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南荒神體冷哼一聲,語氣生硬,并不將李朝歌放在眼里。而他自身被藍光包裹,根本無法看清容顏。但有一條消息基本被坐實,神體另有他人,并非早些年疑似的李朝歌或者張少保。
“竟然挖出了神體,他到底是哪個宗門的后人?”無良道士摸摸胡子,有點汗顏,如今排除四大家族,只能往下猜測,不是青桐,便是黃廬,華安,亦或者別的教門,但絕對出自南荒。
“鏗鏘。”
至于被迫激活兩道天脈的蘇陌,因為無端出現(xiàn),他只能站在一方,不進不退。
現(xiàn)下三方形成掎角之勢,南荒神體和蘇陌獨自形成一方陣營,張少保,李朝歌,王束等數(shù)人組成一方。
這等陣容,幾乎將南荒此些年年輕一輩的所有頂峰天才,都聚攏到一處。
“我有點暈,這要打起來,南荒都要震動了?!庇型鈬奘吭以易欤浅WR趣的退出場地,遠遠隔開,以免被牽連其中。
“關鍵這怎么打?三方陣營各不退讓,難道要大亂戰(zhàn)?”
“、、、”
李朝歌無視蘇陌的存在,重點盯防南荒神體,于他而言弄清神體的真正身份,比一切都重要。畢竟神體瘋傳數(shù)十年,一直被南荒人所惦記,現(xiàn)下遇到,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你今天不交代出身份,跑不掉的?!崩畛璧l(fā)聲,而張少保,陳震相繼跨前,三人齊一線,于南荒神體針鋒相對。
“小子,你的目標是林狼?!睙o良道士和蘇陌別有目的,他怕后者分心,刻意提醒道,“神體影響的是四大家族未來的局勢,與你無關?!?br/>
“即使你們同為特殊體質(zhì),但未必現(xiàn)在開戰(zhàn),先宰了林狼再說。”
“了解?!碧K陌不易察覺的點點頭。
“鄙人對兩道天脈不感興趣,畢竟僅僅搬血無敵,沒有什么的未來潛力,倒是你這位南荒神體,我興趣很大?!敝性篱T的陳震這時說道。
“既然你都說了我搬血無敵,你再廢話連天,我當場打廢你,有種現(xiàn)在就給我突破藏兵境。”蘇陌雙手負后,沉聲道。
蘇陌向來討厭自恃清高的人,陳震一而再再而三的惡意貶斥他,已經(jīng)挑戰(zhàn)了蘇陌的底線,他不介意在解決林狼的同時,給他一點教訓。
況且陳震此行目的在神秘禁區(qū),必然也處于搬血境大圓滿,尚未進入藏兵境。
“你敢挑釁我?”陳震被蘇陌一語激怒,他偏頭看向右手側的蘇陌,“你可知在跟誰說話?不怕死嗎?”
“少跟我裝什么天縱之輩,不服過來打?!碧K陌一腳橫踏,二道脈鏗鏘轟鳴殺氣外瀉。
陳震被蘇陌一語嗆得無言,稍顯意外后,“你這樣放肆,以后進入藏兵境,會被收拾的很慘,奉勸你收斂點?!?br/>
“我也可以告訴你一句,你這樣放肆,很難活著進入藏兵境?!碧K陌冷笑回復。
此話一出,全場都冷寂下來,有莫名殺氣席卷。
既然二道脈號稱搬血無敵,一旦激怒蘇陌,陳震以現(xiàn)有境界對抗,很難討好。
“哼?!标愓鹨凰π渑郏浜卟徽Z。
“你再跟我裝,我今天真的會打廢你。”蘇陌不饒人,務必要狠狠的踩陳震一腳,讓他識趣,盡量語氣收斂點,莫要自誤。
南荒神體,張少保,李朝歌還在對峙,尚未卷入蘇陌和陳震的沖突中。
“我聽說你來自逐鹿,再對我無禮,會給你逐鹿書院帶來麻煩的?!标愓痍幚湟恍Γ拇蛄刻K陌。
“咔哧?!碧K陌五指猛然收緊,他最討厭威脅,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激怒他,“我看你真的不想活著離開了。”
“轟、”
蘇陌擒掌,一道金光橫空碾壓過去,殺氣席卷,令人不寒而栗。
這一幕不但驚呆在場所有人,也瞬間打破平衡,一場大亂戰(zhàn)徹底引爆。
“砰、”陳震五指如刀,橫空對擊蘇陌,要剪除他的攻伐。
張少保,李朝歌和王束三人同時殺向南荒神體,要將他留下,并探查他的真實身份。
隸屬年輕一輩的巔峰大亂戰(zhàn),終于爆發(fā)。
六人幾乎同時出手,剎那間浮光暴動,不斷沖霄而起,肆意迸殺的光芒,似乎都灌入了無窮無盡的殺勢。
“轟、”
蘇陌大掌如神石沉墜,開山拔岳,無所不能。
“嗖、”
不過瞬間,陳震被蘇陌震的雙手微顫,稍稍脫離戰(zhàn)斗圈,神色凝重。正如蘇陌所言,他自身確實在搬血境大圓滿,面對蘇陌兩道天脈的壓制,頗為吃力。
“感覺如何?”蘇陌身后沖起璀璨金芒,猶如一尊戰(zhàn)神,除卻南荒神體,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來自血脈上的壓制。
“囂張?!标愓饛堊煲粐[,冷漠回復。
“信不信今天我打得你滿地找牙?”蘇陌甩手,釘死陳震。
“轟、”“轟、”
彼一端,南荒神體以一打三,身姿飄渺到猶如雷光在轟鳴,不斷變化方陣,無懼數(shù)人聯(lián)手圍殺。
“鐺、”
一手大寂滅掌當頭炸裂,如流星劃過,爍光燦燦,隨即踏天訣橫掃當場,在將虛空壓制的不斷收縮后,控制南荒神體的征戰(zhàn)范圍。
“轟、轟、轟、”
這一戰(zhàn)當真是轟殺的日月無光,天地失神,方圓五里的爛泥塘悉數(shù)成為征戰(zhàn)范圍。成片的黑泥炸開,似乎要將整個泥塘打沉。
“殺!”
