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蕪的身體僵住,在他拉開門就要出去的前一秒,矢口叫道,“老公……”
凌博的腳步停了,背對她,身子挺得筆直。
他沒出聲,似在等她的下文。
夏之蕪屏著呼吸,走上前站在他身側(cè),看著他冷峻剛毅的輪廓,那一臉傲世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漠,十足讓夏之蕪心里發(fā)寒。
她緊抿了抿唇,滿帶著質(zhì)問的口氣出聲,“你昨晚干嗎去了?為什么一個(gè)晚上都沒回來?昨晚,是我們倆的新婚之夜,難道你不知道嗎?”
她以為,至少他要給自己一個(gè)解釋的,
可沒想到……
凌博款款轉(zhuǎn)身,清淡的目光打在她身上,顯得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
“我在酒店喝多了,在那邊睡了一晚,夏之蕪,你這什么口氣?婚禮沒結(jié)束,自個(gè)坐車先回來了,留下爛攤子讓我收拾,你覺得你做得對嗎?”
“……”
她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怎么都吐不出來。
是他先丟下她走掉的好不好,怎么到怪到她頭上來了?
夏之蕪胸口悶著氣,想到這剛大婚,倆人沒必要鬧得這么不愉快。
所以,她努力壓抑著心里的那抹不愉快,僵硬的扯出一絲笑意,“好,算我錯(cuò)了還不行嗎?你等我,我換件衣服跟你一起下樓敬爺爺茶,然后去度蜜月?!?br/>
她說著,轉(zhuǎn)身就去衣柜前找衣服。
凌博看著她的行為,卻冰冷的吐出三個(gè)字,“不用了!”
夏之蕪動作一頓,扭頭看他。
只見他拉開-房門,闊步走出去前,丟下一句話,“我公司忙,沒時(shí)間陪你度什么蜜月。”
看著他‘砰’的一聲摔上門,消失在眼前,夏之蕪身子一軟,無力的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怎么回事?
結(jié)婚前不都還好好的嗎?
怎么剛把婚結(jié)完,他就好似完全變了一個(gè)人?
夏之蕪想不明白,反應(yīng)過來后,趕緊拉開門,追了出去。
可等她跑到別墅門口時(shí),凌博的車已經(jīng)開走了,她只有僵硬的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直到,耳邊響起男子挑-逗的聲音,“從今以后,我是叫你大嫂呢,還是叫你三妹啊?”
夏之蕪回神,目光落在凌祁御身上。
男子的笑很是詭譎,湛藍(lán)的眼眸仿佛一片汪洋,深不見底,讓人難以猜測。
她斂下眸,淡淡的回了一聲,“叫我大嫂。”
“哦?大嫂?”凌祁御微笑,繞著她打量一番,倏爾又道,“可我看你們這新婚之夜,大哥好像沒回房呢?三妹,當(dāng)真愛他愛到甘愿受如此屈辱?”
夏之蕪猛地抬頭,怔怔的看著凌祁御,神色驟暗,“你什么意思?”
凌祁御聳聳肩,一臉的浪-蕩不羈樣兒,越過她上前,話中有話,“別怪我沒提醒你,沒了一個(gè)沈晚妍,他凌博心里,也未必會裝得下你?!豹?dú)家占愛,老婆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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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夢想與現(xiàn)實(shí),天堂與地獄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