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提出用毒煙,自然有辦法。你看,這些異獸在后面等待戰(zhàn)斗的時候,都是匍匐在地的,立起來,最高的高度也不過五十厘米。
我們流派有一種毒煙名叫曲羅煙,我雖然從來沒有配置過,但是根據(jù)流派前輩的介紹,那是一種低高度覆蓋的毒煙,最高不過一米,但是橫向覆蓋的速度也不是很快,需要大面積,廣撒網(wǎng)才行。”
“你的意思,你配置毒煙,然后我們去深入獸群去撒毒煙?”榮敏不可思議的看著池禱,看他像看著劊子手。
“也不用跑的太遠,你們只要把毒煙撒的足夠組成一個防御帶就可以了,看到毫無效果,還不停的損失同族,獸王自然會帶著手下退卻的?!?br/>
想到他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損失了兩個同伴了,榮敏黯然。
“好?!?br/>
找出二十個玻璃灌,池禱開始一點點的調配。
一個小時后,又有兩個伙伴不得不退出戰(zhàn)斗,形勢越來越危急,榮敏焦急的來看池禱好了沒有,卻看見池禱跟前擺著十幾個紅紅的玻璃灌,每一個罐子猶如跳躍的火焰,妖嬈撫媚。
此時,池禱終于將最后一個罐子的蓋子蓋上,原本看起來透明的毫無顏色的液體開始劇烈的反應,無聲無息的變的和其他罐子一樣的顏色。
看到池禱小心翼翼的對待每一個罐子后,榮敏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
“榮敏,加上你我,你在找兩個人來,我們每人五個罐子,四個方向形成每一方超過五千米的防御帶。
也就是說,每割一千米,丟下去一個罐子。一個罐子備用,到時候,那個方向上有疏漏,在補上一罐。
還有,這罐子切記,不要劇烈搖晃,聽懂了嗎?”
“好的?!睒s敏頓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問道:“如果劇烈搖晃了,會怎么樣?”
池禱看了榮敏一眼,拿著自己的五個罐子,放在機甲的機械手上,上了機甲。
榮敏叫了兩個在輪休的人,過來,說了一下任務,兩人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把這幾個罐子放在了機甲機械手上,上了機甲。
池禱駕駛著機甲,小心翼翼的捧著五個罐子飛到預定的位置,丟下一個罐子,就去了下一個位置。
看到池禱那丟罐子的隨意狀態(tài),榮敏還有些不以為然,下一刻就像是被魔鬼掐住了喉嚨,發(fā)不出聲音來,僵硬的站在原地。
無法形容那種紅的妖嬈的煙霧,凡是紅煙覆蓋下的地方,異獸無聲無息的進去,然后再也沒有沒有異獸出來,他們站在紅煙之外,也看不清煙霧當中情況。
但是,本來不以為然的榮敏,就像捧著自家祖宗一般,以蝸牛的速度,駕駛著機甲,以比原來慢的多的速度到達預定位置,迫不及待的丟下一罐,再去下一個地方。
啟月君所在的大殿
“修竹……”
“尊敬的啟月君閣下?!?br/>
“終極宇宙不止你我活了下來,看到了嗎?這是曲羅煙,這是曲羅煙啊,居然有人能夠調配悟葛夫人獨創(chuàng)的曲羅煙。
月照流派有人活下來了,這個人大大方方的去了這個宇宙的人類世界,居然還收了一個小鬼當徒弟。
這小鬼小小年紀居然都能調配曲羅煙了,而且效果還不錯的樣子?!?br/>
“你想說什么?”
“修竹,在這個地宮里,我們雖然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出去,可是,我們有一個鄰居啊,這一族得到了半塊我的傳承石碑,自然要為我做事了?!?br/>
啟月君以一種特別溫柔的聲音說道,可是那輕輕的溫柔的聲音,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
修竹卻完全不為所動,清秀的臉上,安然舒適,仿佛清風拂面。
“修竹,你要幫我。”
恩,這是有什么東西亂入了嗎?
“尊敬的啟月君閣下,根據(jù)終極宇宙鐵則一百條第……”
“哎,修竹,你能不能不要再提終極宇宙了,那宇宙已經(jīng)毀滅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我們更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不知道多少年。
你已經(jīng)自由了。”
啟月君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用這個理由誘惑了修竹多少年,可是他依然不為所動。
“我不明白,你堅持著那些老舊的規(guī)則,到底是為什么?”