驚聞一聲爆喝,蘇陌腳踏天行遁,攔空一大掌宛若神日沉墜下來,剎那將陳震淹沒。層層金光涌動,殺傷力無與倫比。
“砰、”陳震單手格擋,全靠肉身撼,“你打不贏我的?!?br/>
“真當我中原道門培養(yǎng)出的后人,是窩囊廢?”
悠然間,陳震身形暴漲,全身銅光閃爍,將他襯托的宛若宛若一座銅爐,通體銅墻鐵壁,堅不可摧。
“不死金身?”遠處賊道士嘀咕一聲,雙眉剎那立起,不過在瞬間頓悟過來,“原來是銅身,跟真正的金身差得遠了,只不過是一類防御外圍攻擊的法術?!?br/>
“鐺鐺鐺。”
蘇陌一巴掌抽過去,頓時發(fā)出一陣打鐵的聲音,鏗鏗鏘鏘余音不絕。
陳震的全身更是銅屑滾落,懸浮在他的周邊,沒有徹底湮滅。
“你這樣的所謂高手,在中原我都捏死了一片?!标愓鹄湫Γ皇r機的打擊道,“敢在我面前囂張,我讓你知道厲害?!?br/>
“鐺、”
陳震數(shù)步橫踏,銅器轟鳴,壓的爛泥塘寸寸下墜,隨后他抬手一拳,罡風陣陣,攜帶萬千銅芒沖卷向蘇陌。呼嘯音不絕,漫天都被銅光遮掩,似乎壓制的蘇陌的二道脈都黯淡下去。
“鐺、”
蘇陌一拳對轟,雙方撞擊,巨大的沖殺力瞬將兩人隔開,紛紛倒退數(shù)十丈。
“嗯?”蘇陌蹙眉,陳震必然研習過一門奇術,肉身強悍到一定程度,普通攻伐手段無法將他擊敗,“有點意思,但你真以為搬血無敵是句笑話,那你就錯了?!?br/>
“咔哧?!?br/>
蘇陌提氣,催動天脈,于瞬間雷電轟鳴,自他的天脈上空炸開,其中雷道法則飛濺,形成一片奇異的場域,似乎凡間萬物,無物不破。
“轟轟轟?!?br/>
雷光數(shù)十丈,如一條條烈火劈沉下來,將方圓數(shù)里的爛泥塘都龍籠罩進去,非常恐怖。饒是彼端大戰(zhàn)的南荒神體的數(shù)人都無辜遭受牽連,差點分心。
“這是雷道之力?”陳震面色一變,有點不自然的出聲。
“咔哧?!?br/>
一條繃直的宛若白色鐵鏈的雷電轟然破落,硬生生的砸在陳震的肩上。剎那間摧枯拉朽,將陳震外層彌漫的銅光劈開,如剝落的泥沙,層層下墜。
“陳震的防御被破了?!蓖鈬奘矿@呼一聲,頓感瞠目結舌。
這位可是中原道門的奇才,即使言語不敬,但畢竟是外域巨頭勢力的門徒,整個南荒幾人能真正意義上的動他?然后此一刻,陳震的防御一潰千里,瞬間被雷道之力轟開數(shù)條裂縫,蘇陌直接開殺了。
“我看你現(xiàn)在拿什么防御?!碧K陌大喝一聲,金黃色的大掌趁著裂開的縫隙,突殺進去。
“砰、”
巨大的肉身轟鳴,陳震猝不及防下,當場被轟中,張嘴就是血跡飄落。他太駭然了,兩道天脈加持雷道之力,堪稱舉世無雙,不但打斷他的防御,更是讓其受創(chuàng)。
“你敢傷我?”陳震怒發(fā)飛揚,語氣桀驁道,“你可知我來自中原道門?!?br/>
“道門又如何?”蘇陌徹底打出氣勢,一路橫推,“先給我跪下說話。”
“你、”陳震倒退,眸光陰沉,這個敵人橫行無忌,根本無懼他的身份,“我會讓你后悔的?!?br/>
“啪~”
蘇陌無意回復,非常干脆利落的扇了他一個巴掌,當場將陳震轟翻,全身染血。
“轟、”
緊接而至的是蘇陌的一腳,勢必要將陳震踏在腳下,讓其臣服。
“放肆,當我不存在?”
“鐺、”
千鈞一發(fā)之際,張少保橫空分出一掌,要截下蘇陌,為陳震爭取退場的機會。他的大寂滅掌嗡嗡而動,鏗鏘爭鳴。
“張少保,早就等著你了?!碧K陌回眸,殺氣盈野,“想分心與我一戰(zhàn)?你太托大了,當我蘇陌好欺負?”
“給我滾下來打?!?br/>
“轟、”
十八道雷光炸裂,瞬間將張少保拖住,不得不全力應付。
“這、”外圍一群修士瞪眼,“太個性了,竟然連張少保都不準備放過?!?br/>
“蘇陌的性格太狂霸了,當真不好惹?。 ?br/>