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炸開了。
鬼頭鷹和那些正喊著口號,慢慢變得熱血的鬼兵,一個個從天上,落在地上,都動不了了。
徐浪負手而立,看著紫鷹,對她那滿臉的驚訝,非常滿意:“這,才是我遠程攻擊的精髓?!?br/>
好得很,以后準頭差,打脫靶的時候,就用鐵血鬼爪補救,可以避免在大家面前丟臉。
當然,這招很貴,很燒錢。
“徐督軍厲害?!弊销椨X得徐浪的身上,充滿了迷霧,有一種神秘感。
“走,去看看?!毙炖俗屪销楍{駛鬼頭鷹飛過去。
紫鷹卻說道:“督軍,我自己去吧,這很危險的,他們肯定還有雖死掙扎,拼死一搏的實力。”
“是啊,挺危險的?!毙炖瞬逯f道,“乖侄子,過來,到你發(fā)揮的時候了?!?br/>
西門鐵柱自然聽到了徐浪的命令,其實一開始,他就在這里。本來以為,這黑鷹的出現(xiàn),可以讓徐浪吃個虧,沒想到啊,這黑鷹太差了,連徐浪的面都沒看到,就被擊落了。
“我來了?!蔽鏖T鐵柱飛身而起,朝著黑鷹他們飛過去。
這兩三下的,就用了鬼叔發(fā)明的手銬,將這群想要造反的家伙給禁錮了。
這個時候,徐浪和紫鷹才慢悠悠地落在地上。
徐浪看了看為首的黑鷹,沒印象,應該是沒見過了。
“你就是黑鷹?”
徐浪笑著說道:“你是真的想要為鷹眼鳴不平,還是因為紫鷹成為了鬼鷹軍的將軍,心中有怨氣?”
“哼。”黑鷹冷哼一聲,沒說話。
“你就算生氣,也別找我啊,去找鬼豪啊。他是大將軍,這都是他決定的?!毙炖俗哉J為自己的話沒錯,這的確是鷹眼自己作死,然后鬼豪保不住了,才選擇放棄的。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黑鷹從來沒怕過?!焙邡椑淅涞卣f道。
“怎么會呢?”徐浪笑嘻嘻地說道,“在樂園,有一種技術,可以探索你的過去,知道是誰指引你來干的這種事?!?br/>
嘣……
徐浪的話剛說完,黑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fā)出了響聲,然后,躺在地上不動了。
紫鷹馬上去檢查了一下:“人沒事……但意識潰散,有人提前在他的身體里下了手段……”
“喲……還是個高手啊,知道我想要查探,讓他的意識炸了?”徐浪倒是有點意外,這到底是誰呢?
“其余的,有沒有被下手段?”徐浪問道。
“不知道,我對這個不熟悉?!弊销棑u搖頭說道,“有這樣手段的,要么就是這個領域的研究員,要么就是鬼市的高層……”
徐浪看著西門鐵柱問道:“知道我行蹤的鬼不多,你算一個……該不會是我的雞大哥下手弄我吧?”
西門鐵柱下意識哆嗦了一下,趕緊搖著頭說道:“怎么可能?我干爹你叔叔你沒有利益沖突,而且還有合作呢?!?br/>
“啊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毙炖伺闹鏖T鐵柱的肩膀說道,“這次的事情,你也有功,到時候我會議督軍委員會的名義,對你進行嘉獎?!?br/>
“真的?”西門鐵柱心中大喜,如果是真的,他就可以出名了,還能獲得不少獎勵。
“當然是真的,雖然你實際上沒什么功勞,但你在這里陪了我這么久,吃了那么多苦,這算是你的苦勞?!毙炖苏f道,“紫鷹將軍,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我還有點事?!?br/>
……
“你被黑鷹襲擊了?”鬼伯看著徐浪,有點驚訝,“沒事吧?”
“我要是有事,還能親自來找你?”徐浪冷冷地說道,“在鬼市,有鬼兵襲擊督軍委員會的督軍……鬼伯,你是不是要給一個交代?畢竟,你可是情報界的老大?!?br/>
鬼伯的表情,有點尷尬,原來徐浪是來問罪的。但這件事,他的確不清楚,因為發(fā)生的時間太短了。況且,在鬼兵的內(nèi)部,有很多小團體,沒有那么容易把眼線塞進去的。
“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夠,我跟你道歉?!惫聿茈y得這么正經(jīng),也沒有朝著徐浪拋媚眼。
徐浪擺擺手說道:“我長這么大,不缺道歉,這玩意沒用。我就問你,你能不能把幕后主使查出來?這可是一條大魚,而且實力高強,要不然,不可能對黑鷹的身體做手腳?!?br/>
“我只能說盡力……因為一直以來,情報機構的原則就是,九一分?!惫聿嘈Φ?,“也就是說,百分之十的精力放在東海內(nèi)部,百分之九十的精力放在對外……”
“唉……我也不知道你的話是真是假……說不定,這個幕后黑手就是你呢,畢竟知道我在惡狼谷訓練的人并不多?!毙炖藷o奈地擺擺手,“算了,我自己去查。”
“有興趣加入情報部門嗎?”鬼伯倒也不生氣,說道,“你很有這方面的天賦?!?br/>
“沒有……我現(xiàn)在是老板,是顧問,是督軍,還得幫你搞情報?”徐浪果斷拒絕,“別把我當成你們鬼市的傭人,我只是我,徐浪?!?br/>
說完,徐浪就走了出去。
鬼伯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下,拿出一張面膜,撕開,貼在臉上。
“草……”
鬼伯突然將面膜撕下來,扔在地上,眼里面閃過一絲殺氣,在這個女性妝容下,顯得更加可怕:“我一定會找到你的?!?br/>
嗖……
鬼叔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看著鬼伯的情緒波動很大,奇怪地問道:“你還放不下當初那件事?”
