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接手并州
“并州牧?”劉杲一下呆住。
預期中,若是朝廷調(diào)遣他去別地,劉杲就準備在上郡策劃叛‘亂’,保證匈奴中郎將名號不丟,以便在靈帝身死之前,一直手握兵力。
不同于刺史,州牧能真正掌權一州數(shù)郡之地。
但是靈帝未死前,州牧選任相當嚴格,而且為避免叛‘亂’,就任的劉虞、劉焉,都是年歲已長,最少五十歲以上之人。
對漢世官制有所了解的劉杲,根本不敢再奢望并州牧一職。劉杲心底打算是手握兵權,然后等待雒京大‘亂’,官制失調(diào)后,以兵力強權,脅迫何進,以此來奪取并州牧職位。
劉杲萬萬沒有想到,靈帝劉宏竟然不顧漢世舊例,擢升他為并州牧。
不過,無論如何,升遷并州牧,這是好事。
自皇甫嵩擊敗韓遂后,朝廷諸公已經(jīng)開始征調(diào)董卓入雒,遷職少府。
少府,中兩千石。掌管皇宮內(nèi)醫(yī)‘藥’、飲食、服御、上林苑禽獸飼養(yǎng)、以及宮內(nèi)宦官調(diào)用、選拔貴妃***等皇宮內(nèi)‘亂’七八糟事務。
少府名義上職權雖多,但是真實權力,全在宦官手里握著。董卓一旦入雒,這少府之職位,也就是個閑職而已。入雒為少府,等于剝奪董卓手中軍權。
而董卓與宦官,外似親密,內(nèi)中互相猜忌,一旦遷職為少府,無疑是加劇兩方矛盾。以董卓如今根基,他若是與宦官起沖突,難逃一死。
鮑鴻入雒后,軍權被卸,雖又被任命為下軍校尉,但很快被蹇碩、袁紹之爭禍及池魚,排擠出西園八校尉,前去鮑鴻素不熟悉的汝南郡,與葛坡黃巾鏖戰(zhàn)。鮑鴻前車之鑒,歷歷在目,董卓又怎敢輕易入雒,卷入無數(shù)紛雜斗爭中?
與被靈帝劉宏盯上的董卓相比,劉杲能被辟為并州牧,可謂幸運至極。
若不是身邊有無數(shù)部下,劉杲幾乎想仰天大笑,大呼:“天助我也!”
得到并州牧任命文書后,劉杲立即馬不停蹄,直奔太原郡晉陽城。
如今離雒陽大‘亂’,時間不足四月,被辟為并州牧的劉杲,自然要爭分奪秒,快速將并州握在自己手中。
丁原一邊將并州各項職權一一‘交’割,一邊客套的夸贊劉杲:“伯興以如此年齡,登州牧重任,可比古之甘羅。真是天下少有英雄”
丁原這些客套話,劉杲直接當作清風,隨它飄過。
去美稷整頓匈奴時,丁原向西河郡輸送的軍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丁原口上說著向劉杲供應軍糧,落到實處時,卻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千石。
數(shù)千石糧草,尚不夠數(shù)千人一月之口糧。
本來,劉杲借助收攏匈奴之勢,準備將軍隊開往朔方、北輿{今呼和浩特附近}一帶,護守五原郡、云中郡。然而就在大軍開動時,華歆傳來丁原只提供區(qū)區(qū)數(shù)千石糧草消息。當時,劉杲幾乎被丁原這無恥行徑氣炸。
不得已,劉杲只能放棄五原郡、朔方郡,令文丑駐守北輿,防御遼西各部鮮卑,看護云中郡。
河朔一帶,唯有云中郡能夠為大軍提供糧草。所以,劉杲對云中郡,格外重視,并委派不少人,整改河道,將云中郡打造成后世著名的自流田。
因為預備的計劃,因為缺糧不得不擱置,劉杲對丁原充滿怨念,頗為不忿。
職權‘交’割完畢后,丁原正‘欲’率軍,駐防河內(nèi)郡時,劉杲開始發(fā)難:“騎都尉,你部下主薄呂布、從事張遼、張楊,以及所帥兵卒,皆是我并州人士。況且,你若把他們盡數(shù)帶去河內(nèi),這太原、上黨、雁‘門’一帶,立即空虛,陷入危局。”
聽懂劉杲刁難之意的丁原,臉上的淡笑瞬間僵硬起來:“劉并州,河內(nèi)屢遭黑山賊荼毒,民壯無幾……”
劉杲打斷丁原話語,道:“三河騎士,素為我大漢‘精’銳。三河騎士,河東、河南、河內(nèi)三郡也!黑山賊雖時有寇襲,但是河內(nèi)郡可有一縣被攻破?騎都尉既入河內(nèi)郡,不妨任用本地英才,重新招募三河騎士。至于并州士卒,還需鎮(zhèn)守本土,防守匈奴、鮮卑、北地胡、黑山賊?!?br/>
