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琳娜離開后,何稠拿著圖紙走了過來對著飛羽說道:“我覺得單獨建立木屋太過浪費人力和時間,我和王老商量了一夜,不如把這些房屋一間與一間銜接起來共用一堵墻,這樣會快上許多,而且也大大減少了木材的需要?!?br/>
飛羽接過圖紙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能解決所有人的居住問題,最重要的是這些連接起來的房屋正好圍成一個圈,還可以抵御敵人和野獸。
把圖紙還給何稠對著他道:“這些事情交給王老就行,你帶一部分土著人幫忙把爐窯建起來,畢竟我們吃飯什么的也需要碗吧!但是你最多只能讓他們打打下手,一些核心的技術你可要把握好了!”
聽完飛羽的吩咐后,何稠讓王木匠和他的兒子負責修建木屋,自己帶著一部分人開始了爐窯的工作,而程咬金和秦瓊等人自然是去賣賣力氣了。
飛船里就剩下飛羽與高穎、宇文彌和賀若弼,“三位大人,在下有事要與你們商量。”
“主公就不要客氣了,我等如今已不是隋朝的官員,只是主公的臣子而已,有什么事還請主公直接吩咐就是?!备叻f恭敬道。
高穎等人至從來到美洲之后,看到這里的人雖然落后甚至是不開化,但是飛羽并沒有對他們進行剝削,而是真心的幫助他們,心中對飛羽的仁義甚是認同,不在是當初出于無奈或是報恩的心理,都是真心的愿意輔佐幫助飛羽能夠登上皇位造福百姓,建立一個自己等人理想中的帝國。
“好!那我就直說了,三位之才我是知道的,只是你們也看到了,這里的土著人不僅落后,而且生活習俗都與我們相差甚遠,但是像他們這樣的部落在這就有數(shù)百個,將來也許會有更多的部落加入我們,但是他們早已經(jīng)習慣強者為尊的生活,完全沒有什么次序可講,我希望三位能理出一套比較適合的法則來約束他們,但不能過于嚴苛?!?br/>
“我覺得除了制定相關的法則外,我們還要開辦學堂,讓他們學習我大隋文化和我們的儒家思想,這樣才能做到真正的同化他們,使他們完全的融入我們的社會體系?!?br/>
飛羽點了點頭,心想這宇文彌不虧是隋朝的禮部尚書,“那開設學堂的事情就交予你負責了。”
宇文彌點了點頭繼續(xù)道:“但需要借主公神子的身份一用,不能再以君王一說,不然這些未成開化的土著人是很難接受我們?nèi)寮业乃枷氲摹!?br/>
“那倒無妨,你只管放手去做吧!”飛羽才不管宇文彌用什么樣的方式,自己只要結(jié)果就行,神權就神權吧!也就是一種形式而已。
所謂文能定國武能安邦,剩下的就是組建一支保護這個部落的武裝力量了,飛羽現(xiàn)在十分慶幸到自己得到了一個隋朝最杰出的人才,把目光看向賀若弼,這個可是能文能武的良將,歷史上就有記載,賀若弼字輔伯少時驍勇,善騎射,博涉書記。
“輔伯,我命你在部落里挑出強壯的成年男性日夜操練組建起一支軍隊來,日后我們難免會與周圍的部落產(chǎn)生摩擦,這時我們就要有足夠震懾這些部落的力量。”
賀若弼在就在等著飛羽的這句話,忙回道:“屬下一定操練出一支精悍的隊伍出來!”
到了晚上,飛羽把兩個部落的人聚集在一起,分別當著他們的面給眾人封了“官職”,尤琳娜為圣女,高穎為大神使,宇文彌為右神使,賀若弼為左神使,尤里多為酋長、摩克利為副酋長依次給幾人劃分了等級。
見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的差不多,剩下的只能靠時間慢慢的累積了,自己在留在這里也沒有多大用處,而且算起來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長安兩天了,是時候要回去了。
見飛羽啟動飛船升上天空,尤里多趕緊帶人膜拜恭送他們的神子,而高穎等人則是跪下恭送自己的主公。
飛羽把飛船??吭谇厱r已經(jīng)是長安的清晨,估計現(xiàn)在太極殿正在早朝了,自己消失了兩天,不知道有沒有引起什么麻煩,回到新落成的駙馬府里,小安子等人已經(jīng)搬了過來,向小安子等人打聽到這兩日并沒有人來前來找過自己,不由松了口氣,對著小安子等人囑咐道:“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這幾日臥病在床不曾出門知道嗎?”
小安子等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后,飛羽走進衛(wèi)生間泡了個澡換上禮部侍郎的朝服,頓時精神了許多,畢竟自己剛在美洲過了一個白天,如今回到長安又是一天的剛開始。
走出駙馬府就朝著皇宮而去,心里想著工部也該把珍妮紡紗機制作出來的吧!
太極殿上,百官正圍著朝廷之上擺放的一臺特殊的紡紗機周圍,不時的交頭接耳,楊廣正在龍椅上焦急的等待著,剛剛他就下達了令飛羽覲見的口諭,本來這件事情只用傳召負責建造紡紗機的何稠就行了,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少府司的何稠在兩天前突然不知去向,自己昨日命長安令派人尋找,可這何稠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找不到一點蹤跡。
不過這何稠在楊廣眼中也不是很重要,也就沒怎么理會,可偏偏剛才又得知飛羽也兩天沒來工部報道了,所以只好又派人去駙馬府看個究竟。
還好飛羽在皇宮門口碰到了正要去駙馬府的陳福,在得知情況后趕緊向太極殿趕去。
“兒臣拜見父皇,愿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平身吧!朕來問你,為何這兩日你沒有去工部點卯?”楊廣顯得有些不悅。
“回父皇,這兩日兒臣一直臥病在床,沒有及時向父皇與工部說明情況,還請父皇治罪!”
“哦!原來如此,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朕定嚴懲不貸,好了你快給朕演示一下這紡紗機是如何操作的!”
聽到楊廣的話飛羽一下傻了眼,操作的方法自己是知道的,可一時半會讓自己演示如何織布自己哪里會???突然飛羽腦海里想到了蕭后那天織布的樣子對著楊廣道:“回父皇,兒臣只懂得如何制作這紡紗機,卻對織布一竅不通,不如請母后親自演示,我在一旁說明如何?”
“大膽,皇后乃是一國之母,豈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紡紗織布?”不等楊廣回答,宇文化及就走出來反對道,跟飛羽唱反調(diào)仿佛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
“臣也認為不可,不過可以傳工坊的女織前來配合駙馬演示這紡紗機的操作方法!”宇文愷上前替飛羽解圍道。
飛羽感激的看了一眼宇文愷,對著楊廣道:“父皇,兒臣還是堅持請母后親自演示?!?br/>
楊廣本見宇文愷給了飛羽一個臺階正準備準了宇文愷所說,沒想到飛羽依然堅持讓皇后在百官面前親自演示,這不是影響皇家的威嚴嗎?但還是強忍著對著飛羽道:“說說你為何一定要堅持讓皇后親自演示,要是說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朕定治你個大不敬之罪?!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