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餐后,方新若無其事的在操場上轉(zhuǎn)了一會。林飛塵緊隨其后,生怕自己落單時被偷襲,時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可方新對學(xué)校這點(diǎn)事兒壓根沒放在心上,他考慮的問題是如何找到盤古寶鑒。
“方叔兒,咱們還是回去吧。這里太危險啦!”
被林飛塵打斷思路,方新有些不悅。上下打量著林飛塵?!澳銧敔敍]教你些防身術(shù)么?怎么你長的這么大塊頭,膽子如此小呢?”
“我爺爺?我爺爺就告訴我吃虧是福,錢不是問題,命最重要!”
方新聞言,哭笑不得,這都是什么理論。就算你家現(xiàn)在有錢了,可錢也不是萬能的?!澳氵@樣以后怎么獨(dú)立?”
“我為什么要獨(dú)立,我可是富三代,爺爺就積攢了這么多,還有我老爸呢,就算我一輩子什么也不做也夠吃喝啦!”
“好吧。你贏了!”方新被林飛塵奇葩的不思進(jìn)取給打敗了。
......
“可樂,那小子就在操場上。說吧,怎么做?”教學(xué)樓的樓頂,子墨叼著小煙,百無聊賴的躺在地上,斜著眼看著下面操場上的方新,對身邊的男子問道。
可樂,是綽號。男子本名文樂,是高卓的智囊,也算鐵三角之一。站在樓頂,看著下面渺小的如螞蟻般的方新,可樂的嘴角泛起笑容。
“既然他不愿意換座位,不如我們徹底一些,讓他直接換學(xué)校好了?!?br/>
聞言,子墨興奮的跳了起來。“好啊,好啊??煺f說你有什么辦法?!?br/>
“借刀殺人!”可樂嘴角露出自信的弧度,轉(zhuǎn)身向樓下走去。在他身后,子墨氣餒的跟著,“看來,又沒我的份兒了...”
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方新和林飛塵一起回到了班級??刹胚M(jìn)班級,方新立即感覺到氣氛不對。
林飛塵跟著方新進(jìn)到班級,看到班級里的男同學(xué)們以后,頓時瞳孔收縮,嚇的直接又退了出來。他才退出班級門口,忽然感覺雙腳騰空,居然被被兩個人直接駕著胳膊給抬走了。
“哎,哎,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
聽到林飛塵的喊叫聲,方新轉(zhuǎn)頭看去,可教室的門口已經(jīng)被幾個膀大腰圓的男同學(xué)給堵住。
“干什么,哼。等會在收拾你!”黃毛齊弘從林飛塵的身后走了過來,冷冷的瞪了一眼林飛塵,令笑著向教室走去。
教室里十幾個人都很陌生,顯然不是他的同班同學(xué)。這時候,齊弘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方新向后退開幾步,讓自己與眾人保持距離。
“插班生,你不是很囂張么?”齊弘戲謔的看著退到講臺上的方新,身后站滿了人讓他信心十足。
“我們遠(yuǎn)日無怨今日無仇的,你沒必要搞的這么大張旗鼓吧?”方新看著齊弘得意的樣子,對這群小屁孩根本提不起興趣。如果非得讓他動手的話,他也想一次性的解決問題。
“哼,怎么?現(xiàn)在怕啦?也行,只要跪在本少面前,叫三聲爺爺,今天這事兒就算了了?!饼R弘還以為叫來這么多幫手,把方新給嚇怕了。
心中得意之余,開始想著以后大把大把的從林飛塵和方新手里要錢的感覺。這三年六班還是他齊弘的天下,就算高卓又怎么,還不是得找他幫忙。
“你想多了。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生命誠可貴。”
“艸,我忍不了了,揍他!”齊弘身后的跟班氣焰高漲的很,他一聲令下,教室里的男子們轟然沖向了方新。
站在講臺上,方新冷冷一笑,眼中精光閃過。目標(biāo)直接鎖定了齊弘。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齊弘制服,這些閑雜人自然就怕了。
教室外面,三年六班的同學(xué)都被阻攔在了走廊里。亂哄哄的一片在議論著,后門的窗戶邊上,子墨和可樂二人也在。
“哎,打起來,打起來了?!弊幽d奮的在一邊喊著,瞧他那激動的樣子恨不得自己也在教室里面。
“打吧,打的越慘烈越好。”可樂不以為然的說道。
“肯定會很慘,十幾個打一個,我就不信那個插班生有三頭六臂。”
“誰說的準(zhǔn)呢?”可樂饒有深意的一句話,讓子墨有些摸不著腦。
子墨問:“什么意思?你覺得那個插班生不簡單?”
