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一閃,便是砍向了蕭暮雨,蕭暮雨抬手便是一斧。
“叮!”一聲輕響,握刀的青年只感覺手腕猛地一震,隨后便失去了對短刀的控制,明晃晃的短刀被蕭暮雨直接擊飛,這小子真是好大的力氣?。?br/>
隨后那青年也是向后一跳,躲開了那還在行進(jìn)的斧頭,這已是他的極限,但仍舊感到胸口一涼,低頭一望,衣衫竟已被破開了一個口子,若是再晚上一絲,恐怕就要掛彩了。
一道黑影遮住了蕭暮雨身前的陽光,巨大的拳頭帶起陣陣破風(fēng)聲,直直打向了蕭暮雨,似乎一拳就要將蕭暮雨砸進(jìn)土里,就像是榔頭敲釘子一般。
蕭暮雨來不及抬頭,左手便是直接揮出了拳頭,自信,絕對的自信,哪怕對方看起來比自己強(qiáng)壯了不知多少倍,也要揮這一拳頭,不試試又怎么知道誰強(qiáng)誰弱,塊頭大難道就厲害不成。
“嘭”一聲悶響,兩個完全不成比例的拳頭碰到了一起,蕭暮雨的雙腿在那一瞬間竟是直接陷進(jìn)了土中,手臂上一陣麻木,拳面一陣疼,仿佛打在了石頭上、心道這個大塊頭的力氣,可真大。
而那兇神惡煞的大漢也是感到手臂猛地一震,這個小子,竟然沒有用一絲巧勁,就這么直接接下了這一拳,剛才他躲過自己的偷襲已是一陣驚訝,現(xiàn)在更是心驚肉跳,自己這一拳可是有蓄力的時間的,而他則是在同伴的影響下倉促之間出了一拳,這小子,好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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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刀襲來,蕭暮雨一聲低喝,接拳的左臂猛地一震,竟是直接將那大漢震起了身,兩拳一分,便是向后跳去,躲開這一刀。
才躲開一刀,蕭暮雨便感到身后一陣涼意,來不及回頭便在空中強(qiáng)扭了身子,也只有蕭暮雨這種強(qiáng)橫的身體才做得出這種動作,這都是被方黎狠狠蹂躪了三年的結(jié)果。
“嗤!”蕭暮雨只感覺到胸口一涼,低頭一望,一截閃著寒光的劍尖帶著幾滴鮮紅的血珠已然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握劍的正是先前那如毒蛇般的青年,不知在什么時候他就繞到了蕭暮雨的身后,一切都像是計(jì)劃好了的,這四人,做這種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這么輕車熟路,唯一出乎計(jì)劃之外的便是蕭暮雨。
蕭暮雨望著那明晃晃的劍尖,竟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才剛一抬手,背后那人便是一腳踹在了蕭暮雨的后心之上,又是“嗤”的一聲,短劍從蕭暮雨的身體中拔了出來,帶出一道血箭。
蕭暮雨直接被這一腳踢到在地,口中吐出血色的泡沫,一灘鮮紅開始染紅他的衣衫。
“哼,小子,還有點(diǎn)本事?!蹦俏罩虅Φ那嗄?,陰仄仄地說道。原本這一劍是必殺,一劍捅在后心里,但被蕭暮雨那強(qiáng)扭了一下,一劍刺在了左胸了,不過這也沒讓蕭暮雨好受到哪里去,一劍被刺穿了肺葉,就算這些人沒有殺了他,他自己也會被竄到氣管里的血咳死。
“咳。。咳。。?!笔捘河赀B聲咳嗽著,支著墨斧,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此時四人已經(jīng)圍了上來,在他們眼里,蕭暮雨已經(jīng)是必死了。
蕭暮雨深吸了一口氣,使勁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的墨斧扔向了前面那個家伙,此時早已沒了準(zhǔn)頭,有的只是他那變態(tài)的力氣。
墨斧自空中劃出一道痕跡,在這黃土地上,就像是畫卷上的一筆濃墨。
斧頭未到,握著短刀的家伙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鋒銳,勢不可擋,他自然不是吃素的,過得也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隨即將刀一橫,擋在自己身前。
“叮!”一聲清脆,那柄短刀根本無法阻擋那道漆黑的閃電,聲音響起的一瞬間,短劍便被一分為二,握劍的虎口也是被震的撕開了口子。
隨后,那人徑直向后飛出了兩三米,口中鮮血狂涌,那柄墨斧則是深深的鑲嵌在了他的胸口,只剩下了一截斧柄,其余皆在他的胸腹之中,創(chuàng)口周圍的臟器也是受到不輕的震傷,眼看是活不成了。其余三人在那一瞬間,眼中的狠辣變成了吃驚,隨后又變成了無限的怨毒。
蕭暮雨趁著他們分神,又是提起了手肘,卯足了力氣,向著另一個拿刀青年撞了過去。
兩人相隔不過三五米,那人也是一時分神,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蕭暮雨撞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
“嗷!”一聲殺豬般的聲音幾乎要將整個天空撕破,整個人被蕭暮雨撞飛出去足有五六米,待到落地的時候已經(jīng)弓成了一只蝦米的形狀,雙手捂著襠部滿地打滾,口中胡亂叫著,一些血跡從胯下流出。
男人最痛?。?!
