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會兒,見如琬似花的女子款款走來,柳眉素面,藍薔薇到了。
薔薇不知道傲萱找她做什么,傲萱好久沒有叫她做事了。因為傲萱對薔薇極為喜歡,而且有意撮合薔薇去跟她的兒子葉凝天,所以就讓薔薇叫她為萱姨。
見到傲萱馬上行禮,這是她老爹要求她必須行禮的,才道:“薔薇見過萱姨?!?br/>
傲萱見到薔薇很高興,她把薔薇當成自己的準兒媳一樣,薔薇也很爭氣,修為多年來一直飆升。
可是見到薔薇每次見到她都行主仆之禮,她有點不高興,看了藍志一眼看,道:“以后不很在我面前不得行這禮,你叫我萱姨,卻行的不是長幼之禮。”知道藍志和睿耀的關(guān)系,也不和藍志說什么。
薔薇看見傲萱不高興,她看一眼藍志,還是點頭道:“是萱姨?!?br/>
見薔薇答應(yīng),傲萱才露出笑臉,這孩子什么都好,只是性子弱了一些。只是葉凝天當年不知不覺的已有心儀之人,不然她可是要將薔薇許配給他的,且自己的兒子過于執(zhí)拗。
傲萱點頭道:“嗯,以后記住了?!毕氲阶约旱膩硪猓D(zhuǎn)而道:“我這一次叫你來,是想叫你幫我完成一件事。這件事兒除了你之外,我還找不到更為合適的人。藍志你先忙你的去吧,我跟薔薇談?wù)??!?br/>
“老朽告退?!?br/>
“薔薇跟我來?!?br/>
傲萱將葉凝天在下界的情況給薔薇說了一遍,然后跟她說說在下界做事的時候幾個不準,最后不得不提自己的用心。除了關(guān)心道葉凝天的成長之外,她還能有什么用心?當然是薔薇和葉凝天的事情了,她最不放心的就是薔薇了,性子太過柔弱。
自己的兒子不喜歡,若是強行給他一個許一個夫人,他不喜歡不說,還害了別人。
修煉一途并不是每日去悟什么道,而是更注重機遇,機遇不是整天呆在家就會自己來的。所以多人都喜歡游走各地,以求找到上進的契機。
……
洞中。
自那光柱消失后,天地恢復(fù)清明,天氣還是陽光明媚,暖洋洋的。在冬日里,這樣的陽光給那些喜歡沐浴陽光的人多大的誘惑,可是這陽光對于葉凝天來說卻是應(yīng)了一個詞“回光返照”?,F(xiàn)在葉凝天并沒有覺得不舒服,反而舒服極了。他知道這是自己身體瘋狂恢復(fù)真力的前兆,現(xiàn)在真氣已經(jīng)枯竭,恢復(fù)真力會不舒服?
天氣恢復(fù)明朗,動力自然也開始明亮,從幾個小洞口射出一條條光線。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清晰,剛剛還是緊張魏煙兒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石洞中,外面已經(jīng)開始平靜。
轉(zhuǎn)頭去看一下葉凝天,這她才發(fā)現(xiàn)葉凝天的嘴角的一塊血線,大驚慌忙拿出自己的手絹給葉凝天擦拭。她拿出自己的手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也已經(jīng)染紅,記得在逃亡的時候自己的手感覺到濕了,原以為是他的汗水打濕了自己,沒想到是他的血。
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魏煙兒雙眼通紅,手還是顫抖的慢慢將手絹往葉凝天的嘴角挪去。誰料葉凝天突然睜開眼睛,已經(jīng)抓住魏煙兒的小手,對魏煙兒弱弱地道:“姐姐,我已經(jīng)完成了,沒有讓你受到傷害?!?br/>
若是自己被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第一種可能就是被人控制,永遠都不得自由,第二種就是身隕。他最不想的就是被控制,被控制就是身體和靈魂都死了,所以死亡自然比被控制好多。之前葉凝天想著:自己拼了未必是死,要是死了還能救一個人,那也賺了?,F(xiàn)在這個樣子,自己確實救了人,但是自己也要死了,不過他也認了。只可惜現(xiàn)在還有未了的事,心里面不由得一嘆,深吸一口氣已經(jīng)管不了。
魏煙兒看到葉凝天的這個樣子,心里很是感動,很痛苦,很自責。自己就是一個累贅,為了自己一路上死了多少人,連他也受重傷。
葉凝天感覺有一股真氣開始向丹田凝聚,不知道身體上有多么的舒暢。只能深呼吸,細細地去感覺這一刻的美妙。但是他也知道這是自己最后的時光了,用袖子狠狠的往嘴角一擦,真氣恢復(fù),精神自然有好轉(zhuǎn),道:“姐姐,我知道我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你能否幫我完成一件事?我死后……”
魏煙兒聽到葉凝天說遺言,臉色煞白,握緊葉凝天的手,顫抖著,打斷道:“不會,不會的。小天,你不會有事的,你的氣色不是比剛剛好多了嗎?你一定沒事的,別嚇姐姐,你……”
葉凝天苦笑一下,自己也希望沒事,但是這由不得自己。只好無奈道:“姐姐,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币娝W。爬^續(xù)說道:“姐姐,希望你能幫我將這把劍還給我義父,我沒落了他的劍,對不起他。我知道姐姐你一點兒實力都沒有,希望姐姐能夠親自交給我義父,其他人我不放心。還是算了吧,姐姐你也不認得路?!?br/>
魏煙兒好像只會說了幾個字,口中只是“不會的?!?br/>
葉凝天看見魏煙兒成這樣子他也不管了,自己唯一的遺憾就是父親的仇沒有報,回想道從前自己的所為,在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有些地方過于婆婆媽媽了,以至于連自己的仇人都不知道。
葉凝天慘淡一笑,總的來說自己這一生還真的一事無成。辭去了斷魂團團長之后自己便是什么都沒有了,連活著也為報仇而活著,一直牽掛的人已經(jīng)不再,或許也只有一個義父了?;钪约阂策€不知道為什么而活著,如果今天沒死,恐怕不久后自己就可以報仇了,那報仇了之后呢?
