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陽城,吳家莊園。
“承貴,怎么樣?明天高考有把握嗎?”吳洪說道。
“爸,你就放心吧,這次,我有把握考上三大重點武院?!眳浅匈F說道。
“如此甚好!”吳洪點了點頭,滿臉喜色。
“呵呵……”
正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大廳。
抬頭看去,這一個30多歲的男子,臉色白里透紅,如同一個粉嫩的瓷娃娃。
他走路風(fēng)度翩翩,氣質(zhì)非凡,讓人一見,不由自慚形穢。
吳承貴看到這人,微微皺眉,接著,一臉大驚,“你……你是武安第一要犯,溫公子?!?br/>
吳承貴雙腿不由顫抖起來,整個人直接躲到吳洪身后。
溫公子嘴角微微一揚,走到吳洪面前,抱拳行禮,“主人,怎么連您的兒子都不告訴他我的身份嗎?”
“哼?!?br/>
吳洪冷哼一聲,身化急速,一只手抓在溫公子脖子上,“沒大沒小,我說的話是耳邊風(fēng)嗎?”
“咳……”
溫公子臉色漲紅,不??人?,費盡力氣,才吐出幾個字,“主人,此次前來我有要事?!?br/>
“哼,說吧?!?br/>
吳洪一下把溫公子丟于地上,冷冷看著他,“如果你沒說出個所以然,這次,就不用活了?!?br/>
聲音冰冷、絕情、充滿殺意。
溫公子身體一抖,跪拜于地,恭敬說道:“主人,這次回來,有兩件事需要處理。”
“第一件,那就是為我二弟、四弟復(fù)仇?!?br/>
“第二件,那自然是關(guān)乎少爺前程。”
溫公子一口氣說完,生怕說得慢了,被吳洪一掌劈死。
吳洪聽到這話,眉頭微皺,思索起來。
吳承貴見到這幕,整個人癡、愣、呆、傻……
思維停止,一動不動。
那張大的嘴巴,足以展現(xiàn)出他此刻的心情。
“天……天啦,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溫公子,竟然在這里。
他見到父親竟然會跪拜?那父親的實力有多高?天啦?
父親什么也沒告訴我,這的心臟受……受不了啦……”
吳承貴抱著胸口,癱倒于沙發(fā)上。
“說吧,第一件事怎么回事?”吳洪問道。
聽到這話,溫公子暗暗擦了把汗,可以確認(rèn),自己安全了。
“主人,我二弟前不久被執(zhí)法隊人追殺,重傷逃到黑山,沒想到,被林易給殺了?!睖毓诱f道。
“這絕不可能?!?br/>
吳承貴大聲嚷道。
溫公子二弟何許人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鬼影,一個武徒能殺得了武師?
吳承貴瘋狂搖頭,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以何為證?”吳洪說道。
溫公子不慌不忙點開手機(jī),打開一段視頻,正好是林易把鬼影尸體抖出來的視頻。
看到這些,吳洪哪能不清楚。
“那你四弟呢?”吳洪問道。
“四弟是為了給二弟報仇,前來找林易,沒想到,也死在他手中?!?br/>
說完,溫公子又點開一段視頻,正好是魔手追殺林易的視頻。
“恩,那你去殺了他便是,為何來找我?”伍洪不滿。
“主人,來找您,正好是關(guān)于高考的事情?!睖毓诱f道。
“說來聽聽?!蔽闈M說道。
“據(jù)我調(diào)查,林易實力很可能達(dá)到九品武士,而且,他武道理論模擬考試,也是滿分,以他的實力,考上三大武院,拿到滿分,沒有絲毫問題!”溫公子說道。
聽到這話,吳承貴劇烈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安靜?!眳呛槁曇艉芾?,讓吳承貴瞬間閉嘴,身體微微發(fā)抖。
“那這和我兒子有啥關(guān)系?”吳洪說道。
“移花接木?!睖毓诱f道。
“你是說,把他的成績變成承貴的成績?”吳洪眉毛一揚。
“沒錯,主人,以滿分考上三大武院的好處不用我多說吧?如果在入學(xué)之前給少弄塊武煉晶,入學(xué)考核將會名列前茅。
到那時,選一個好的導(dǎo)師,那資源絕對是滾滾供應(yīng)。”溫公子說道。
吳洪聽到這話,眉毛越來越舒展,暗暗點了點頭,“說吧,具體怎么操作?!?br/>
“接下來,應(yīng)該這樣……”
溫公子附耳在吳洪耳邊,細(xì)細(xì)道來。
越說,吳洪嘴角越是上揚,連連點頭,“恩,不錯,這個辦法好?!?br/>
“最后,再由我來殺了林易,來個神不知鬼不覺?!?br/>
溫公子說完,兩人相視點頭,露出一陣陣陰惻惻的笑聲。
聽到人耳朵里,渾身發(fā)寒。
“爸,不,我要靠自己實力?!?br/>
吳承貴聽到兩人對話,不由站起身來,大吼道。
“住嘴!”吳洪冷冷說道。
“爸,我不要那個廢物的成績,他不可能考上滿分的,我不需要,我要靠自己?!眳浅匈F大吼。
“啪……”
吳洪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吳承貴臉上。
吳承貴被抽到沙發(fā)上,臉上飛速腫起。
“爸,你……你打我?!?br/>
吳承貴捂住自己的臉,滿臉委屈。
“哭哭啼啼,像個娘們,別說你是我的兒子?!眳呛榕馈?br/>
吳承貴聽到這話,想哭卻又不敢哭,整個人愣在那里,如同第一天認(rèn)識父親。
“承貴,你要知道,以你的成績,考上滿分,絕不可能。”
“這次,林易那小子,不說考滿分,考個740,絕對沒問題?!?br/>
“一旦達(dá)到滿分,入學(xué)的考核也不一樣。滿生學(xué)生,如果在考核中,大放異彩,就有可能成為宗師的學(xué)生,到那時,誰敢欺負(fù)我吳家?”
“為父打你,是讓你更好成長。”
吳洪語重心長說道。
聽到這些話,吳承貴站起身來,擦掉臉上淚水,露出堅定之色,“父親,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絕對會配合的?!?br/>
“承貴,懂事挺好,將來前途無量?!眳呛榕牧伺膮浅匈F肩膀。
“父親,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考幾十分,讓林易那小子,永無翻身之日。”吳承貴恨恨說道。
“如此甚好,但也別太少,要不然,他也會被人關(guān)注,死了的話,對我們有麻煩?!睖毓诱f道。
“對,這話有理?!眳呛榭聪騾浅匈F,神色認(rèn)真,“承貴,這次,你考500多分便好!”
“是,父親?!?br/>
三人在屋內(nèi)再次交談起來,陰謀味道極其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