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對講機,呼叫秘書室的小華。
“小華,去看看蕭安要做什么?!?br/>
十分鐘后,小華興奮地跑過來報告:“院長大人,蕭安把接下來三天的決斗場全部包圓了?!?br/>
“什么意思?”
“蕭安預(yù)定了每一場次的比賽,他向?qū)W院最厲害的銀月戰(zhàn)隊中最牛逼的青芒天團發(fā)起了總攻,不吃不睡,連續(xù)戰(zhàn)斗200場比賽?!?br/>
“他瘋了……”
葉燃腦子里轟一下,似乎什么都聽不見了,蕭安,這個傻瓜,混蛋,他這是要送死?!
活這么久都沒見過這么蠢的蠢驢?。?!
他一個新生,敢去挑戰(zhàn)青芒天團?
那里面20個成員,每一個成員都可以輕輕松松碾壓他,碾得渣都不剩。
到時候蕭安就變成蕭渣渣了。
恐怕連渣都找不到,直接變成蕭分子了。
恐怖的畫面!葉燃一個激靈,蕭安要是死了,小巧那邊可怎么交代?
現(xiàn)在還沒有開始比賽,趕去阻止還來得及。
“小華,直接拉黑!”
“好咧,這就拉黑蕭安?!?br/>
“混蛋!”葉燃啪一個耳光抽過去。
小華一臉懵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拉黑蕭安難道拉黑青芒天團?”
“拉黑你的智商板板!我的意思是斷電!斷了角斗場的電?!?br/>
“明白了?!?br/>
胖子小華哼哧哼哧跑得大汗淋漓,十分鐘后又跑回來。
“報告院長大人,停電了,可是戰(zhàn)斗在繼續(xù)?!?br/>
什么!
葉燃徹底驚呆了,這都沒法阻止他送死?
她看了看表,“不對,你說他們在黑暗中打了十幾分鐘?蕭安他還……沒有被打死?”她的聲音顫抖了。
說話間,她的人已經(jīng)跳起來,以颶風(fēng)的速度向角斗場席卷而去。
葉燃好害怕……怕來不及在他咽氣之前趕到,她怕自己見到的會是一具尸體……
是她大意了,她不該低估他想娶她的決心。
她飛跑著,喊道:“小華,去打開電源?!?br/>
遠遠地,她看見角斗場里燭光昏黃地亮著,聽到激動人心的加油聲傳出來。
越走近越是震耳欲聾,可見戰(zhàn)斗場面有多么激烈,圍觀人數(shù)有多么眾多。
許多人慕名起來,跟隨在葉燃身后,朝著大門蜂擁而入。
嘈雜的現(xiàn)場,人潮洶涌。
葉燃心亂如麻,蕭安,不要死,不要死,等我,等我,讓我替你戰(zhàn)斗……她忍不住眼中溢出淚水,瘋了似的掠過人群,直接飛上擂臺,張開雙臂擋在蕭安身前。
正想說什么,只聽后邊那妖孽般的聲音說道:“喂,別擋了我的閃光燈?!比思艺诮邮軜s耀拍照呢。
葉燃回頭,正好看見裁判舉起了蕭安的右手,光榮地宣布:
“蕭安獲勝,獲得積分5分?!?br/>
在燭光環(huán)繞的擂臺上,蕭安笑呵呵地拱手致謝,看起來渾身是力量,絲毫也沒有受傷的跡象。
反觀被他打趴下的青20,完全面目全非地倒在地上打滾。
怎么回事?難道是鴻昊師伯給蕭安吃了什么靈丹妙藥?
不可能,這種藥物都類似于血靈子,一般對人體都有著極強的副作用,鴻昊師伯不可能支持徒弟干這種不要命的事情。
場下有人喊起來:
“蕭安太牛了!”
“沒想到他深藏不露?。 ?br/>
“他居然打敗了青芒天團的青20!”
“之前他打敗裴尚揚,還以為他是作弊的,原來他是真的強啊?!?br/>
此時啪一下,來電了,燈亮了。
全場人員齊聲歡呼,為一片通明激動不已,很顯然,所有人都對接下來的戰(zhàn)斗充滿期待。
蕭安站在擂臺上,一身藍色的寬松訓(xùn)練服,襯得他的皮膚有些暗暗的濃稠,像小麥一樣有味道。
他舉起手揮動的時候完全自信滿滿,看起來絲毫也不擔心自己會輸。
葉燃瞧著瞧著就破涕為笑,原來傻的人是自己,他毫發(fā)無傷,自己卻擔心他會死……
她默默地舉起大拇指,給他點贊,用嘴型表示:加油!
然后默默地退后,讓出空間讓人家大展拳腳。
蕭安回以一個頗有深意的微笑。
這笑容里有千言萬語:
哈,看到你那么緊張我就放心了……哈,你馬上就能看到我的廬山真面目了……哈,你被我欺瞞了那么久可別生氣哦……哈,到時候我贏了1000分你可不要耍賴哦!
四目相對,眉來眼去,確認過眼神,葉燃終于放心地讓蕭安放手一搏,她表示會在一邊相助,任何人想殺死他都不可能。
蕭安聳了聳肩,就這些學(xué)員任何人想殺死他都不可能!
“你說蕭安能堅持到第幾場?”
“能堅持到第三場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吧?”
場下開始了熱火朝天的對賭競猜下注。
裁判宣布,第二場比賽開始,由蕭安對陣青19。
青19在青芒天團里排行第19,當然能進這個天團的實力都不弱,畢竟青芒天團代表的是皇極戰(zhàn)斗學(xué)院中年級的最高實力水平。
可是據(jù)說青20在蕭安手下走不過十招就敗了,可見這個蕭安是有多恐怖!
當然,他們更不知道的是,其實蕭安只出了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
一來,他不能一開始就嚇倒所有人,那樣就沒有人敢找他決斗了,畢竟要打滿200場比賽呢。
二來,這不是一上來直接200個人一起干,而是要一場一場地打,這是一場持久賽,三天三夜,他得保存點體力。
而對手青19,秀出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在舞臺四周圍顯擺,搞得跟健美比賽似的。
底下的美眉尖叫起來,“啊,猛男必勝!猛男必勝!”
蕭安不屑一顧,神情輕蔑之極,“喂,19,你不會只是個繡花枕頭真草包吧?”
“你,豈有此理!”青19受不得語言激將,兩腿一邁,那肌肉就開始梆梆地彈性伸縮起來。
而蕭安至始至終都保持優(yōu)雅的微笑,那神情仿佛坐在秋日的榕樹下,悠閑地喝著咖啡,聆聽著漂亮的女仆給他念好聽的情詩。
“好詩。”蕭安吐出兩個字,眼睛卻瞥著他小腹肌肉上的汗如雨下。
青19卻誤會了,以為他說的是“好濕”,眼眸的方向分明是盯著他的某處。
想到前陣子學(xué)院里流傳的蕭安跟宋波的傳聞,他感覺到受到了極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