蕭暮雨才六歲,身高就那么點(diǎn),若是成年人提起手肘撞,恐怕這家伙的胸骨就碎了,但蕭暮雨的身高正好到那人的腰,這一撞,正撞在了胯下,蕭暮雨的力氣何其大,人都被撞飛出去好幾米,恐怕是保不住,小命也是,就算保住了小命,這輩子也是完了,作為一個男人,有什么是比做了閹伶更痛苦的了呢。
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竟是兩個人都被蕭暮雨給解決掉了,那大漢臉上悲痛不已,幾乎要哭出來,那捅了蕭暮雨一劍的家伙,臉上早已扭曲,怒不可遏。
“混蛋?。。∥乙?dú)⒘四悖。?!”如毒蛇般的青年,提劍暴起,眼中殺意已決,蕭暮雨望著那空中的人影,口中不斷咳血,剛才那兩下已經(jīng)用光了他的全部力氣,剩下的,恐怕就是站著等死了,眼皮子也是越來越重。
想來是吃不到龍肉了,蕭暮雨等著那一劍劈下,眼睛緩緩閉上,就在快要閉上的一瞬間,眼前閃過了一抹緋紅,隨后,蕭暮雨仿佛聽到了有人倒地的聲音,費(fèi)勁力氣,睜開眼睛去看,眼前立著一個男人,正是他的方叔叔,而另外兩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只有一道焦黑的痕跡。
太好了,不用死了,我以后還能吃龍肉,這就是蕭暮雨暈倒前最后的想法,方黎立馬接住了倒下的蕭暮雨,用靈力封住了傷口,帶著蕭暮雨離開了這里,留下的只有四具尸體。
等到蕭暮雨再次睜開眼睛,看的是家里那熟悉的天花板,正要坐起了,一動,胸口便是疼的不行,當(dāng)時還沒這么疼呢,疼的蕭暮雨口中輕哼著,胸口綁著不少繃帶,滿是藥草的味道。
“暮雨,你醒了?”一聽到蕭暮雨的哼哼聲,坐在一旁的方黎也是從小憩中醒了過來。
一看到方黎,蕭暮雨也是舒心的喘了口氣,隨即便說道:“方叔叔,我餓?!边@便是蕭暮雨醒過來的第一句話。
聽到蕭暮雨這樣說,方黎也是笑了笑,轉(zhuǎn)身去了廚房,不一會兒,方黎便端來了一大碗肉粥,正冒著熱氣,還有些藥草的清香。
接過那碗粥,還不等方黎給勺子,蕭暮雨便是一仰頭,嘩啦嘩啦地像喝水一般喝了個干凈,喝完咂了咂嘴,說道:“還要?!?br/>
就這樣,足足喝了五大碗,蕭暮雨眼睛一閉又是沉沉睡了過去。
方黎緊皺的眉頭也是松開了,那四人方黎早已發(fā)現(xiàn),目的就是想看看蕭暮雨到底回怎么做。
就那樣看下來,蕭暮雨雖然有著一身好力氣,但技巧方面幾乎是零,現(xiàn)在開始必須好好教導(dǎo)他了,不論是靈力還是體術(shù),靈力還得誘導(dǎo)他覺醒過來才行。等他傷好了,便是真正修煉的開始,基礎(chǔ)已經(jīng)打好了,是時候領(lǐng)他進(jìn)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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