吧,二毛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大,最近遇到哪個狠茬了,居然敢把您打成這樣,我叫幾個兄弟收拾他?!?br/>
王書翻了翻被打腫的眼皮,冷聲問:“那丫頭片子被調(diào)哪去了?”
一聽這話二毛就覺悟了。
臉皮子亂抖了足足一分鐘,二毛不停在心里吐槽:“真他媽的犯賤!”
可不是犯賤嗎?
王書是什么人?
在江城,乃至全國,能找到幾個身手比他還牛逼的人?
不過一個從警校畢業(yè)沒多久的小丫頭,怎么可能把王書打成這樣?
這他媽的明擺著是把自己給人家當沙包,讓別人孟甜甜練拳擊的成果?。?br/>
真是一物降一物,大名鼎鼎的王書,居然也有今天。
但二毛不敢隱瞞。
最近他給市局做線人,越做越帶勁兒。
現(xiàn)在,他可是市局的紅人兒,局長上次還親自接見他,說二毛表現(xiàn)好,下次跟上面提一提,要給二毛轉(zhuǎn)協(xié)警。
二毛激動得半個月都沒睡好。
當了一輩子小混混,他也能當警察?
雖說只是個協(xié)警,但那也絕對是祖宗八代燒了高香,二毛發(fā)誓要戴罪立功,做一名維護正義的好警察。
既然立志要加入警察隊伍,二毛更不敢得罪王書。
王書可是未來的省局刑警隊隊長,真正的頂頭上司。
所以王書一問,二毛趕緊回答:“郊區(qū)派出所,局長說那丫頭一根筋不懂變通,刑警隊、交警隊、戶籍辦她都待不了,還是離遠點兒干凈?!?br/>
王書從鼻子里冷哼一聲:“是覺得離我遠一點兒干凈吧?”
二毛不敢接話,心里卻著實替孟甜甜叫屈。
話說,這王老大也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放著好好的星辰皓月公司不去上班,省局刑警隊也不去,手下兄弟們更是不管不問,成天跑去找人家孟甜甜的茬,也不知道累不累?
而人家孟甜甜從來都沒給過一個好臉看。
這王老大到底圖個毛線啊?怎么就執(zhí)迷不悟呢?
趕明兒得去給孟甜甜送個信,讓那丫頭辭職,悄悄離開江城算了,省的放在那里給王老大堵心,哪天一不高興,把人給殘廢了。
王書懶得和二毛他們說話,打算去洗手間放水,然后直接回康復中心。
從洗手間出來,走過總臺,領(lǐng)班和服務(wù)員都過來給王書打招呼,他不耐煩地冷哼著,都懶得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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