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緊跟著它出來的,可是出來的時候他卻已經(jīng)的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這也實在是太古怪了。
我可不相信那白狐貍可以跑得那么快,可以把我甩掉八條街。
“咦,那水墻呢?”
可是就在這時候,我朝著外面看去,門那里卻已經(jīng)沒有了水墻了,這家伙給我激動的呀。
也顧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我直接就朝著外面沖了出去,竟然還沖了出來,沒有了的阻攔。出來之后,我緩了口氣兒,靜靜的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院子里面,此時我就感覺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是虛幻一樣。
這也實在是太神奇了,剛才還被水墻封鎖住的大門,此時卻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我也就這樣出來了,難道這也叫做幸運嗎?
此時,我突然之間想起了那只白狐貍,難道是它將那堵水墻給弄沒有了的嗎?真是不可思議,但也很有可能是它呀。
如果它真的是狐大仙的話,那么這事兒還就真的有可能是它做的,畢竟狐大仙的功力,那可高深著呢,我自認為不如。
我甚至都開始懷疑,一開始這堵水墻就是這狐大仙弄的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院子外面站了一會兒,突然靜一股冷風(fēng)吹來,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全身都濕透了呢,打了個冷顫,我也實在是受不了,這樣下去不得病才怪呢,還是趕緊回去換了衣服睡覺吧。
回到房間,此時金二胖這家伙早已經(jīng)是開始打呼嚕了。換了衣服躺在床上,我這才開始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將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縷了一遍,我答題的分析出了三種結(jié)果。
第一是田老頭兒已經(jīng)是被一個鬼給擄走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在院子里面的時候聽到的那個發(fā)出腳步聲的東西做的,而白狐貍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巧合,我能夠從院子里面去輕易的出來,也是虧了白狐貍。
第二就是那個狐貍和擄走田老頭兒的其實就是同一個鬼怪,只是他故弄玄虛,讓我迷糊不清,其實就是為了迷惑我的。
第三就是兩者是狐貍合作的關(guān)系,兩者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的。
但是我還是覺得第一種比較有可能,因為后面兩種假設(shè)如果成立了的話,那么我就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從院子里面出來,畢竟對方用水墻堵住了大門,那就是不想讓我那么輕易的出來,甚至是不想讓我出來,所以后兩種可能性是沒有足夠的依據(jù)讓其成立的。
最后就是田老頭兒到底是被帶到了哪里去了,說實話,我此時雖然是躺在床上,但是心里面是極其的不安穩(wěn),這田老頭兒可別出了什么事兒呀,要不然,我的心里,從此都會落下個疙瘩的。
更重要的是我們兩個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早已經(jīng)成了忘年交的形式,所以,他出了事兒,這讓我如躺針氈。
“快出來看呀,快出來看呀!”
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之中呢,突然間就聽到外面一陣陣的吵鬧聲傳來,而且那語氣之中還有恐慌,還驚愕。
我嚇得一驚,不會又是出了什么事兒了吧?
急忙的沖了出去,此時正好看到兄弟們都已經(jīng)的堵在院子里面了,還聽到金二胖還想再指揮著什么,讓兄弟們都讓一讓之類的。
我趕緊擠進了人群,沖過去的時候,看到地上的一幕的時候,差點兒沒有吐了出來。
我雖然是沒有吐出來,但是好多的兄弟都吐了,只要是擠過去看到了街道上面的一幕,一個個的當(dāng)即就抱著肚子吐了起來。
此時此刻,地上竟然全部都是毒蛇,而且這些毒蛇顏色都十分的古怪,不是紅色的就是黃色的,還有白色的,幾乎都是比較鮮艷、顯眼的色彩,這樣的毒蛇,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而且還是整條街都是。
更為恐怖的是這些毒蛇都沒有了腦袋,整個街道上都是紅色的毒蛇血液,所有的毒蛇都死了,這才是讓兄弟們作嘔的原因。
這也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這都是誰干的呀?殺了這么多的蛇,難道手就不軟嗎?更為讓人驚訝的是竟然將所有的射的腦袋都砍了下來。
空氣之中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這也讓我極為不安,這些,真不知道是好事兒還是暴風(fēng)雨前夕的征兆呀。
但是,無緣無故的就死了這么多的蛇在這里,就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來這是好事兒呢。
而且,這些蛇,我昨晚上回來的時候是沒有的,誰能夠在一夜之間弄出這么多的蛇來?而且還將其全部都殺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可以做到的。
我想起了之前在如皋的時候遇到的事情,當(dāng)時可不也就是有無數(shù)的蛇沖到我家的門口嗎,那事兒至今我都還是刻骨銘心呀,是因為當(dāng)時在院子里面挖出了一條大蛇出來呢。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時的那一幕場景,竟然在今天了還重現(xiàn)出來,而且這一次,比之前可要恐怖的多了,雖然蛇都是死了的,可是沒有腦袋這一幕,更是恐怖。
“將軍,這都是怎么回事兒呀?怎么一夜之間就鉆出了這么多的蛇,而且還~~~”
說到這里,金二胖說不下去了,跑到一旁就開始吐了起來,這家伙,我還以為他要與眾不同一些呢,沒有想到他也就只能夠扛這么一會兒。
不過也不能怪他,這空氣之中都是血腥味兒,而且看著這么多的蛇沒有了腦袋,全都是鮮血,能不吐的沒有幾個,而且心里也絕對是變態(tài)。
額,等等,我剛才是想了什么?我不就是沒有吐的那個人嗎?
