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隱藏的很深,起初就連趙寒這邊都被瞞住了,因為同福根本沒有泄露任何的破綻,直到最近,他們才發(fā)現(xiàn)了同福的第二個身份。
至于同福是探子的事情,趙寒自然也讓人跟定玄帝說了。
他們之所以還將同福留在身邊,為的就是等著從同福的身上挖出更多跟江南有關(guān)的消息來。
姜玉的手筆真的是不小,竟然能將手給伸進了宮里,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讓同福乖乖的聽話。
不過,此時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眼下只有趙寒他們知道同福有毛病,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就連宮中的大多數(shù)人也是不知道的,因此,二狗的下落此時才是最重要的。
在牛二和趙寒沖到了御書房的時候,一看見御書房院子里的那架勢,趙寒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
定玄帝此時正好朝這邊看了過來,見趙寒趕了過來,他的眉頭也擰的很緊:“令郎被同福給帶走了?!?br/>
“我剛才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讓人將各個宮門都給堵住了,他們跑不出去的?!壁w寒并不是一個喜歡坦然接受結(jié)果的人。
“在我得知你兒子進宮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好,趙寒,同?,F(xiàn)在只怕早就出宮了。或許,在你進宮之前就已經(jīng)出去了,因為我已經(jīng)有半個時辰?jīng)]有看見他了?!倍ㄐ蹞u頭。
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時間就是金錢,一點點的錯失都有可能成為無法挽回的節(jié)點。
而在長達兩個時辰的搜索以后,即便是趙寒,也不得不承認(rèn),二狗真的被帶走了。
在進宮之前,二狗身上的氣味就消掉了,所以連旺財都沒有辦法追蹤。而當(dāng)這個消息傳回趙王府的時候,白瑾手中的杯子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宮中,
趙寒捏著自己的眉心,他神情冷肅:“你準(zhǔn)備布兵吧?!?br/>
定玄帝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布兵?姜玉當(dāng)真有這么大的膽氣?”
“自然是有的,如果同福真的帶著旺財去了姜玉那里,那么,不會過太久的時間,他們一定會大軍壓境的?!壁w寒十分了解姜玉的路數(shù),卑鄙無恥至極。
“我還有事兒要回去一趟,你自己布置吧?!蹦樕蠜]有慌張,有的只是冷冽,趙寒迅速的說完這句話,然后就帶著人匆匆的回了王府。
瑾花苑里,
白瑾和小九已經(jīng)推演了各種過程。
趙寒剛進門的時候,小九忽然開口問道:“爹,弟弟應(yīng)該是被帶到了江南吧!”
趙寒點頭,但他的視線一直停在白瑾的臉上。
兩人對彼此太熟悉了,他一這樣看過來,白瑾便知道他有話要跟自己說,便摸了摸小九的腦袋道:“你們先下去歇一會兒,我和你爹有話說?!闭f著,她就扶著椅子的把手站了起來,但是剛站起來,身子就一晃。
趙寒的眼睛原本就一直盯著白瑾,所以在發(fā)現(xiàn)白瑾要摔倒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人給抱了起來。
抱著她往屋子里走的時候,在屋子的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趙寒低聲道:“有一件事兒我要同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