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方宇才將他們三人從癡迷瘋狂的狀態(tài)拉回正常。
“你們都看出了什么異常?”
三人興奮地說:“跟著你壓,能發(fā)財!”
方宇沉重地嘆口氣,“你們說錯了,知道最后一輪我為什么沒有猜對嗎?”
三人齊搖著頭,異口同聲:“不知道?!?br/>
“笨!最后一輪,很明顯還是五號贏。你們看到從那邊房間里走出的男服務員,手里拿著一個遙控器沒?”見三人點點頭,方宇繼續(xù)說:“就是他發(fā)現(xiàn)了異常,從而出來重新控制了設備,改變了結果,懂嗎?你們以為公平的賭博方式,其實是被人隨時控制的?!?br/>
王鵬首先明白方宇的意思,不相信地說:“不對吧?我在這沒有一年也有半年了,從來沒見過像他們這樣的人出現(xiàn)過。”
羅平與于富貴深以為然地點頭贊同。
方宇嘲笑他們一聲,“要是讓你們知道,他們還干不干?況且就憑你們沉迷其中的樣子,能發(fā)現(xiàn)這些隱秘的事?”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可我還是不相信,如果他們這么做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不是砸自己的買賣?而且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副牌能贏?那個人是控制這臺機器的人?”
方宇哪能知道,他說這些不過是根據(jù)當時的情況隨機應變編的故事,那兩個人也只是普通的侍者,他們手中拿的是像遙控器的對講機,自己知道哪副牌能贏是小梅暗示的,最后一把的結果是自己讓小梅變更的,而自己卻故意說錯。方宇之所以這么做是要讓他們三個相信賭場之中的黑暗,告誡他們遠離賭博。
方宇定神一想,說:“以前我在明海工作,這種事見得多了,會一些奇淫巧計不足外道,你們發(fā)現(xiàn)不了是因為身在局中,而我發(fā)現(xiàn)是置身事外。你們要是還不信,再跟我來一個地方?!?br/>
三人將信將疑又跟方宇來到一個角落,這角落什么都沒有,空空蕩蕩,一般很少有人來。三人不清楚方宇帶他們來的目的。
方宇指著一個方向,“你們就站在這條線往那邊看那個發(fā)牌的小伙。注意,裝作在這里隨意聊天的樣子,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直到觀察到東西,過來跟我說?!?br/>
說罷方宇就走到一邊不再管他們,找到一個沒有人的電子設備旁坐下歇著。方宇讓他們三個在那里觀察,是讓他們發(fā)現(xiàn)那個侍者出千的手法,這是小梅小聲告訴他的,并且只有在那個地點可以發(fā)現(xiàn),其他位置根本看不到,并且沒有比較大的收益時,侍者不會出千。
方宇估計還要等一會兒,就觀察身旁這臺老虎機。這是一臺特別制造的老虎機,表面上看和外面那些大致一樣:橘子蘋果鈴鐺星星之類。不同的是,這臺機可以投籌碼。
“能看明白?”
“你要賭?”
方宇輕笑著,他不知道小梅為什么能夠控制這里的電子設備,但很明顯現(xiàn)在不是問問題的合適時機。
他想起大學時候去吃飯,小飯館里總是擺著一臺老虎機,用于收割客人手里的零錢。想當年方宇吃飯找回的零錢全部奉獻給了它。
方宇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籌碼投了進去,獲得十分。
“十塊錢一分,可真夠黑的?!狈接畎迪胫?,直接把十分全部壓在了大滿貫上,這可是一百倍的回報??!
方宇回頭望了一眼小梅,然后就按下啟動鍵。
紅色的光點快速轉動繞了幾圈,逐漸定在左邊的虎頭上,頓時一陣狂躁的音樂響起,紅色光點拖著長長的尾巴像火車一樣快速飚飛。結果不用多說,光點最終停在了大滿貫的位置下。
方宇的分數(shù)從十分一下子跳躍到一千分,一千分就是一萬元,如果他再把這一千分全部壓在大滿貫上,就會變成十萬分。
十萬分!那可是一百萬人民幣啊!
有時候,賭博就是這么無聊。方宇把一千分退了出來,老虎機退幣口吐出一枚籌碼,這枚籌碼比百元籌碼大上許多――價值一萬元的籌碼。
方宇把玩了片刻,就索然無味地把籌碼裝進口袋,干巴巴地坐著等待他們三個。
方宇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三個終于一臉震驚地跑過來,吞吞吐吐語無倫次說著方宇聽不明白的話。
“別著急,一個個說!王鵬你先來?!?br/>
“我看……看到那侍者竟然趁我眨眼的工夫偷換牌!”
羅平忍受不了王鵬的話,立刻打斷他自己搶著說:“他是哪是什么偷換牌?看不懂就不要瞎說!方宇我告訴你,那人會特意功能,變牌!我明明看到那張牌是,結果瞬間就變成!”
于富貴卻不同意他們的話,只說:“別看你們兩個年輕,眼神卻不如我,我告訴你們,他那既不是換牌,也不是變牌,是――”
方宇疑惑地看著王富貴,可惜他半天說不出下文,好像忘詞一般,只能補充道:“是翻牌?”
于富貴一聽,立即像小雞啄米一般,“對對對!就是翻牌!”
王鵬與羅平一臉懵狀,“翻牌?什么意思?”
方宇解釋道:“他手里的那副牌中任意一張牌,都有三頁,中間一頁是原牌,若是上翻一頁是一張牌,若是下翻一頁是另一張牌,不是特別的手法,根本翻不開,而且翻開后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異常,等到他把牌收回來時,再把那張牌變回原來的模樣。”方宇看著他們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說:“現(xiàn)在明白自己為什么總是輸錢了吧?跟你們說的運氣人品毫無關系,賭博根本就是騙局!”
三人一聽恍然大悟,然后憤怒地咬牙切齒,欲轉身暴走。
方宇沖著他們喊:“回來!”等他們三個轉過來時,方宇說:“你們干嗎去!”
“自然要找他們理論了!”
“對!騙了我們的錢,就算和他們拼命,也要讓他們吐出來!”
方宇看著他們悲憤的樣子,一臉無奈,勸道:“就憑你們三個?他們既然能在這里立足這么長時間相安無事,背后的老板一定有通天的本領,估計你們還沒來及開口,就被他們制住了?!?br/>
三人左右一想,覺得方宇的話很對,但還是氣憤地問:“那該怎么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