修竹就這么面容平靜的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啟月君,沉默不語。
啟月君不是機器人,自然不明白機器人的堅持,這很正常,所以,修竹對于啟月君的這些疑問通通選擇聽而不聞。
壓抑到極致的氣氛。
啟月君終于歸于沉寂,機甲的腰上出現(xiàn)兩個黑洞洞的槍口,須臾之間鋪天蓋地的能量彈向著修竹傾瀉而去。
修竹就那么站著不動,能量彈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拐著彎都要撲倒他的身上。
等啟月君終于發(fā)泄完畢,修竹原來怎么站著,現(xiàn)在還怎么站著,甚至都沒有移動一下位置。
“你的法耀無數(shù)年沒有更新零件了,不過,你倒是更新了能量彈,味道還不錯??磥碓谶@里無數(shù)年來,除了修復身體之外,你還是有進步的?!毙拗褚桓北晃癸柫说臉幼?。
啟月君……
中央星總統(tǒng)府信息處
塞拉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雙眼蘊藏著無數(shù)的怒火,高跟鞋激烈快速的敲擊著地面,短胖的粗腿速度極快的交換著,顯示著主人那惡劣的心情。
緊閉的大辦公室的房門,被塞拉無理的推開,房門撞在墻上發(fā)出哐的一聲巨響,一屋子正在辦公或者做著自己事情的工作人員,全部抬起頭來看著癡肥的上司。
等看到塞拉再一次滿含怒火的想著秦家少爺秦楚陽走去的時候,無不在心里發(fā)出嗤笑,世家出來的又怎么樣?
奧德蘭總統(tǒng)可是無數(shù)年來,少數(shù)的不是世家出身的總統(tǒng),世家在總統(tǒng)府從來都不是受歡迎的對象。
塞拉在楚陽的面前停下腳步,絲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就那么站在楚陽的跟前。
以為高壯的男士,殷勤的為塞拉拉過來一張舒服的椅子,楚陽旁邊的另一位實習小妹快速為塞拉端來的咖啡。
塞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發(fā)出了即將壽終正寢的哀嚎,最終還是堅持住了,端起咖啡斯文淑女的喝了一口。
楚陽像是沒有見到自己的上司一般,就那么安穩(wěn)的坐著,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手上的工作。
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塞拉的怒火終于噴發(fā)了出來,明明是柔柔的女聲,愣是讓人聽著渾身起雞皮疙瘩。
“誰讓你把祁陽星的事情越過我,直接上報總統(tǒng)的?你不過是一個實習生而已,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給我端茶倒水打雜的人而已。
你連自己負責的工作都沒有,你明白嗎?
你來這里多久了,你說,你拿著這份薪水,你做了些什么?這么久了,你連自己的職責都沒搞清楚嗎?如果你不想干了,你直接下去就是,甚至不用打辭職報告。
你拿著我給的薪水,卻干著吃里扒外的事情,看來世家出來的,也不見都是好東西。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解雇了。
收拾你的東西,立刻滾出總統(tǒng)府。”
楚陽淡定的轉過身來,看著氣的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塞拉,溫潤的微微一笑,“好啊。希望你不會后悔。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來這里實習嗎?
是你們總統(tǒng)親自在我發(fā)小的婚禮上,通過我長輩的介紹,親自考驗過后,向我的學校發(fā)出了實習請柬。
親愛的塞拉,我祝你好運?!?br/>
楚陽沒有那桌子上的任何東西,空著手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身來,看著塞拉從怒火沖天,變得面色蒼白,說道,“對了,忘了說一句,我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錄了全息視頻,以保證我的離開不會被誣陷。還有,我此次上報的不僅僅是祁陽星的事情,看來給你情報的人……”
未盡之言,讓塞拉幾乎昏倒。
辦公室其他人默默看了一場免費的肥婆為難帥哥,現(xiàn)在熱鬧了啊。
所有人在塞拉轉過身來的時候,有志一同的低頭干著自己的工作,像是這個上司不存在一般。
“嘟嘟嘟……”
“喲喲喲,楚陽賢侄啊,聽說你被解雇了?”
“曲會長看來很閑?!背枒醒笱蟮牡?。
曲藝無語。
“我們的信用點已經(jīng)到賬,不知道,何時可以開始進行股份過戶?”有求于人,曲藝忍了這口氣。
“過戶?這事情恐怕還需要等一等,現(xiàn)在我們五位股東,只有兩人在,楚賀,池禱和懷寧,現(xiàn)在還被困在云霞山的窟窿里?!?br/>
曲藝那是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在一個坑里栽了這么多次,他甚至開始懷疑人生,我負債累累的人生還有什么活頭。
“哦,對了,曲會長,不知道我之前和你說的政治獻金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
曲藝面色扭曲,被一個世家小輩弄的像是貓捉老鼠一般,玩耍了一遍又一遍,想到今后也許幾百年內,他都要和這個小狐貍打交道,就覺得人生真心一片黑暗。
人家現(xiàn)在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開始踩著他,還要拿著他的錢向上爬,而且,人家比他年輕幾百歲,他也沒有熬死這只小狐貍的可能。
等白屠出了云霞山的窟窿,就把這只小狐貍交給他去對付。
想著自己比連都干凈的荷包,嗚嗚嗚,好久都沒有包養(yǎng)小鮮肉了。
塞拉在楚陽走后,就急匆匆的趕到總統(tǒng)辦公室,需要趁著總統(tǒng)不在的時間,將楚陽的那份報告取走。
沒想到……
“你在我的辦公室找什么?”
奧德蘭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桌,幾乎所有的文件都被翻過了。
塞拉僵硬的彎著肥胖的身軀,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衛(wèi)士?!?br/>
“總統(tǒng)閣下?!眱擅叽蟮奶毓ぷ吡诉M來,向著奧德蘭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