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币魂囆镑鹊男β暎犉渎?,如見人,頭頂是一陣風,回頭的時候,人已經(jīng)站在身后了,“不愧是北朝王姬,是本王低估了。”邪魅的笑容,帶著邪氣的面孔,艷紅色的長袍披在白色的衣服之外,腳下是刺繡青龍的黑色長靴,身上掛著的是象征皇室的金牌。
獨孤緣塵微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人,面無表情,“獨孤緣塵,好久不見了?!本磐鯛斏锨傲艘徊?,獨孤緣塵倒是淺笑了一下,“作為駐守北境的王姬,你擅自來我東城,不知是為何事,有什么是需要本王代為效勞的嗎?”
“九王爺客氣,您竟如此空閑倒不如去香客樓,接個繡球來的實在?!豹毠戮墘m諷刺道。
“王姬可是說笑了,柳飄絮想要嫁的可是尚未娶過妻妾的,本王怕是沒有這樣的福分。”九王爺收起手中的扇子,“何況,在本王的眼中,柳飄絮就是再美,也不及王姬你姿色的十分之一。”
說著就上前來,想要撫摸獨孤緣塵的手,她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九王爺見慣風月,緣塵怎么能入得了九王爺?shù)难勰亍!?br/>
“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本王見到的所有美女,可都比不上你啊?!?br/>
獨孤緣塵抿嘴一笑,風情萬種,“王爺謬贊了,只是我尚且有事,就不奉陪了?!闭f完飛身離開,那九王爺蕭長魅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早就不見了,不過他也不慌,嘩啦一下打開扇子,悠閑的離開了。
“拂南王呢?”
“啟稟皇上,拂南王現(xiàn)在應該是在寒山上?!崩吓唛Z小聲的說道,東帝聽了閉著的眼睛忽的睜開,倒是嚇得高閆不由的往后退了一點。
東帝徑自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你去把他給寡人叫回來?!?br/>
“皇上,拂南王的脾氣您是知道,這幾日是菡妃娘娘的祭日,怕……”說道菡妃,東帝也是心生憐惜之意,側(cè)目看著高閆,他不在說話的退到一邊。
東帝無奈的嘆氣,“他也是隨了他母親的脾性,倔強的可怕。不過寡人如此多的兒子,他也是最像寡人的。且罷了,待他從寒山上回來再做打算吧?!币贿呎f著一邊往外面走去,“走吧,隨寡人去御花園看看?!?br/>
“是?!?br/>
自東城軍被獨孤緣塵大敗之后,東帝倒是時常的會念叨著拂南王,怕也是被往事勾起了幾點心緒,剛走進御花園,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的幾聲爽朗的笑聲,這倒是引起了東帝的好奇,快走了幾步,是幾個孩子在園子里玩鬧,見到東帝,皇后和坐在一旁的一位婦人急忙站起來,“臣妾見過皇上?!?br/>
“免禮?!?br/>
“寡人聽說今日飄絮在香客樓招婿,不知結(jié)果如何???”
陪在皇后娘娘身邊的便是柳丞相的夫人,聽東帝問話急忙微笑著說道,“不過是小女閑著胡來,怎可當真,小女的親事怕還是要勞煩皇上?!?br/>
“拋繡球招親,已然是滿城皆知的事情了,寡人此刻下令賜婚的話,豈不是破壞了一樁美事了?!?br/>
皇后娘娘笑著接話道,“正是因為今日滿城沒有見到稱心的,柳夫人才來找臣妾,畢竟飄絮也不小了,也是時候談婚論嫁了,倒不如皇上做主,成一樁美事?!?br/>
東帝一邊喝茶也不說話,柳飄絮可是宰相最疼愛的一個女兒,嫁入皇室自然是一件美談,“飄絮寡人也是喜歡,也不好委屈她,不知皇后看意下如何?”
“依臣妾之間,除去已經(jīng)有了妻妾的皇子,怕也只有拂南王,有這樣的資格了。”皇后娘娘且笑著說道,聽到拂南王的名諱,柳夫人可是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娘娘說笑了。”
皇后也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一時也沒了聲音,東帝淡淡的說道,“拂南王怕是不適合飄絮?!?br/>
“是,是?!?br/>
皇后急忙接口道,也是暗自的捏了一把冷汗,誰不知道三年前菡妃離奇去世之后,拂南王再不愿意出兵打仗,為了這件事情,東帝已經(jīng)是不止一次的和其大吵,更是在朝堂上大罵其不孝,那時之后,拂南王再沒有上朝,更沒有在理睬朝堂之事,拂南王就此成為了東帝的一個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