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兩位妃都在這里,她們分別是齊妃和云妃。
“然兒,你來了?!碧罂戳丝淳迦唬唵蔚恼f了一句。
井清然點點頭:“是啊母后,臣妾聽聞夏嬪妹妹腹痛的消息,便過來看看夏嬪妹妹?!?br/>
不過來也不好啊……你們都過來了,我也不好不過來不是……
夏嬪看了看井清然,夏嬪并不認為是井清然在背后害自己。
對于井妃的人品,夏嬪還是信得過的。
“姐姐……”夏嬪慘白的嘴唇,輕輕發(fā)出姐姐這兩個字,自然是在喊井清然。
井清然看向夏嬪,對她微微笑了笑,輕柔的開口對她說:“妹妹,你不要難過,你的病痛一定會好起來的?!?br/>
夏嬪點了點頭。
夏嬪現(xiàn)在,非常痛苦,也非常虛弱,她需要別人的安慰,也需要別人的善意。
這時,太醫(yī)來了。
這位太醫(yī),不是之前的曾太醫(yī),而是何太醫(yī)。
這位何太醫(yī),今年五十一歲,也是一位女子。
井清然還記得這位何太醫(yī)。
那個時候,井清然的手,就是皇上叫人去叫這位何太醫(yī)來看的。
碧湖也記得這位何太醫(yī),碧湖也在這里。
何太醫(yī)來到這里,朝周圍這么多嬪妃以及皇上、太后行禮,太后擺擺手,示意她免禮。
然后何太醫(yī)來給夏嬪把脈。
何太醫(yī)是一位很嚴(yán)謹(jǐn)?shù)奶t(yī),她的醫(yī)術(shù)也非常高明。
這個時代,女子也是可以當(dāng)大夫的,不光皇宮里面有女太醫(yī),外面也有女大夫。
男女大夫的地位是一樣的,都是治病救人的,而且也都受人尊重。
十分鐘后,何太醫(yī)感覺很蹊蹺。
夏嬪的脈象確實比較虛弱,但是,并沒有找到任何病因。
如果,只是脈象比較虛弱的話,也不至于肚子這么痛。
肚子這么痛,總該會有一個病因。
何太醫(yī)行醫(yī)多年,也遇過不少疑難雜癥,如今夏嬪的病情,讓她覺得蹊蹺。
何太醫(yī)自然也能檢查得到,夏嬪的腹中并沒有懷孕。
不過,皇上身旁的人跟她說了,叫她別提夏嬪腹中有沒有喜的事情,她也點點頭,然后,也刻意避開這個不提。
“啟稟太后、皇上,夏嬪主子的脈象頗為虛弱……”何太醫(yī)斟酌著語言,謹(jǐn)慎的說道。
何太醫(yī)也不敢去說得太多。
“只是脈象虛弱?”太后皺了皺眉,“除了脈象虛弱之外,還有其他原因嗎?”
“回稟太后,微臣暫時并未找到其他原因……”何太醫(yī)低著頭,聲音低低的回答。
雖然聲音低低的,但也聽得清楚。
“夏嬪,你可有感覺好些?”太后問夏嬪道。
“母后,嬪妾的肚子,還是很痛……”夏嬪一直躺在床上,肚中依舊痛苦如絞,要不是還要太后和皇上站在床邊,夏嬪已經(jīng)哭了出來。
現(xiàn)在,夏嬪的眼中也落下了淚水。
“無緣無故,怎么會痛成這個樣子?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后,做什么歪門邪術(shù)?”太后說道。
太后年輕的時候,也經(jīng)歷過宮斗,那個時候,宮里面的嬪妃比現(xiàn)在更多,而且,這些嬪妃都很聰明,會玩的把戲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