鬼伯的眼神盯著鬼叔,顯得非常陰沉:“你放下了?”
“我也一直都在查,但沒有任何的消息。”鬼叔長嘆一口氣,“我只是個理科男,工程師,你才是情報方面的專家?!?br/>
“所以你在責怪我?”鬼伯站起來,盯著鬼叔,突然呵呵地笑了笑:“我覺得,那件事情,高層一定知道,但是他們不愿意告訴我。在他們看來,死了一個底層的鬼,算個屁,沒必要深究,免得傷了高層之間的和氣?!?br/>
鬼叔臉色微變,卻沒有說話。
“你覺得鬼夫人不知道?她知道,但是她為了所謂的大局,為了所謂的東海鬼市,瞞了下來?!惫聿呛堑匦α诵Γ暗恫桓钤谒纳砩?,她當然不知道疼?!?br/>
“好了鬼伯,鬼夫人要承受的東西,比你我都要多?!惫硎宀幌胱尮聿^續(xù)說下去。
“哼。”
鬼伯冷哼一聲,拿出一瓶指甲油,開始慢慢地涂指甲:“你把當年的事情忘了吧,去談你的戀愛,去過你的日子。這種事,我一個人來就可以了。至于徐浪的事情,你別管了?!?br/>
鬼叔的嘴角動了動,終究是沒說什么,閃了一下,消失了。
鬼伯深呼吸了一下,右腳往地板用力一蹬,整個人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現(xiàn)在了一間房子面前。
這是一間稻草房,顯得非常低調(diào),非常不起眼。
鬼伯二話不說,直接對著房子一拳轟出去。
強悍的拳風,將房子打散,只剩下鬼豪,坐在原地。
“鬼伯,你發(fā)什么瘋?”鬼豪出聲罵道。
“你不知道我為什么而來?”鬼伯眼神冰冷,緊緊地盯著鬼豪。
鬼豪看到這眼神,有點熟悉,不禁想起當年的那些事情,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當然不知道,我一直都在這里修煉。”
鬼伯依然盯著鬼豪,足足兩分鐘。
鬼豪也不敢亂動,而這么看著,隨時準備戰(zhàn)斗。
“呼……”
鬼伯最后長舒一口氣:“徐浪在惡狼谷訓練的時候,遭受到了黑鷹以及他所在飛行聯(lián)隊的襲擊?!?br/>
“什么?”鬼豪直接蹦了起來,“怎么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惫聿粗砗溃坪跸胍闯鳇c什么東西。
“呵呵,所以,你是懷疑我?”鬼豪笑了笑,“也對,惡狼谷以前是我的,我還是軍部的大將軍,并且和徐浪有仇怨。這臟水,我是躲不過去了?!?br/>
鬼伯沒說話。
“鬼長眉出事,東籬君被殺,辦事處重新開啟,現(xiàn)在徐浪被襲擊……這些事情的背后,不都是秦川鬼市嗎?”鬼豪說完,笑了笑,繼續(xù)說道,“這才是我喜歡看到的靈界,平靜了這么些年,也應該亂了吧?要不然我這把劍,只能藏在這稻草屋里了。”
“這次的事情,無論是不是你,你都得表示一下?!惫聿f完,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晦澀難懂的圖案,消失了。
鬼伯沉默了一下,一掌打向虛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隨后,他把手深入黑洞之中一抓,抓出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臟兮兮的,好像幾年沒洗澡一樣,臉上都是污跡。
劉茹是也。
劉茹惘然地看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鬼豪的身上:“干爹……干爹你終于肯見我了……干爹,我這些日子,在礦區(qū)過得好苦啊。”
苦,其實倒也不算苦,食物和水都是有的,就是不多,不能隨意揮霍。
也沒人跟她在一起,連個說話的鬼都沒有。
她很想爬過去抱著鬼豪的腿,然后展示一下自己的哭戲技術。但突然醒悟,自己的身上實在太臟了,不太適合抱腿哭,干脆就在原地哭了起來。
這一哭,哎喲喂,還真的讓人揪心的,如果能再加點落葉,落花什么的,那就更有意境了。
鬼豪的表情,有點異動,不過還是平靜了下來,說道:“好了,別哭了。趕緊去洗個澡,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