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知錯,還望姐姐莫要怪罪?!?br/>
慕卿直接將做戲的二人無視,朝府內(nèi)行去。
杜姨娘和慕年何時受過這般待遇,在京都有老夫人護著,她雖是貴妾不假,因著沒有主母在府,那個不是將她給捧著。
一時間心中憋悶的緊,慕年更甚,他雖是姨娘生的不假,可他卻是寄養(yǎng)在嫡母名下,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嫡出子嗣。
加之府中祖母偏愛,他可是在鎮(zhèn)國府呼風喚雨耀武揚威慣了,如今卻被慕卿一而再再而三給臉子看。
“姨娘,年兒不想在這鳥不拉屎的云州待著了,年兒想要回京都回鎮(zhèn)國府?!?br/>
云州成了慕年口中鳥不拉屎之地,殊不知這云州乃以風景秀麗著稱。
慕卿并未行遠,加之慕年故意放開了嗓門,慕卿倏然轉(zhuǎn)身。
“恕不遠送,將杜姨娘和小少爺?shù)男卸Y收拾一番,天色還未遲暮,這時啟程杜姨娘與小少爺還來得及投客棧?!?br/>
慕年只是負氣之言,祖母可是交代了父親不歸京,他與姨娘萬萬不能歸京。
小臉面紅耳赤,道:
“姐姐是要將年兒趕走嗎?年兒已知錯為何姐姐還要得理不饒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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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卿嘴角含笑,慕年還是前世的德行,慣會往別人頭上扣屎盆子。
“我何時要將你趕走了,不是你言云州是個鳥不拉屎之地要回京都。不知杜姨娘是如何教的你,不知這天下風景最為秀麗的乃是云州?!?br/>
杜姨娘面容僵硬,賠笑道:
“姑娘,天色已晚妾身與年兒就此退下,莫耽擱了姑娘用膳?!?br/>
慕卿驀然轉(zhuǎn)身,徒留杜姨娘與慕年二人在府門嫉恨的看著慕卿的身影。
“姨娘,她也欺人太甚,不過一女子及笄之后必然出嫁,還不知對我討好,她可知母族的重要。”
杜姨娘眼神柔和的看著暮年。
“年兒謹記這是云州并非京都,回了京都姨娘自然有法子收拾她?!?br/>
慕卿邁進大廳,慕夫人正坐與桌前看著滿桌子的佳肴傷神。
“娘親,為何只有您一人,爹爹還未曾歸府?”
慕夫人抬起腦袋,瞧見慕卿這才露出一絲笑意。
“阿卿,陸府之事如何了?杜姨娘母子二人可曾前去府門迎你。年兒小小年紀有心了,知等你歸府?!?br/>
慕卿心中微嘆,娘親為人良善,總以為她善待他人,他人便能善待她。
前世的娘親便被慕年一口一個娘親喚的不知天南地北,恨不得將慕年當做親生子相待。
殊不知這一口娘親背后包藏的禍心。
“娘親,今日杜姨娘與慕年前來,娘親心里可痛快?可喜杜姨娘?可喜慕年?”
慕卿挨著娘親坐下,父親時常因著公務(wù)夜不歸府,伸手為娘親盛了一碗羹湯。
慕夫人眉心緊皺。
“杜姨娘有失大家傳統(tǒng),雖她為妾不假,可衣著打扮太過招搖,略顯俗氣,不知這可是京都的風氣。”
慕卿嘴角輕揚,眼眸含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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