想到自己竟然糊里糊涂的活著,朱子銘每天都很開心,婉兒妹妹希望她變得更漂亮而期待著,義父也有他的追求,自己活著卻是這般困難??戳艘谎畚簾焹?,或許她也和自己一樣吧,深吸一口氣不再想了。
感覺身上真氣越來越多,丹田很快就會滿的,滿了之后一點會溢到經(jīng)脈之中。最后因為真氣停留在經(jīng)脈之中過長引起不良反應(yīng),從而引起混亂,真氣還在不斷產(chǎn)生而且產(chǎn)生的速度越來越快。滯留在經(jīng)脈上的真氣將經(jīng)脈撐壞,真氣未能得到正確釋放而自燃,最后爆體身亡。
葉凝天感覺自己身體產(chǎn)生的真氣越來越快,已經(jīng)開始有真氣溢出丹田,急忙對魏煙兒道:“姐姐,你快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避,快!不得停留在這里。”
魏煙兒看見葉凝天緊張的樣子,緊咬朱唇輕輕搖搖頭,不說話,雙目又開始泛濫。
葉凝天見她這樣,就急了,道:“快走啊,難道你真的要我白死嗎?快走啊,拿著這把劍還給我義父,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還給我義父。”看見魏煙兒這樣,只好用自己還有未了的心愿來激她。
看見魏煙兒只是流著淚,沒有說什么,面紗已被眼淚淋濕,繼續(xù)道:“我就是十八年前被害死的葉云的兒子,我父仇未報終究是遺憾,我希望有一天手刃仇人,可如今為了救你我的大仇未報,你不能現(xiàn)在就寒了我的心吧。聽話,快躲起來,別讓我死得一點兒價值都沒有。”
其實葉凝天早就知道自己還未達到巔峰的時候強行運功就會有危險,不管你用了多少真氣結(jié)果幾乎一樣。用到一半以下的真氣,死的可能性是九成五;耗五到八成的真氣,那樣死的可能性就是九成九;要是號差不多完那就是必死。所以只要運功就是九死一生,耗光真氣就是必死。
聽到葉凝天是葉云的兒子的時候,魏煙兒的眼睛瞪得好大,一是被葉凝天這樣為自己感動,二是葉凝天竟然是葉堂主的公子驚訝。葉云當年的事跡一直是家喻戶曉的神話,可是誰曉得葉云還有一個公子在世上呢?
看見葉凝天看著自己的眼神,魏煙兒道:“可是你知道我嗎?自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那天起,我就有一種感覺,我離不開你。好,小天,我躲起來,等我了你的心愿,為你報仇之后,我也來了了我的心愿。”
見她說得這么堅決,葉凝天不知道怎么想才好,自己的心早死了。沒想到才認識十幾天的魏煙兒就這樣依著自己,也像當初自己喜歡云梓涵一樣。
說罷魏煙兒拿著劍躲起來,俏臉沒有一點兒顏色,眼睛紅紅的。為了避免受到波及,她跑到較遠處的石墻后面,遠望著葉凝天的情形。
只見葉凝天安靜的坐在那里,只是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留下來??床怀鋈~凝天沒有什么難受,但是感覺得出葉凝天在強忍著。只是幾秒鐘的功夫,葉凝天的呼吸開始粗重,衣衫濕漉漉的,雙手緊緊抓著旁邊的石頭,手上的血脈凸起。
看著葉凝天忍著痛楚,魏煙兒好像也受到感染一般。手緊握著劍,小手過于用力都已經(jīng)變形。不管是額頭還是臉上的汗珠久久不去,還不時地流下來。眼睛更像是源泉一般,如無盡晶瑩剔透的水珠涌出。
葉凝天緊緊咬著牙,面色扭曲,抓住石頭的那雙手已經(jīng)滲出血來,雙目血絲布滿,看樣子極為可怕。頭仰天,雙眉緊閉,只聽到“呼哧”“呼哧”的沉重呼吸聲。
“不!”一聲嬌喊,魏煙兒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