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否認,沈洵都認定她就是那個拋下他弟弟不管,去私會別的男人,一逃就是三年,不肯向他認錯的……那個惡心的女人!
沈洵用手帕擦去手上的黏膩,看著她,眼神冷冽如刀:“俞笙,很高興看到你如此卑微下賤的樣子!”
俞笙緊緊閉眸,心寒到已經(jīng)麻木。
我下賤嗎?我這個樣子,不都是拜你所賜?
你根本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來的!
比這更屈辱的事我都承受過,只是我沒想到,三年后再見你,你渣得更勝從前。
沈洵,我真希望這輩子從來沒有遇見過你!
正當這時,門口傳來一個悠閑的聲音:“沈少,你果然在這里啊?!?br/>
沈洵抬頭,見到風流倜儻的卓嘉年,側(cè)身倚在門邊。
“喲,幾位公子哥兒都在這呢?”
卓嘉年風度翩翩走了進來,那些富二代都挨個跟他打招呼:“嘉哥?”
卓嘉年,政經(jīng)界驕子,法學圈的不敗神話。
身為沈氏的法務總監(jiān),卻并不完全隸屬沈氏,在外還是一家全球知名律師樓的老板。
不光沈氏,很多大企業(yè)有了麻煩也會找他,就沒有他卓嘉年擺不平的案子。沈洵他爸沈滄海器重他,各大名門望族都對他敬上三分。
孟翔旦前不久剛被人舉報放高利貸搞黃賭毒,也是卓嘉年出馬替他打贏的官司,孟翔旦自然得客客氣氣的:“這么巧啊嘉哥,一起過來玩吶。”
卓嘉年擺擺手:“不了。我剛見完客戶,原本都快回酒店了,結果有份文件落在這里,就想回來找找?!?br/>
孟翔旦殷勤地說:“那找到了嗎?那么重要的東西,要不我派個人幫你去找?”
“剛讓之前那間房的公主帶我去找,沒找到,她說遺失物很可能會被保潔阿姨拿到后勤處收起來保管。”
說著,卓嘉年已經(jīng)走到俞笙身邊。
“我問過了,今晚值班的清潔工是個叫蕭沉的?我正找她,聽說人來你們這了?”他低頭望著地上那個穿綠色保潔背心,被蛋糕糊花臉的人,“就她是吧?”
俞笙別過臉,她知道卓嘉年是來替她解圍的,可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被他看到,這讓她非常難堪。
孟翔旦問她:“你見著卓總的文件了嗎?”
“我……”
“那文件很重要。”卓嘉年直接打斷,“你帶我去找?!?br/>
“可是……”孟翔旦面露遲疑,眼神暗戳戳地滑向冰山似的某人。
順著他的暗示,卓嘉年對上沈洵的冷眸,雅痞一笑:“我想沈少不會介意的吧?”
沈洵似笑非笑,心說姓卓的,怎么哪都有你?
卓嘉年順手往俞笙肩上一拍:“走吧?!?br/>
俞笙是想跟他走的,倒不是對他有什么情分,而是想逃離沈洵的視線,眼下沒有更好的選擇。
她站起來,卓嘉年拽她的一瞬發(fā)現(xiàn)拽不動,因為就在同時間,她另一只手也被沈洵給扯住了。
這無形中形成了一個修羅場,沈洵表情陰冷:“為什么是她?”
卓嘉年桃花眼一瞇,懶洋洋地掃了回去:“沈少,你不缺樂子,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讓小孟老板把整個娛樂城的人都叫來陪你玩兒,不缺這一個保潔阿姨?!?br/>
“我問你為什么是她?”沈洵那樣心思縝密的人,怎會看不出卓嘉年的刻意?
“為什么是她?”卓嘉年挑了挑眉,“這話應該我反過來問你才對吧?”
“她像一個我非常痛恨的女人?!?br/>
“像?可她并不是你想找的人?!弊考文暌话逊鲎∮狍虾箢i,促使她把頭抬起一些,“你看看她的臉,你覺得她是嗎?”
就算沒有這些奶油和蛋糕碎屑遮擋,她臉上的疤痕也足夠說明,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顆江東的明珠了。
卓嘉年收斂幾分笑意:“以你這樣的身份,又何必為難一個清潔工呢?”
沈洵深沉得可怕,在場的人都沒想到,沈洵和卓嘉年會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保潔阿姨而針鋒相對。
司慕月打破二人僵局:“沈少,會長打來電話,要你聽?!?br/>
沈洵從他手里接過手機:“喂,爸,是我。”
電話里沈滄海問:“手上項目進展如何?”
沈洵手一松開,卓嘉年就看準機會在俞笙耳邊沉聲說:“跟我走。”
“一切順利,你可以放心?!鄙蜾趹端?,疏于防范。
沈滄海嗯了一聲:“嘉年也出差去鄴安了,有需要的話可以讓他幫忙?!?br/>
沈洵心里正煩那個橫插一腳的卓嘉年,一抬頭,發(fā)現(xiàn)卓嘉年居然趁他不備把人給帶走了,更是怒火中燒。
姓卓的,你不講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