“簡不簡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齊弘那幫都是些廢物?!?br/>
“那你為什么還要讓他去修理那個插班生,如果插班生給他們都撂倒了,豈不是在助漲他的氣焰?!弊幽硬幻骺蓸返暮J里賣的是什么藥了。
可樂無奈的搖頭訓(xùn)斥道:“不是我說你,平時你就不能把時間都用在書本上。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br/>
看著子墨無辜的搖頭,可樂嘆了口氣,耐心的的解釋道:“齊弘一直想和阿卓套近乎,這次我給他機(jī)會了。只是,這個機(jī)會他根本把握不了。如果是他把插班生打的很慘,那再好不過,反正他的老爹是校董,學(xué)校也不會追究什么?!?br/>
“可如果是那插班生把他給打的很慘,以他老爹的性格,你覺得插班生會好過么?他還能在這里待下去么?”
子墨認(rèn)真的思考著可樂的邏輯,幾秒鐘后豁然開朗。大嘴差點(diǎn)沒咧到耳根子去?!拔胰ィ蓸?,你小子也太陰損了。無論是誰勝誰負(fù),那個插班生都得不到好果子啊!”
“那還有必要在看下去么?”可樂笑著問。
“無所謂了...”
就在二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
“嘭!”
三年六班教室的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開,附近的學(xué)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鳥驚四散。
“救命!救命啊...殺人啦...”
這個從教室里飛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齊弘。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血...”附近的女孩,見齊弘滿臉的血嚇的驚叫起來。三年六班的同學(xué)也都看的傻眼了,沒想到專橫跋扈的齊弘居然被打的這么凄慘。
“我去,這小子下手挺狠那!”子墨驚訝的看著齊弘。
“如此甚好,齊弘被打成這樣,也沒臉在來找阿卓。插班生也能就此擺平了。走吧,沒什么可看了...”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覺,讓可樂更加的自信。
方新從教室里走了出來,看他的樣子很悠閑,好似剛剛在教室里打人的根本不是他。
“救命,救命??!”
齊弘應(yīng)該真的被嚇壞了,見方新走出來,連滾帶爬的向周圍看熱鬧的人求助,可這時候有誰敢?guī)退?br/>
走到齊弘身前,方新蹲下身,面帶笑意的看著他?!褒R少,咱們的恩怨能否到此為止?”
齊弘驚恐的看著方新,奮力的點(diǎn)頭。誰也不知道,剛剛在教室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好,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狈叫聦R弘的回答很滿意,可人心是善變的,特別是向齊弘這樣仗勢欺人的小人。
方新的眼神充斥著殺意,小聲的附在齊弘的耳邊說道:“如果你敢在我背后搞小動作,我絕對讓你后悔?!?br/>
冰冷的話語,赤裸裸的威脅。如一根尖銳的針直插入齊弘的心臟,齊弘喉嚨滾動,連抬起頭看方新的勇氣都沒有。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時候,學(xué)校的老師帶著保安匆匆的趕來。
林飛塵見狀趕忙上前拉起方新,瞬間融入到看熱鬧的人群中。“主任來啦,趕緊跑?!?br/>
許主任來到教室門口,當(dāng)看到齊弘滿臉是血的樣子也被嚇了一跳。
“齊弘同學(xué),你這是怎么了!”
齊弘從地上爬起來,朝著人群中的方新看了一眼。又悄悄的低下頭,眼神中透出一絲怨毒。他咬著牙,沉聲對許主人回道:“我沒事主任,是里面,里面的同學(xué)打架?!?br/>
所有看熱鬧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當(dāng)事人都說沒事了,他們自然不敢多管閑事。許主任帶著學(xué)校的保安沖進(jìn)了教室,一片狼藉的教室又是把他們嚇了一跳。
十幾個男同學(xué)倒在地上,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捂著腦袋,哼哼呀呀的慘叫不停,更有幾個甚者直接暈厥過去。
“快,快把這些同學(xué)都抬下去...”
學(xué)校里打群架也是常有的事兒,只不過很多都是在偏僻的地方。像今天這樣在教室里如此惡劣的事件還是頭一次發(fā)生。
許主任心知肚明,顯然是齊弘在搗鬼,那個林董送來的方新,看來也不是善茬子。齊弘自己不說,他也懶得去追問。
“鈴鈴鈴...”
上課的鈴聲響起,三年六班的所有同學(xué)都在整理教室。很多桌椅都被打翻,書本掉了一地。趕巧第一節(jié)課還是正是他們班主任的課。
收拾了大約十分鐘,總算差不多了。班主任不聞不問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反正那些外班的學(xué)生已經(jīng)被主任帶走,自己班級的同學(xué)也沒什么大問題。
嗯,當(dāng)然,要將凄慘的齊弘排除在外。
“行啦,大家不要討論了,除了齊弘同學(xué),其他人既然都在咱們就繼續(xù)上課?!?br/>
齊弘,被揍的著實(shí)不輕,在主任離開后,他進(jìn)請假去看醫(yī)生了。為了表現(xiàn)出這件事與他無關(guān),他的兩個跟班更慘,身上帶著傷還要留下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