“這樣看著也不是辦法,將這些蛇都弄走吧,挖個坑將它們都埋了,再弄水將街道都打掃干凈?!?br/>
安排了幾句,我率先去開始收拾,剛開始的時候兄弟們都還有些情緒,而且看著這些死蛇,一個個的也很不舒服,但是后來的時候也習(xí)慣了,也顧不了那么多了,一個個的干起來特別有勁兒,沒一會兒就將所有的死蛇都弄走了,街道也沖洗打掃干凈了。
我開始在思考了,這事兒,如果讓我來解決,只怕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才能夠解決,也不知道這后面還會發(fā)生什么的事情呢,所以,這樣坐等是沒有用的,最好就是主動出擊。
可是主動出擊,那也得有一個目標和方向不是,最后,我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四合院。
“將軍,你在看什么呢?”
見我看著四合院半天都沒有一點兒的動靜,金二胖好奇的問道。
我看了金二胖一眼,笑了笑,這才緩緩說道:“這個四合院,雖然已經(jīng)被燒到了,但是還是邪乎得很,所以,我要將其夷為平地。”
現(xiàn)在,田老頭兒已經(jīng)沒有在我的身邊了,很多懸疑的事情也沒有了個商量的人,金二胖雖然是一個得力的干將,但是很多事情他是不明白的,這給他解釋了他也不懂,而且也不能夠給他解釋。
“將軍,這是為何呀?”
金二胖不明所以的看著我,這家伙又看了看那個四合院,最后還是不明白的搖了搖頭。
“因為那里就不應(yīng)該存在?!?br/>
我緩緩的說了一句,這個四合院,給我們帶來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要是不將其鏟平咯,那么,哪怕它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廢墟,但是今后也不知道還會弄出什么事情來。
按照我的吩咐,金二胖帶著兄弟們?nèi)⑺暮显航o全部都鏟平了,什么也沒有剩下。
我看著這回才算是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剩下了的四合院,心里面感慨頗深,一時間,突然覺得事態(tài)茫然,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也讓人感覺度日如秋。
“將軍,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呀?現(xiàn)在這個村子里面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嗎?”
在已經(jīng)成為了平地的四合院,金二胖走過來問道。
“現(xiàn)在就看看這個村子還能不能繼續(xù)住下去了,如果不出現(xiàn)問題,我決定將這個村子作為我們的根據(jù)地,畢竟這里沒有別的人了,而且又有糧食土地,這是再好不過的地方?!?br/>
我在已經(jīng)成為了平地,從新鋪上了泥土的四合院空地上轉(zhuǎn)悠著,一邊走一邊給金二胖解釋。
其實,就算是我們不能將這里作為根據(jù)地,那么現(xiàn)在也還不能走,因為田老頭兒還沒有找到呢。
現(xiàn)在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田老頭兒了,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被抓去了哪里。
“可是萬一再出現(xiàn)問題呢?我是真害怕我們的兄弟里面會出了人命呀,再說今天這樣的情況呢?那些蛇也太恐怖了吧,一條條的都沒有了蛇頭,滿地都是鮮血,誰見了不害怕,這樣的事情要是再發(fā)生,我們就真的是扛不住了!”
金二胖說的也是有道理,今天出了無數(shù)沒有了蛇頭的死蛇,誰又能夠保證明天不會出現(xiàn)無數(shù)沒有了腦袋的黃皮子什么的呀?
畢竟出現(xiàn)蛇這件事情,我們還沒有根源,更不知道是不是四合院搞的鬼,所以,很多事情我都需要弄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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