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沸騰了,這場備受關(guān)注的戰(zhàn)斗,竟這樣戲劇性的收尾。結(jié)束了,何靈先主動認輸棄權(quán),戰(zhàn)局在一瞬間翻盤。
“何適輸了。”何玉龍沉默良久,突然說道“這小子,可真讓人厭惡啊?!?br/>
雖說他并沒有指名道姓的說出,但誰也知道他所說厭惡之人是誰,無非就是備受矚目而仍有戰(zhàn)力卻不戰(zhàn)而退的何靈先罷了。
只不過,人們卻是不解這瘋子的思維方式。不需要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何適掌控著局,雖有取巧之嫌,但總歸還是贏得了這場比斗。
可何玉龍卻說他輸了,說的斬釘截鐵。相比之下,何元白那里則是正常多了。
在另一旁,何元白卻是在短暫的愣神后,突然一笑,說道“好了,何適這算是贏了。不過……這何悠然也有點意思?!?br/>
而受眾人議論著的何適,此時卻是在擂臺上呆呆的看著何靈先遠去的身影,雙手緊握成拳,久久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都那看得出這一戰(zhàn)有些不同尋常,可卻也都慣性的歸結(jié)到族長他老人家手段通天“教子有方”上,看何適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招式,怕誰都會吃下這個暗虧。
可只有何適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取得勝利,主要還是因為族長他的手段通天。
自己神通詭異,讓人防不勝防,攻其不備下獲取先機固然占據(jù)一定的原因,可在最后,那何靈先看似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卻是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呼在了何適的臉上。
按理說何適的感同身受已經(jīng)打中,更何況先前何適更是先后用了笑里藏刀與口蜜腹劍兩大神通做鋪墊,消耗何靈先的靈魂力量與意志,那時的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自己定身了才對。
開始卻并沒有,何靈先不禁可以自己走下臺去,甚至就連揮手這樣細微的動作都可以把控。何適對他所使用的感同身受,就似完無用一般。
何適絲毫不懷疑,何靈先還沒有真正認真起來。畢竟對方成名多年,而與自己比斗時也只是用出一攻一守兩招而已。
也只有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把握住這場戰(zhàn)斗的節(jié)奏,甚至急功近利的讓他現(xiàn)在還有些后怕。
使用罷感同身受后,何適已經(jīng)是靈力干枯,再加上分擔的一部分傷害,他已是強攻之末,他不相信何靈先會看不出來。
那么,既然你說過自己沒有同意認輸一事,那這又算得了什么!
何適雙目空洞的走下擂臺,早就有人在臺下侯著,一見何適下來,各種療傷丹藥,大量的靈石讓不少老人都感到羨慕。
可何適只是木然的坐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這擂臺上的努力究竟有什么用,難道就是為了看清自己與強者之間的差距?
這邊的戰(zhàn)斗結(jié)束,那里的卻才剛剛進入狀態(tài)。何靈先輸?shù)米寚^之人都感到憋屈,那何悠然這里會不會有什么感觸,眾人將視線移了過去。
何莘舉起厚重的石劍,猛的向何悠然砍去。臺下的人也是紛紛搖頭,在何悠然也太過自大,就算自己修為高于對手,那也不該將后背明面就這么坦然的露出。
何莘的石劍逼近,可何悠然卻只是慢慢的伸出他的左手,一把接下了何莘的石劍。
可下一刻,何悠然便沒有了他原來的悠然自得,就連面色都白了幾分。
“你這劍……”何悠然有些詫異“有趣。”
何莘的劍自然有趣,那是純魂晶打造,隨何平半生而成。這世間還有誰能有這般奢侈,怕也僅此一份。
修為境界低的,他用不起此劍。而修為高的,則是根本就用不上。而且這是劍更是何莘獨屬的,因為沒有渾厚的魂力便根本無法將這么大一塊魂晶提起,這般雞肋。
可就是此劍,此刻卻是威脅到了何悠然,縱是他接下一劍,也是忌憚無比。原因只有一個,它直擊靈魂。
當然,也只有這一擊才有此等奇效。何悠然已有了防備,再想這么輕易的擊中他,卻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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