見劉杲說話不留余地,丁原語氣也有點生硬:“劉并州。騎都尉一職,掌監(jiān)羽林騎,并非河內(nèi)太守,怎可言任用本地?呂布、張楊、張遼,我皆補入羽林騎,劉并州雖為州牧,卻不能阻攔我征調(diào)三人。”
因為此時尚不便與丁原鬧的太僵,劉杲又道:“羽林騎,騎都尉可盡數(shù)帶走,然并州兵卒,卻需要鎮(zhèn)守太原、上黨、雁‘門’諸郡,不能輕調(diào)?!?br/>
丁原抿起嘴角,盯著劉杲。
劉杲半步不讓,偏著頭,注視著丁原,臉如‘門’板。
相持半刻后,丁原選擇后退一步,道:“一千騎兵,兩千步卒。我只帶走呂布、張遼?!?br/>
“成‘交’!不過兵源只能從上黨、太原‘抽’調(diào)。呂布屯在雁‘門’郡兵卒,不能‘抽’調(diào)一人,我還需要這數(shù)千人,威懾鮮卑?!眲㈥侥樕弦病丁鲂θ荨?br/>
聽到劉杲應諾,丁原心中松口氣,道:“若不是看在劉并州一心為國‘操’勞份上,我定帶走所有部下。黑山賊雖是余孽,但是盤踞山脈,‘精’通山戰(zhàn),極難征伐,若不從并州帶去數(shù)千人威懾,黑山賊敢立即攻城。還望劉并州無怪!”
劉杲擔任并州牧后,實權立即大增。丁原駐防河內(nèi)郡,臨近并州上黨郡,且丁原防護黑山賊,尚需劉杲援助。所以,不是迫不得已,丁原也不愿與劉杲‘交’惡。
丁原心中也知,因為前些時日的軍糧問題,劉杲肯定對他有所不滿。如今刁難,也在丁原預料之中。
而劉杲也不想太過打壓丁原,以致引起變數(shù),干擾即將爆發(fā)的雒京之‘亂’。所以此事,在雙方刻意控制下,草草了結(jié)。
隨即,丁原自太原郡‘抽’調(diào)千余人,從上黨郡‘抽’調(diào)近兩千人后,率領呂布、張遼,移軍駐防河內(nèi)郡。
‘交’割軍權后,劉杲令下人遞來丁原帳下所有將領姓名、戶籍。自從征伐黑山張牛角時,差點漏掉顏良、文丑、趙云三人后,劉杲便時常查探下屬,唯恐漏掉歷史上的大能。
劉杲翻完數(shù)十卷書簡后,頹然嘆道:“數(shù)千人之中,歷史上有名的武將,卻是沒有半個。好在高順沒有被呂布帶走,不然我今天下午,卻是空費一把力氣。”
劉杲占據(jù)并州后,收獲兩名歷史武將。一是在太原界休縣駐防的張楊,一個是尚在雁‘門’郡的高順。
張楊,字稚叔,云中人。歷史記載:此人為三國初軍閥之一,曾在袁紹、董卓之間徘徊過。而后獻帝東歸,張楊亦出力不少。
高順。歷史記載:此人為呂布心腹之一,然后期與張遼、陳宮多有不合,遂不得呂布信任,甚至最后連直轄部曲,都不能擁有。但是高順依然憑借“陷陣營”,留名史書。
雖然只發(fā)掘出兩人,但是張楊、高順年紀適合,直接能沖殺戰(zhàn)陣,不似衛(wèi)凱、郭淮等,還需要培養(yǎng)多年。
搜尋一遍歷史文官武將后,劉杲又把目光盯在并州軍力上。
丁原率走三千人后,并州只剩下一萬三千余人士卒,其中騎兵四千,步卒七千,主要屯在雁‘門’郡、上黨郡、太原郡三地。
雁‘門’郡,兩千騎兵,四千步卒,占并州軍力小半。主要防守鮮卑、匈奴。
太原郡,一千五百騎兵,兩千五百步卒。分為兩部,一部駐兵界休縣城,一部駐守陽邑,防御黑山賊。
上黨郡,五百騎兵,五百步卒,防御黑山賊。上黨郡軍力如此薄弱,卻是因為剛剛被丁原‘抽’調(diào)走近兩千人。
然后。
劉杲在西河郡,擁有五千步卒,一千騎兵,從匈奴中‘抽’調(diào)出三千匈奴騎兵。一共九千人。
當然,還有近萬人左右的白‘波’黃巾。不過這萬余白‘波’黃巾戰(zhàn)斗力薄弱,為減少戰(zhàn)備消耗,劉杲正在著手,消減白‘波’黃巾名額。
整體計算起來:
劉杲手中現(xiàn)在能掌控騎兵八千人,其中匈奴騎兵三千。
步卒一萬二千人。
另有雜兵,白‘波’黃巾殘部一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