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霄聽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再否認(rèn)地說:“不是。大文學(xué)只是夏晴兒是我肖煌殿的人,雖然之前有鬧了一些風(fēng)波,但僅僅是誤會。我只是覺得皇兄日理萬機,如此的小誤會不需要您操心?!?br/>
夏晴兒驚訝地抬頭,他剛剛說是誤會。為了保全她,赫霄這個看似十惡不赦的男人居然在為她開脫。她夏晴兒的生命里從來都沒有一個人那樣保護(hù)著她,想到這,心里居然好溫暖……
赫宇無意地看著窗外,再淡淡地說道:“請她來,主要只是為了感謝她為皇室做的事,沒有其他?!?br/>
夏晴兒聽他這樣說,也傻了地看著他。這兩個男人為何都在保著她的顏面,明明她闖的禍比任何人都還多。這下,自己也只能靜靜地坐著。雖然想哭,但總是在太和殿,怎么也不能在那哭。赫霄一聽,眼眸閃過驚喜地拉起夏晴兒就問:
“那真的沒事的話,我可以帶夏晴兒走了??”他還是按捺不住雀躍地問。大文學(xué)原來事情如此簡單,他沒想過大哥居然如此好說話。
“嗯。”赫宇看著他興奮地扶著夏晴兒,淡然地點點頭。
赫霄滿心歡喜地就拉著夏晴兒,再發(fā)泄似地彈著她的額頭,語氣里倍是寵溺又責(zé)備地問:“又懵了?可以走了,傻女人!”夏晴兒忿忿地揉著自己可憐的額頭,才傻傻地跟著他往那大門走去。她可是一眼都沒膽看看那太子殿下……
可赫霄那手剛碰著門把,那把命令似的聲音又幽幽地傳來:“她腿受傷了,回去讓她上點藥。”
這話一出,赫肖一愣,神色隨即凝了起來。夏晴兒也瞪大眼睛,什么話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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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柳林間。
風(fēng)兒輕輕,有時不經(jīng)意地吹落了一些飄散的花瓣……粉粉的顏色,總是透著無限的溫柔,像是訴著少女的情懷。大文學(xué)
赫霄作狀稍微提提夏晴兒的裙角,嘴里叫道:“哪里受傷了?我看看?!?br/>
夏晴兒見他故作親密的舉動,眼珠子一流轉(zhuǎn),生氣地拍掉他的手?!白屇愕氖趾鞣菫?!拿開啦……”
可她這一動作,惹得赫霄發(fā)笑道:“我對你的身子半點興趣也沒有。來,給我看看!”那手又在不規(guī)矩地想去抓抓她的大腿。夏晴兒氣得臉都漲紅了,整個人穿梭在那梅林間,一邊躲著一邊罵道:“不準(zhǔn)碰我!你手往哪摸!??!”
兩個人打打鬧鬧,就在那柳林間,歡笑聲伴著梅花的一點溫柔融化在這個美好春天的空氣里。
那落地窗前,太子殿下倨傲的身影看緊那兩個時而出現(xiàn),時而躲到樹后的身影,眼角終是有些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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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
那輝煌的千盞燈在頭頂散發(fā)著攝人的光輝,奢華的鍍金沙發(fā)弓形地圍繞著那水晶桌,桌上擺著幾個價值連城的小碗。碗里皆是美容養(yǎng)顏的昂貴燕窩血燕,它并非金絲燕吐血而來,但礦物質(zhì)多且稀少。皇家里用的吃的都是秉持著物以稀為貴的指標(biāo),不僅僅是供皇室成員作用,亦是一待客之道。
“好久不見了,昭華?!焙斟\榮接過宮女們遞來的金勺子,放入那自己那碗里便溫和地說道。
“陛下多年不見仍是容光煥發(fā),歲月對您仿佛沒有威脅啊?!比钫讶A如次地把金勺子放下,也歡朗地說道。一旁陪坐的孫嵐只是溫文爾雅地坐著,時而與皇后娘娘頷首微笑,盡顯風(fēng)姿。
“三年的游歷,你可有收獲?”赫錦榮看著面色極佳的阮昭華,心里暗有所想。就連孫嵐也似乎收獲不少,整個人圓潤些許,面容和悅,比起以前更為爽朗。想他三年前的驀然退休,攜妻游歷四方,現(xiàn)今看來實在是明智之舉。
阮昭華只是溫柔地一握妻子的手,和她默契地對笑道:“可多了。見遍全世界,方感嘆人間之苦無處不有……那么多年來,我與孫嵐亦第一次這般自在輕松?!?br/>
其他三人一聽,皆默契地笑了?;屎蠼缇酁橹畡尤荩p輕地握了握夫婿的手。她其實亦羨慕這對夫妻的自由自在??蓻]多說話,只是溫文一笑,看著孫嵐便好奇地問:“詩凝呢?我許久不見她,還有些想念了……”
孫嵐低下頭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孩子,估計是耐不住先去見見佳人了。我讓她先來給陛下皇后娘娘請安,待會兒得給她說說教?!?br/>
赫錦榮一聽,欣慰地大笑揚手:“罷啦!我瞧著他倆分開一些日子,估計也是相思成病了。讓他們見見面吧!別理他們,我們來嘗嘗這個……”說著,四人便讓那宮女們伺候著,那燕窩入口即化,大家都頻頻贊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