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被趕出門外的梨落和林津,相互瞪了眼彼此,不約而同的冷哼扭頭。
“都怪你,害我被主子訓(xùn)斥!”林津嗆聲:“否則主子絕對不會驅(qū)趕我?!?br/>
“哈?”梨落正要呵斥他不懂規(guī)矩,看著他的臉突然愣住。
這護衛(wèi)長得人模人樣還算端正,跟在夫人身邊,連夫人洗澡都不記得避嫌。
夫人對此也沒提出異議,難道夫人嫁過來之前,一直這樣?
那么豈不是……
梨落驚覺自己撞破了某不可告人的秘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嚇得跑開。
“咦?梨落,怎么慌慌張張的?!毕某螌殑χ匦率栈貏ο?,打算擺在自己屋里。
抬頭就見梨落面如土色,失魂落魄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侯爺,嗚嗚嗚……”梨落念著心里的猜測,無法平靜,見到夏澄更加繃不住。
望著夏澄的腦袋,流下兩行清淚。
好好的侯爺,怎么剛成親就綠了?
雖然侯爺?shù)那闆r也不太好,可夫人領(lǐng)著綠帽子堂而皇之的嫁進來,也太過分了!
“侯爺,奴婢會永遠(yuǎn)追隨您,不背叛您的!”
夏澄嘴角一抽,邊哭邊表忠心,她怎么那么瘆得慌呢。
“梨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侯爺,其實……”梨落擦擦眼淚,剛要說話,一道冰冷的男聲突然傳來。
“夏澄,你居然真的成親了,這就是你對我說的深情不移嗎?可笑我竟然信了。”
“哈?”夏澄表情古怪的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個白衣男子,咬唇站在屋檐下,眼神委屈中帶著復(fù)雜,仿佛在看負(fù)心漢。
夏澄眉頭糾結(jié):“你誰??!今兒是爺大喜的日子,你卻穿一身白,晦不晦氣。”
白衣男子一臉震驚,不敢相信夏澄會這么駁斥他。
梨落不可思議的看向夏澄:侯爺您真的出息了!
“侯爺加油!羅奇耀這臭渣男,總裝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樣子,欺騙您的感情,哄著您給他送銀子送禮物?!?br/>
“結(jié)果呢?轉(zhuǎn)頭就跟別的女人風(fēng)花雪月,敗壞您的名聲,說您是不知廉恥的斷袖,老糾纏著他!”
曾經(jīng)梨落不止一次提醒原主,羅奇耀不是好人!
否則原主喜歡男人、給羅奇耀送錢送禮物的事,如果不是羅奇耀自己說,根本不可能傳出去。
可原主傻,被羅奇耀哄幾句便徹底相信羅奇耀,還跟梨落冷臉,訓(xùn)斥梨落不許說羅奇耀的壞話。
梨落好不容易等到夏澄‘醒悟’過來,自然巴不得夏澄能趕緊認(rèn)清渣男的嘴臉,把渣男踹了。
“你還放任你的丫鬟這般污蔑我,我真是看錯你了!”羅奇耀一臉痛苦的捂住胸口,從袖子里掏出一只香囊,丟到夏澄面前。
“這是你送我的香囊,今日還給你,從今往后,我羅奇耀,跟你夏澄,恩斷義絕,再無關(guān)系!”
夏澄噗嗤一下笑出聲,好家伙,眼前這位妥妥的一男版白蓮花啊。
都是千年的狐貍,還擱她面前玩聊齋,真不嫌丟人。
“只退回一個香囊,也好意思說絕義的話,難道本侯送出的流水般的銀子和貴重禮物,不是給了你,是喂了狗?”
羅奇耀:……
有被內(nèi)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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